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2)
書系編號:Xe033-034
書籍名稱:官商鬥法Ⅱ之13【豔照掀風濤】之14【逆向挽狂瀾】
作  者:姜遠方
定  價:280(*特惠價$199元)單本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
出版日期:2016.08.21
購書網站: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凡做過必留下證據!正如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人你不能惹一樣,傅華在方晶的陷害下被拍了豔照,不但聲譽大受影響,更讓妻子鄭莉無法諒解,家庭面臨分崩離析的慘況。這波豔照事件還會造成什麼風波?
※何謂為官之道?商路直通官路?打開官場文化的黑盒子,透視縱橫商界的大智慧!
※東北有三寶,官場也有三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官商之路上,你需要的是高人、貴人還是女人?絕對不能碰觸的官場大忌有哪些?保證官運一路亨通的竅門是什麼?左右逢源縱橫官道,贏得先機才是商道!

作者簡介:
姜遠方,男,縱橫官場十年,後棄政從商。先後從事法律,外貿等行業。有多部中短篇官場小說發表於期刊雜誌。其長篇力作《官商鬥法》及《官術》,首發即網路點擊突破千萬,引起高度關注和網友的熱切追捧。被讚譽為「三十年來最壯觀的官場小說」。

內文簡介:
打開官場文化的黑盒子  透視縱橫商界的大智慧
官與商鬥,互別苗頭;商與官鬥,盡見真章!

東北有三寶,官場也有三寶?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在官商之路上,你需要的是高人、貴人還是女人?
小三、小秘,哪一個是突破心防的致命武器?
金卡、房卡,哪一個是打通關節的最佳利器?
何謂為官之道?商路直通官路?
絕對不能碰觸的官場大忌有哪些?
保證官運一路亨通的竅門是什麼?

打通政商二脈;經營最高境界!
左右逢源縱橫官道,贏得先機才是商道!
因為豔照事件,不但使莫克慘遭人財兩失的打擊,還得打起精神收拾方晶留下的殘局,可說是最大輸家。然而傅華也沒好過到哪兒去,方晶不滿傅華的欺瞞,由愛生恨,竟將傅華迷昏後,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不但放到網路上,並寄給鄭莉,使鄭莉一氣之下帶著兒子遠走巴黎;更倒楣的是,他竟被失去理智的John刺傷,差點喪命,可謂是禍不單行。傅華在生死邊緣中幸運撿回一命,他是否會否極泰來?逆轉困境?

【商場智慧語錄】
「壓力是躲不掉的,一個企業家要耐得住寂寞,耐得住誘惑,還要耐得住壓力,耐得住冤枉,外練一層皮,內練一口氣。」——馬雲

【目錄】
第一章 豔照事件
第二章 芒刺在背
第三章 咎由自取
第四章 投其所好
第五章 走出困境
第六章 王道做法
第七章 一盤大棋
第八章 兩大巨頭
第九章 非分之想
第十章 同是天涯淪落人

內文精摘:
北京,傅華家中。
又是一個無事可做的日子,傅華起來已經將近十點,他隨便打發了早餐。正在思索著這天他要做什麼好時,手機響了起來。
他心裏很高興,有人打電話來,就表示是找他有事,他就可以打發掉不少時間啦。
意外的是徐筠的號碼,是不是鄭莉和傅瑾出了什麼事了?他趕緊接通電話。
「筠姐,是不是小莉有什麼事要你跟我說啊?」
徐筠猶豫了一下,說:「傅華,本來小莉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是我想了想,如果不告訴你,你一定會恨我的。」
聽徐筠這麼說,傅華的心緊張了起來,徐筠做事一向大咧咧的,很少這麼吞吞吐吐的說話,他趕忙追問道:「筠姐,你快說,究竟是什麼事啊?」
徐筠艱難地說:「傅華,小莉要帶著傅瑾去法國了。」
「什麼,小莉帶傅瑾去法國幹什麼?」傅華訝異地道。
