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2)
書系編號:Xe047-048
書籍名稱:權錢對決之7【當局者迷】之8【加倍奉還】
作  者:姜遠方
定  價:280 特價$199元(單書)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411-3
原印條碼:978-986-352-411-3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04.10

出版重點:
※有人為了金錢迷失,有人為了當官失節,也有人為了情愛淪陷,當第三者冷眼旁觀時,當事者卻始終執迷不悟,越陷越深,正是當局者迷,才會看不清是非對錯,誤判形勢,嘉江省省委書記雎心雄正是如此,他還會對傅華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
※錢和權的對決,官與商的交鋒!不被打倒的官場求生術是什麼?掌控天下的權力方程式怎麼算?
※黑心商品、豆腐渣工程,沒有不黑,只有更黑!掏空資產、國庫通私房,沒有不賺,只有狠賺!重大弊案瞞天過海、交保金額再創天價,案情果然不單純!最原始的官場面貌赤裸裸呈現,最火爆的商場競鬥火辣辣上演!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權力使人腐化,金錢令人迷失,誰被犧牲,誰會上位,其中包含了多少心機,又隱藏了多少的角力?

作者簡介:
姜遠方,男,縱橫官場十年,後棄政從商。先後從事法律,外貿等行業。有多部中短篇官場小說發表於期刊雜誌。其長篇力作《官商鬥法》及《官術》,首發即網路點擊突破千萬,引起高度關注和網友的熱切追捧。被讚譽為「三十年來最壯觀的官場小說」。

 

內文簡介:
錢和權的對決  官與商的交鋒
看不見的黑手  道不盡的內幕
奸商、酷吏,哪個才是社會之惡?
金錢、權勢,哪樣才是罪惡之源?
政商名流,編織成一齣社會寫實劇!
大款貴婦,勾勒出一幅人性欲望圖!

政治人物搞的是權謀;商場人物博的是機會!
在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在官場中,不被拋棄的才是高手;在商場上,不被取代的才是贏家!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
朋友或敵人沒有永久不變,勝利與慘敗只在一線之間!
無商不奸、無官不鬥?
官鬥模式已經開啟,商戰攻略隨時開打……

傅華因得罪了嘉江省省委書記雎心雄,雎心雄派出手下心腹黎式申前來抓捕傅華,想將他挾持到嘉江省進行報復,傅華為了保命,出言挑撥雎心雄和黎式申的關係,黎式申果然中計,與雎心雄鬧翻。黎式申將雎心雄犯罪的重要證據委託傅華代為交給政風單位,想將雎心雄繩之以法,卻反遭雎心雄的毒手,命喪輪下,雎心雄的詭計得逞,他真的有辦法安然脫身,繼續呼風喚雨嗎?

【權錢名言錄】官要露,露則清高;財要藏,藏則平厚。

【目錄】
第一章  新銳人物
第二章  老狐狸
第三章  好時代
第四章  一魚兩吃
第五章  打開天窗說亮話
第六章  危險信號
第七章  時勢造英雄
第八章  驚弓之鳥
第九章  本性難移
第十章  逃過一劫


內文精摘:
傅華開車回家,到了笙篁雅舍,傅華停好車就要上樓。
突然停車場的暗影裏,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後面說道:「傅先生,請留步,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雖然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柔,語氣也很客氣,但是在寂靜的夜晚忽然冒出一個這樣的聲音,著實把毫無心理準備的傅華嚇了一跳。
他轉頭看向暗影,聲音顫抖的問道:「誰在那裏?」
「傅先生,你不用怕,是我,雎心雄。」說著,雎心雄就從暗影裏走了出來。
傅華看了看雎心雄周圍,這麼晚雎心雄出現在他面前,不知道想幹什麼,能不害怕嗎?誰知道雎心雄有沒有埋伏其他人呢?!