徐筠說:「豔照的事在小莉心中始終是個陰影,讓她一直心情鬱鬱不樂,正好她以前一位要好的同學定居在巴黎,知道這個情況後,就讓她帶著孩子過去住一段時間,一方面放鬆下心情;再者巴黎又是時裝之都,小莉也可以趁機學習最新的時裝設計。小莉就動心了,決定帶著傅瑾去法國。」
傅華緊張地問:「筠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徐筠說:「有段時間了,小莉護照什麼的都辦好了,今天的飛機飛巴黎。」
「什麼,今天的飛機?」傅華驚叫起來:「筠姐,你怎麼不早說啊?幾點的飛機啊?」
徐筠為難地說:「我也想早點說啊,可是小莉不讓我跟你說。傅華,現在飛機還沒起飛,不過鄭莉已經去機場了,你趕緊去機場,也許能夠勸小莉留下來,不然你們夫妻就要分離好長一段時間了,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
「好了筠姐,」傅華打斷徐筠的話,說:「我不跟你說了,我馬上去機場把小莉挽留下來。」
傅華掛斷電話,拿著車鑰匙就衝出家門。
他直奔自己的車子而去,剛想開車門上車時,身後有人叫了一聲:「傅華,你等一下走,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找小婷了……」
傅華回頭一看,跟他說話的人是John,這時候他急著去機場追鄭莉回來,哪裡還有心思跟John囉嗦啊,就煩躁的打斷John的話,叫道:「你給我滾一邊去,我現在有急事,沒時間跟你囉嗦。」
傅華說完就準備上車,沒想到John從背後一把拽住了他,不讓他上車。傅華氣急了,轉過身想推開John。剛轉過身來,就看到John的手中握著明晃晃的一把匕首,衝著他直喊道:「都是你害我不能跟小婷在一起的,都是你害我不能跟小婷在一起的。」
接著,手裏的匕首就往傅華的腹部不斷地捅著。
傅華感覺腹部一陣劇痛,鮮血從腹部湧了出來,他想去奪下John手裏的匕首,制止John的行為,卻發現他渾身無力,接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就滑倒在地,隨即失去了知覺。

傅華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要隨風飄走似的,說不出來的舒服和自在。半空中,有一個白色亮點,他的身體就緩緩飄向那個亮點,彷彿那個亮點有什麼吸力在吸著他一樣。
這時,他回頭往下面看了一眼,驚訝的看到一張白色的床上,躺著一個帶著氧氣罩,正在打點滴的男人。
傅華心說:這個人的樣子怎麼這麼熟悉呢?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他好像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而且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種程度,可是我為什麼叫不出他的名字呢?
就在這時,傅華聽到趴在男人身旁的女人梨花帶淚地哭泣道:「傅華,你可別嚇我啊,快醒醒啊,你如果不醒過來,小昭跟我要爸爸,我該怎麼回答他啊?」
傅華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躺在床上的正是他自己,難怪看上去那麼熟悉。
傅華也認出了床邊正在哭泣的女人是趙婷。趙婷在哭什麼,難到自己快要死掉了嗎?那可不行,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好像……
傅華忽然發現他忘記了他究竟還有什麼事要去做,這些事情就在嘴邊,但是他卻說不出來。他的腦袋裏似乎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被送到醫院的,也記不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他這是怎麼了?