雎心雄笑說:「傅先生,你對著黎式申的槍口都不覺得害怕,怎麼對著我一個人卻害怕了呢?」
傅華說:「雎書記,您對我來說可比黎式申的槍口更可怕啊,黎式申的槍口我可以控制得住,您可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
雎心雄呵呵笑了起來,說:「你這話說的有意思。你放寬心,我今天來並無惡意,只是想跟傅先生開誠佈公的談一談。為了能讓我們的談話不受干擾,也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是一個人過來的,所以你不用再看了,沒有別人的。」
傅華納悶地說:不知道雎書記這麼晚找我,是要跟我談什麼呢?」
雎心雄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要跟你談什麼,我們就隨便聊聊,行嗎?」
傅華遲疑了一下,他相信雎心雄特意來找他,絕非是隨便聊聊而已,就說:「可以啊雎書記。」
雎心雄說:「我注意到你們社區裏有一條長廊,我們去那裏坐下來談吧。」
兩人就在社區的長廊裏坐了下來。
傅華看了看雎心雄,說:「雎書記,您這次來北京,行程並不公開吧?」
雎心雄笑說:「你不用說的這麼好聽了,不錯,我是偷著來北京的。」
傅華看了一眼雎心雄,說:「雎書記是專門為了我跑來北京的?」
雎心雄點點頭,說:「不錯。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的對手是胡瑜非和楊志欣,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駐京辦主任,不過是這兩人的附庸而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今天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這個錯誤就是我太輕視你了。」
傅華自嘲說:「雎書記,我太弱小了,不是一個量級的,根本就夠不上你和楊書記的層次,您拿我當對手,實在是太高看我了。」
雎心雄不以為然地說:「強大和弱小不是絕對的,時勢造英雄,只要有合適的時勢,再弱小的人都有機會成為英雄的。秦朝強大吧,但是陳勝吳廣這些販夫走卒振臂一呼,強大的秦朝就崩塌了。」
傅華趕忙說:「雎書記,我可沒想過要去做英雄的。」
雎心雄笑了起來,說:「那些時勢造出來的英雄,在成為英雄之前,都沒想過他們會成為英雄的。其實英雄大多是平凡人,只是在成為英雄後被神化了而已。誒,傅先生,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你的人生理想是什麼?」
「我的理想?」傅華愣了一下,說:「您這個問題問的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了。」
雎心雄說:「我們就是在閒聊,你隨便說。」
傅華想了想說:「這個還真不好說,大學的時候,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個著名的學者,跟著我的老師張凡好好做一番學問,他當時很賞識我,認為我可以在經濟學方面有一番造詣。」
雎心雄問:「你的理想只有學術上的嗎?就沒有想過家庭什麼的?」
傅華說:「當然有啦,就是跟當時的女友郭靜結婚,我很愛她,然後生兒育女,共組家庭。」
雎心雄驚訝的說:「「你的老師就是那個著名的學者張凡?哦,我想起來了,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畢業於北大,張凡教授教過你。不過為什麼你沒做學者,反而成了海川的駐京辦主任了呢?」
傅華回憶說:「這就是命運的安排了,我畢業時,母親患上重病,我不得不回到海川照顧她,也為了有一個好的照顧她的環境,我選擇去海川市政府工作,做了當時副市長曲煒的秘書。」
雎心雄說:「那你的女朋友呢,她跟你去海川了嗎?」
傅華慘笑說:「沒有,她跟我分手,留在北京,嫁給了別人。」