傅華心裏一急,飄在半空中的他就落回到身體裏,手動了一下,想要去推趴在床邊哭泣的趙婷,卻發現胳膊有千金重一樣,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越發著急了,衝著趙婷叫道:「小婷,我這是怎麼了?」
傅華覺得自己喊得很大聲,沒想到聽到耳朵裏卻是很虛弱的聲音,再加上他戴著氧氣罩,聲音嗡嗡的,有點像蚊子叫一樣。
不過,聲音雖然很輕微,趙婷卻聽到了,她驚詫的抬起頭來看著傅華,搖了搖傅華的胳膊,說:「傅華,剛才是不是你說話了,你是不是醒了?」
傅華朝趙婷點了點頭,強笑了一下。
「你醒了?傅華,你醒了?!」趙婷驚喜的叫道。
傅華費勁的點了點頭,趙婷趕緊幫他拿掉氧氣罩,他虛弱地說:「小婷,你哭什麼啊?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躺在病房裏啊?」
趙婷詫異地說:「你不記得了嗎?你被John用匕首捅傷了,差一點就沒命了」
傅華苦笑說:「被John捅傷了?我怎麼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啊?John為什麼要傷害我啊,你沒搞錯吧?」
「我沒搞錯,John捅傷你之後,就去派出所自首了,警察這才找到你,把你送到醫院來的。傅華,這都是我害你的,如果不是你阻攔John來糾纏我,John也不會傷害你的。」趙婷懊惱不已。
傅華的記憶慢慢被喚醒了,他記起他好像是要上車時,被John從後面喊住,然後他急著要離開,John不讓他走,於是捅了他。
「是這樣啊,誒,小婷,我受了什麼傷啊,怎麼身體這麼重,胳膊都抬不起來?」傅華問。
趙婷回說:「你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你現在身體太虛弱,醫生說你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行。萬幸的是,John只是刺到你的胃,沒有往上傷到你的心臟,如果再往上一點,你就一命嗚呼了。」
傅華自嘲道:「看來老天爺還不想把我收回去啊。」
趙婷擔心地說:「還說呢,你昏迷了三天三夜,醫生說如果你再不醒,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嚇死我了。」
傅華笑說:「我怎麼敢不醒來啊,我不醒來就見不到小昭和傅瑾了。」
說到傅瑾,傅華愣了一下,他想起來了,他是想去機場把鄭莉和傅瑾給追回來,才會從家裏出來,才遇到John的。不知道鄭莉和傅瑾究竟有沒有去巴黎?也許他出事,鄭莉和傅瑾就沒去法國了也不一定。
傅華很想問問趙婷,鄭莉和傅瑾究竟去沒去巴黎,沒想到話到嘴邊,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著急的說:「小謹,小謹……」
趙婷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你別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問鄭莉和傅瑾有沒有去法國是吧?他們現在已經在法國了。」
傅華納悶地說:「可是小婷,為什麼我剛才想說這個意思卻說不出來呢?我的腦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趙婷解釋說:「傅華,你別急,這是有原因的。你昏迷的時候,醫生幫你作檢查,發現你大腦的語言功能區受了點損傷,推測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你大腦有段時間缺氧,傷害到了管語言功能的一些腦細胞,所以有時候你說話時會發現你找不到辭彙來表達。」
傅華苦笑了一下,說:「是這樣啊。」
趙婷安慰說:「你也別煩惱,醫生說這個是可以恢復的。好了,還是讓醫生跟你說吧,你等一下,我去告訴醫生你醒了。」
趙婷便趕緊去通知醫生,一會兒,醫生過來給傅華做了檢查,然後對趙婷說:「病人的狀態還不錯,不過他剛醒,需要靜養,儘量少跟他說話。」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就離開了。
趙婷對傅華說:「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打電話跟爸爸說你醒了。你不知道這幾天爸爸真是急死了。」
傅華閉上了眼睛,趙婷在他面前一直不提鄭莉,顯然鄭莉並沒有從法國趕回來的意思。不然趙婷一定會先告訴他鄭莉會回來,好讓他安心的。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表面上看,他和鄭莉似乎很恩愛,彼此間相互信任,給對方很大的空間,但事實上,他們的感情也好,信任也好,都是很脆弱的,一次豔照風波就把看上去似乎很深厚的感情給敲擊得粉碎不堪,甚至連他在生死之間掙扎的時候,鄭莉都不肯原諒他,不回來陪伴他。
原來所謂的愛情、一輩子的承諾,卻是這麼的不堪一擊。傅華心裏一陣劇痛,某些他一直堅守的東西在這一瞬間破碎幻滅了。這種傷害,讓他感覺比John用匕首捅他的時候還要痛。
過了半個多小時,趙凱匆忙趕了過來。
傅華看到趙凱,想要開口訴說心中的委屈,趙凱卻對著他一擺手,說:「傅華,你現在什麼都別說了,什麼都別想,一切都等養好傷再說。」
傅華點點頭,他很慶幸遇到了趙凱,趙凱總是能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候,給他堅定的精神支持。
趙凱陪著他坐了一會兒,然後告訴趙婷,他會讓保姆煮好粥送過來,這才離開。
趙凱走後,傅華對趙婷說:「小婷,我看你這麼疲憊,你找地方先休息一會兒吧。」
趙婷卻說:「我不累,看到你醒來,我心裏不知道多高興。你別管我了,我只想陪著你。」
傅華也就不再勸趙婷,閉上眼睛休息。
睡了一個多小時,保姆正好送來煮好的粥,傅華吃了一點,身體開始慢慢有了點力氣,便問趙婷,John現在怎麼樣了?
趙婷說:「還能怎麼樣,他把你傷成這個樣子,自然是被公安部門拘留了。」
傅華嘆了口氣,說:「這傢伙也是的,鬧成這樣子又何苦呢?」
趙婷不禁說:「你都這樣子了,還去可憐他?」
傅華苦笑說:「其實John為人不壞,只是鑽進牛角尖裏了。」
趙婷不高興地說:「那你這意思是我壞囉,是我害他這樣子的是吧?」
傅華看趙婷的孩子氣又上來了,趕忙陪笑說:「我可沒這個意思。John這個樣子也好,以後他就再也不能糾纏你了。」
趙婷白了傅華一眼,心疼說:「我倒寧願被他糾纏,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傅華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趕忙笑笑說:「好了,我有點累了,我想睡一會兒。」
趙婷這才不跟他說話,傅華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傅華感覺身體上的氣力在慢慢恢復,看來他的狀態在持續的好轉。醫生來查房的時候,也說他恢復的不錯,傅華就問起他大腦語言功能區受損的事情來。
醫生笑了笑說:「你這種狀況我很少接觸到,不過,在國外有這種病例,通常是可以通過一些強化練習來讓受損的功能恢復的。」
傅華說:「醫生,你說的通常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說也可能不能恢復啊?」
醫生說:「你這種情況本身就是很罕見的,可參照的例子不多,會不會不能回復也沒有一個肯定的說法。不過,你要有樂觀的信念,樂觀往往能幫助你恢復的。」
傅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他覺得醫生的這種說法,安慰的成分居多。不過,就算不能恢復也沒什麼,頂多是表達上比較詞不達意罷了。
下午趙凱再次來看他,看到傅華有精神多了的樣子,鬆了口氣,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可就是我們趙家害你的了。」
傅華笑說:「爸爸,你別這樣子,事情是John做的,與您和小婷無關。」
趙凱搖搖頭,說:「哎,雖然是John做的,但卻是小婷把他刺激成這樣的。」
傅華趕緊說:「爸,您別這麼說,是John這種人拿不起放不下。」
趙凱說:「行了,我們不說這個混蛋了。傅華啊,你現在大概知道了鄭莉不肯從法國回來的事了吧?」
傅華無奈地說:「小婷雖然沒說,但我早猜到了。」
趙凱安慰傅華說:「你這次可能傷害她太深了。原本看你出事,我還以為是促成你們和好的一個契機,就給鄭莉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她還是固執的不肯回來。你也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好好養傷才是。」
傅華點點頭說:「我知道,爸爸。」
趙凱又說:「你也別去怪鄭莉,感情有時候是不能用理智去衡量的。在某個時刻,就像中了邪一樣,小婷當初鬧著跟你離婚,現在又跟John鬧成今天這個局面,John明知小婷不願意再跟他在一起了,卻偏偏纏著不放。這其實都是因為感情上一時看不開才會這麼偏執的。我想鄭莉現在的心理狀況也是這樣的。」
傅華說:「我沒怪小莉,這是我咎由自取。只是我沒想到我和小莉間的信任竟然這麼脆弱。」
趙凱笑笑說:「傅華啊,這是你還年輕,沒經歷過太多事情,如果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很多事並不像書上所說的那麼美好,時間和磨難會改變很多東西,你以為堅不可破的東西,比如友誼啊、愛情啊什麼的,往往很輕易的就會被擊潰。」