雎心雄不禁說道:「你的理想和現實之間差別的可真是懸殊啊。」
傅華笑笑說:「是啊,理想只是你想要的生活,是虛幻的;而現實則是你不得不接受的生活,即使苦澀,你也得承受。我母親的身體狀況逼迫我必須要回到海川,即使是放棄自己的理想,我也不得不這麼做的。」
雎心雄聽了說:「想不到你還是個孝子啊。」
傅華感慨說:「做孝子是有代價的。誒,不說這些了,還是說我怎麼成了駐京辦主任的吧,後來我母親過世,我想離開海川,曲市長為了留住我,就讓我來駐京辦了。」
雎心雄提出疑問:「其實那時候你不做這個駐京辦主任,重回校園,應該還是可以實現你做學者的理想的。」
「張凡老師也這麼勸過我,被我拒絕了。」傅華嘆說:「我知道不行的,時過境遷,我已經很難收拾起心情再走進校園了。做學者的理想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切實際的目標了。而我到了駐京辦後,不是忙於雞毛蒜皮的瑣事,就是糾纏於政壇爭權奪利的紛爭中,一晃多年,我依舊是一個小小的駐京辦主任,理想中的事業連個影子都沒有。」
說到這裏,傅華看了看雎心雄,說:「最可笑的是,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不思進取了,有好幾次別人給我機會改變這種生活,我都乾脆的拒絕了。您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出息啊?」
傅華像是在跟一個父執輩聊心事一樣,對雎心雄暢所欲言,想不到雎心雄也有平和的一面,能讓他這個應該算是對手的人放下心防,說起了心底很少跟人說起的思緒。
雎心雄很能理解地說:「這不能怪你,人大多都是這樣,在某種氛圍中生活久了,就會慢慢的被這種氛圍所同化,這就會讓你有一種惰性,不想再去改變這種氛圍了。其實你也不用這麼貶低自己,我瞭解了一下,你這個駐京辦主任做得很不錯的,許多大集團都是你拉到海川去的,你在北京的交際圈也是非富即貴,有著不小的影響力,也算是一份事業了。」
傅華詫異地說:「您說這也算是一份事業嗎?」
雎心雄笑笑說:「當然算,只不過人心都是不滿足的,總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罷了。傅先生想不想知道我最初的理想是什麼?」
傅華好奇地說:「願聞其詳。」
雎心雄說:「很多人都以為像我這樣的家庭出來的人,理想一定是在政治上有所作為。」
「難道不是嗎?」傅華反問。
雎心雄說:「其實我最初的理想是像胡瑜非那樣,做一個成功的商人,賺很多的錢,成為一個富可敵國的富翁。」
傅華笑了起來,說:「這還真看不出來,我很難想像您賣東西收錢的樣子。」
雎心雄臉上浮現神往的神情,說:「其實人都是一樣的,別人賣東西什麼樣子,我就是什麼樣子的啊。」
傅華說:「那您後來為什麼沒走從商這條路呢?以您家庭的資源,不難做到天策集團的程度的。」
雎心雄有點不屑的說:「天策集團算什麼,我真要做的話,肯定會比胡瑜非要做得好。我之所以沒有走上從商的路,套用你的話,就是命運的安排。我父親在十年非常時期的經歷你應該也知道吧?」
傅華點點頭說:「我知道,您父親在那時候受過非常大的衝擊。」
雎心雄感嘆說:「那是一個誰都無法倖免的時代,受他連累,我也從社會的寵兒一下子變成了黑五類,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也就是在那時候,我改變了最初做商人的想法,我決定只要有機會,一定要從政,而且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衝刺到政壇的最巔峰。」
雎心雄轉頭看著傅華,說:「你知道是為什麼讓我有這個想法嗎?是因為我看到了權力的力量,最巔峰的權力可以創造一切,也可以摧毀一切,甚至可以改變現有的社會秩序。而商人即使賺取了天大的財富,在權力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雎心雄繼續說道:「所以當我父親恢復職務之後,我就在他的安排下,去了東海省的一個縣,從縣委幹事做起,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傅華說:「有您家老爺子的關係,我想這個臺階一定比常人走得快很多吧?」