傅華點了點頭,說:「爸爸,您說的真有道理。就比方說這次的豔照事件吧,金達居然對我不聞不問,連打個電話都沒有,枉我一直拿他當朋友看呢。」
趙凱聽了,不免笑說:「傅華,你天真就天真在這兒,政壇上有幾個是真正的朋友啊?!」
說到這裏,趙凱看了看傅華,嚴肅地說:「傅華,我一向不願意干涉你,你有你的個性和行事風格,干涉不但不會對你有幫助,反而會讓你對我產生逆反心理。」
傅華說:「我個性是固執了點,但是爸爸您的意見我都很認真聽的,您也給了我很大的啟迪,讓我受益匪淺。」
趙凱笑說:「那是因為我跟你說的話,我自己有分寸。但今天我想跟你說幾句超出分寸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聽進去。」
傅華說:「爸爸,雖然我們是因為小婷才聯繫到一起的,但是在我內心中,一直是拿您當做親生父親一樣尊重,有什麼話您儘管說,就是指著鼻子罵我都可以。」
趙凱笑笑說:「我不會指著鼻子罵你的,但是我今天說的話,可能對你來說很不入耳。其實這些話我早就想對你說了,可是擔心會傷害你的自尊,所以一直壓在心底沒說。」
傅華用誠摯的眼神看著趙凱說:「爸爸,不管你說什麼,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您就放心大膽的講,我一定會認真聽取您的意見的。」
趙凱說:「那我可說了。傅華,你不覺得你現在做人做事都有些問題嗎?甚至可以說,你一直以來所堅持的什麼原則都是不成立的。」
傅華愣了一下,雖然趙凱前面做了那麼多的鋪墊,他心裏對趙凱會說重話已經有了心理上的準備,但他還是沒想到趙凱一開口就否定他所有的一切,這還真是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不過,傅華知道趙凱不會無的放矢,就苦笑了一下,說:「可能真的有問題吧,不然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身陷困境。」
趙凱說:「對啊,你之所以現在身陷困境,也是與這個有關。你注意到沒有,只要你遇到一個不欣賞你的領導,你就會深陷這種困境之中。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傅華想起了他先後遇到的徐正、穆廣,還有現在的莫克,似乎真像趙凱說的,只要碰到不欣賞他的領導,他的處境就變得被動起來,做什麼事都很累。
傅華想了想說:「我想可能是因為我跟他們的行事作風格格不入,他們把我當做一個阻礙,都想除掉我吧。」
趙凱搖搖頭說:「不對,你這麼想就把事情簡單化了。好像這些領導們只要遇到跟他們不投機的人就會想辦法整人而已。」
傅華愣了一下,說:「不對嗎?我遇到的這幾位領導可都是這樣子的啊。」
趙凱不以為然地說:「不對,如果那些領導一遇到不投機的部下就去整他,那他們根本就做不到那麼高的位置。」
傅華猜測說:「要不就是我礙了他們的事,他們自然想除掉我。」
傅華說的也是事實,他這個駐京辦主任消息管道靈通,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自然犯了某些人的忌諱。
趙凱再次搖搖頭說:「也不是,也許你說的是原因之一,但絕不是根本上的原因。」
傅華苦笑了一下,說:「爸爸,我真是想不出來。您就別跟我打啞謎了,直接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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