雎心雄聽了說:「那是自然了,我沾了老爺子的光,升遷自然比一般人要快。不過你不要以為有我父親的關照,我就什麼都不用做,只等著升遷就是了,我為此也付出了相當大的辛苦和努力的。」
傅華說:「這點我相信,您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絕不僅僅是仰仗父蔭就可以做到的。」
雎心雄點點頭說:「是的,越往上走,競爭就越厲害,鬥爭的形勢就越複雜,很多時候你根本想不到對手會使出什麼樣的詭計來打倒你,所以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備,還要絞盡腦汁的去想對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要不是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定在最高點,可能早就放棄了。」
說到這裏,雎心雄不禁語帶傷感地對傅華說:「不過,因為你的緣故,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達到我心中的那個目標了。」
傅華乾笑了一下,說:「雎書記,我恐怕沒那麼大的作用吧?」
雎心雄笑說:「你別緊張,我並沒有追究你責任的意思。說到底,我失去這個機會也怪不得別人,只能怪我自己,是我沒有把事情做好,給了對手可趁之機。我跟你講這些,只是想陳述一下自己的心情,你曾經也是跟自己的理想失之交臂的人,應該能理解我這種在最後關頭不能實現理想的痛苦和失落吧?」
傅華自然理解這種情形帶給人的痛苦,但是他找不到能安慰雎心雄的話,也不想去安慰雎心雄什麼。他內心中認為雎心雄失去機會,很大程度是咎由自取。雎心雄如果不採取這種過於激進、以下凌上的辦法,也未嘗沒有機會進入中樞的,最起碼不至於搞到現在這種進退失據的地步。
看傅華不說話,雎心雄接著說:「有趣的是,我跟胡瑜非都背離了我們最初的理想。」
傅華困惑的說:「難道說胡叔最初並不想從商?」
雎心雄點了點頭,說:「我們倆可以說是互換了理想目標,不過他是被迫的,而我是主動的。他當初的夢想是從政,成為像他父親那樣一個叱吒政壇的人。當年他可是在我面前吹噓過,他要成為什麼大領導的。」
傅華笑說:「那他為什麼後來會從商了呢?」
雎心雄說:「他父親認為他的個性不適合從政,逼著他從商。這也導致他始終有從政的情結,因此雖然商人做得算是成功了,卻總是想要去干政,想要對一些政治事務指手劃腳,所以你明白他為什麼要幫著楊志欣跟我爭了吧?」
傅華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啊!」
傅華看了雎心雄一眼,說:「雎書記不用擔心,您現在在嘉江省不是很好嗎?」
「你覺得我很好嗎?」雎心雄反問說:「以前我也覺得我挺好的,無需擔心什麼,現在才發現那只是表象而已,實際上早就是危機四伏了。我開始覺得害怕,不但害怕,而且害怕得很。你知道是什麼讓我這麼害怕的嗎?」
傅華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您不會說又是我吧?」
「你說呢?!」雎心雄看著傅華的眼睛問道。
傅華否認說:「我可沒有讓您害怕的能力。讓您害怕的是胡瑜非和楊志欣吧?」
雎心雄說:「雖然楊志欣跟我是競爭對手,但是我從來都不覺得他有多可怕。楊志欣算然也是很有智謀和手段狠辣的人,但是他的缺點是過於謹慎和保守,行動力不足,縱然有一千個想法,卻不能行動起來去實現其中一個,那想法再多也是沒用的。」
雎心雄繼續分析著:「至於胡瑜非,我覺得他父親看他的眼光很準,他雖然狡猾多智,但是狠辣不足,太過重視情義。幸好他聽話做了商人,要是他走上仕途,恐怕很難有什麼大成就的。所以我對這兩個人從來都不覺得可怕。但是你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點。」
雎心雄嘆了口氣,說:「這倒不是說你比楊志欣、胡瑜非這兩個人的能力更大,而是你的出現正好彌補了這兩人的缺陷;還有,就是你的時運總是比我強上了那麼一點。」
「時運?」
傅華沒想到雎心雄最後將成敗都歸結到時運上,詫異地說:「雎書記,您不會相信時運這一套吧?」
雎心雄無奈地說:「我是不想信,但是有些事卻由不得我不信。傅先生,你不覺得很多事情要完成,是需要一點運氣的嗎?有時候你雖然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欠缺了那麼一點運氣的話,依舊是會失敗的。」
傅華不置可否地說:「也許是吧。」
雎心雄堅信地說:「不是也許,而是就是。才燾說他在馮葵的會所裏跟你對賭的事,誠然你玩梭哈的手法很高超,但是歸根究底,最根本的一點卻是你的運氣好,不但拿到了一手好牌,還讓才燾也拿到了一手大牌,這兩者缺少任何一點,你都不可能贏到錢,這不就是運氣嗎?」
雎心雄繼續說道:「遺憾的是,我並沒有從一開始就意識到這一點,是我大意了,以為一個小小的駐京辦主任掀不起大風浪,所以就忽視了你。」
傅華叫屈說:「雎書記,我好像也沒做什麼事啊。」
雎心雄說:「是啊,我本來也認為你沒做什麼事,但我來找你之前,回顧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才發現很多事實際上都是與你息息相關。」說著,雎心雄伸出手屈指盤點起來:「才燾輸局算是一件;你在見面會上質疑我算是一件;才燾跟高芸分手也與你有關;黎式申抓你卻被你脫險也是一件;還有黎式申被舉報……」
雎心雄突然停了下來,質問傅華說:「說起黎式申被舉報,有件事情我很納悶,雖然提交資料給中紀委的是胡瑜非和楊志欣,但是我相信那份資料的來源一定是你,你是從什麼時候跟羅宏明建立起聯繫的?你在商界見面會提出質疑,是不是為了跟這件事相呼應?」
傅華趕忙澄清說:「您錯了,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又是怎麼樣的啊?」雎心雄很有誠意地說:「我今天跟你可說是坦誠以待了,希望你也能做到對我坦誠以待。」
傅華解釋說:「你把順序搞顛倒了,在見面會之前,我跟羅宏明根本就不認識,我提出對你的質疑,純粹只是因為覺得你在處理上相當有問題。而黎式申被舉報的那份資料,是羅宏明聽到我在見面會上幫他說話之後才寄給我的。」
雎心雄狐疑地看了傅華一眼,有點不相信的說:「在見面會之前你跟羅宏明真的沒有往來?你幫羅宏明做這麼多事,真的不是羅宏明給了你什麼好處了?」
傅華笑笑說:「到現在為止,我也就跟他通過電話而已,連面都沒見過,又能拿他什麼好處啊?!」
「我還以為你是透過這種方式在幫羅宏明翻案呢,」雎心雄說:「可能你還不知道,羅宏明在美國登報發表聲明,說他侵吞國資的案子是我跟黎式申相互勾結陷害他的,要求中紀委查清此事,還他清白並追究我的責任。」
傅華聽了說:「我還真不知道這個情況。」
雎心雄忿忿地說:「這應該是胡瑜非和楊志欣搞出來的花樣,他們倆很擅長做這種事。」
傅華說:「不管是不是胡瑜非和楊志欣搞出來的,這個案子我覺得的確很有問題,您如果能給羅宏明翻案,反而能爭取主動,所以您不妨考慮一下。」
「翻案?不可能的,」雎心雄回說:「你知道為了追究羅宏明的責任,動用了多少政府部門的力量嗎?如果我給羅宏明翻案,你讓這些部門的臉往哪兒擱啊?還有,不僅僅是這個問題,裏面還牽涉到國家賠償的問題,還有歸還羅宏明沒收的資產等等,這裏面複雜著呢。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就算是我有一天真的倒臺了,羅宏明也是很難翻案的。」
傅華馬上聽懂了雎心雄的意思,雎心雄是告訴他,羅宏明的案子有許多人和部門牽涉在其中,如果翻案,這些人和部門必須要承擔相當大的責任。
傅華不禁問道:「雎書記,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這麼做嗎?」
雎心雄愣了一下,不解的說:「一個女人,什麼女人啊?」
傅華質疑說:「外面都說你這麼整羅宏明,就是因為跟羅宏明爭奪一個被羅宏明包養的女明星?」
「原來外面是這麼說這件事的,」雎心雄笑了起來,說:「這些人就是這麼八卦,好像什麼事都與女人有關。」
「難道不是嗎?」傅華問。
「還真的不是,坦白說,我確實好色,但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興起這麼大的波瀾。再說,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女明星?楊莉莉算是女明星了吧,還不是我的床上玩物?」雎心雄自豪地說。
傅華沒想到雎心雄這麼不厚道,玩了人家還在背後貶低她,忍不住嘲諷說:「雎書記,您可真夠坦白的。」
雎心雄反駁說:「你不用這麼虛偽了,我之所以這麼坦白,是因為楊志欣和胡瑜非肯定跟你說過這件事,我不說你也心知肚明的。再說了,楊莉莉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她是為了幫她的老情人關偉傳才投進我的懷抱的,我也沒必要幫她保密什麼。」
傅華心想:楊莉莉如果聽到這些話,心裏不知道會怎麼想,這些女明星喜歡靠自己的美色依傍權貴,哪知道這些權貴根本就拿她們當玩物看待。
雎心雄接著說:「你不要覺得我無恥,我也是男人,而且身在高位,各方面的壓力很大,女人往往是男人最好的釋放壓力的管道,不是嗎?但是除了把她們當做抒壓的管道之外,我絕對不會因為她們而影響到我工作上的部署的。」
傅華聽了說:「這麼說,這個傳言不是真的了?」
雎心雄說:「當然不是啦,這個傳言根本就不靠譜,羅宏明也是一個很精明的商人,如果我們真的同時看上某個女人,他不但不會跟我爭,還會主動把那個女人送到我床上去的。我和他都是做大事的人,絕不會因為女人誤事的,再出名再漂亮的女人都沒用。」
傅華不能理解地說:「既然不是因為女人,那是為了什麼?」
雎心雄說:「原因很簡單,當然是因為羅宏明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傅華愣了一下,說:「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是省委書記,他一個商人敢來惹你嗎?」
雎心雄笑了笑說:「他為什麼不敢啊?他是商人,有趨利的本性,一旦利益擺在眼前,什麼都可以不顧的。」
傅華不解地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難道說羅宏明覺得您給他的好處還不夠嗎?」
雎心雄點點頭說:「對啊,他就是覺得我給他的好處不夠,別的省知道了羅宏明要在國內投資的事,對他許諾更豐厚的條件,羅宏明就心動了,想把他要投資的核心部分放到那個省去,而把一個空殼的總部放在嘉江省,你說我能讓他這麼做嗎?」
傅華明白雎心雄跟羅宏明的衝突點在什麼地方了,雎心雄正是在往中樞衝刺的階段,急需要有一個亮眼的政績,而招商引資則是最被重視的政績之一,而羅宏明恰恰在這方面拆了雎心雄的台。
雎心雄繼續說道:「我為了爭取這家企業落戶到嘉江省,做了很多的工作,也給了羅宏明很大的優惠,還讓他控股了合資的企業,眼見就要收穫了,他卻改弦易轍,另投他主,這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我要是讓他這麼做,我馬上就會成為一個笑話的。」
「所以你就斷然出手,污蔑他侵吞國有資產?」傅華接口說。
「不是污蔑,」雎心雄說:「我還需要污蔑他嗎?跟國企合資這種事,哪一個資本家會不想方設法從國企身上佔便宜啊?不佔便宜的話,就不是資本家了。羅宏明本身也有問題,要不然他早就回來說個清楚了。所以我要做的只不過是安排人去查一下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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