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2)
書系編號:Xe909-910
書籍名稱:明朝那些怪事兒之9【絕境大反擊】之10【巧設連環局】
作  者:關雲
定  價:280特價$199元(單書)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396-3
原印條碼:978-986-352-396-3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04.10

 

出版重點:
※大明邊境韃靼朵顏環伺,於是秦堪身負重任,代表大明出使遼東,更與蒙古兵展開一場激戰,然而敵眾我寡,明兵竟全面潰敗,眼看這場絕境反擊即將宣告失敗;更糟糕的是,秦堪竟生死未卜!秦堪真的為國殉難?還是……
※明明是廿一世紀的現代人竟然穿越到明朝,這唱的是哪一齣?在那個外患與內鬥不斷的年代,花花公子穿越到明朝會發生什麼事?
※怪事年年有,明朝特別多;穿越無極限,明朝偽君子。一個超過韋小寶鹿鼎記的活寶人物,一部堪比周星馳無厘頭的奇才小說!
※他到底是真英雄還是偽君子?明朝究竟還有哪些奇怪的事?本書用輕鬆幽默的文筆,侃侃道來明朝弘治到正德年間官場上的那些趣事,讀之令人噴飯。

作者簡介:
關雲,幼喜文學,尤喜中國古代歷史,對歷史的理解有與常人不一樣的角度,將正經的歷史用一種輕鬆幽默的文筆侃侃道來。開卷有趣,令人噴飯,莞爾一笑,足資清談,一閱何妨?

內文簡介:
男怕選錯行,女怕嫁錯郎;
更怕太上皇,立馬變娘娘!
他到底是真英雄還是偽君子?
明朝究竟還有哪些奇怪的事?
穿越人生明朝版,宮鬥系列新一章!
不會吧,又搞穿越?明明是廿一世紀的現代人竟然穿越到明朝,這唱的是哪一齣?穿越就算了,重新投胎竟淪為貧窮貴公子,這又是得罪了誰?最快的賺錢手段就是呼嚨明太子?皇室大內鬥又干他什麼事?看這回他能穿出什麼明堂?!

大內公務員可以坐領18趴嗎?
跳Tone人生他是否入戲太深?
深宮內院怕步步驚心,哥玩的則是步步精心!
一個超過韋小寶鹿鼎記的活寶人物
一部堪比周星馳無厘頭的奇才小說
秦堪被派往遼東前線,他的膽量與作風深得朵顏部首領花當的賞識,決定將女兒塔娜許配給秦堪,這對秦堪來說,究竟是福是禍?家中兩個女人已經擺不平了,現在又多出一個異族美女,眼看一場家庭大戰即將開打,他該如何是好?正當秦堪準備回大明途中,竟遭遇蒙古兵突襲,一番激烈血戰後,竟傳出秦堪殉國的噩耗,除了死對頭劉瑾之外,舉國皆哀,究竟秦堪是生是死?

【明朝小記事】劉瑾——本姓談,六歲時被太監劉順收養,後淨身入宮當了太監,遂冒姓劉。弘治五年,劉瑾得到機會伺奉東宮,深得朱厚照寵愛。他搜刮的財富高達一千多萬兩黃金,兩億多兩白銀,被認為是過去一千年來全球最富有的五十人之一,連今天的世界首富都自嘆弗如。

【目錄】
第一章 禍起蕭牆
第二章 命運分岔口
第三章 紅衣女子
第四章 安內攘外
第五章 化干戈為玉帛
第六章 絕境反擊
第七章 耀眼新星
第八章 攻心之策
第九章 你的前途就是我的前途
第十章  黃金可汗

內文精摘:

正當官吏們睜著疑惑驚惶的眼睛面面相覷,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攻城聲是不是錯覺時,一騎快馬從城門方向疾馳而來。
「報——義州衛指揮使錢憲煽動衛所官兵造反,欲攻破義州城殺盡城內官吏百姓,叛軍已被剛剛趕至的京師勇士營參將孫英說降,逆賊錢憲授首!」
眾官吏腦袋如同被寺廟銅鐘狠狠撞了一下,耳朵嗡嗡作響,半晌沒出聲,睜著眼睛怔怔地消化著這個令他們無比吃驚的消息。
許久,一名官吏臉色蒼白訥訥道:「剛才攻城的……不是韃子,而是義州衛官兵?」
「是!」
義州府同知王松齡覺得不對勁,大聲喝問道:「你胡說!錢憲乃將門之子,他的祖父、父親皆是義州指揮使出身,世代食我大明俸祿,怎會造反攻城?這事有蹊蹺!」
報訊的騎士白了他一眼,面朝酒樓正門單膝跪在地上,冷冷道:「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乃欽差大人麾下軍士,只向欽差大人報信。」
王松齡氣得鬍子一翹。卻也無可奈何。
京師出來的人,無論官員還是兵丁,到了地方上統統見官升三級,他們對地方官從來沒什麼客氣臉色,一個個性子傲得很。
官吏們驚疑不定地低聲討論猜測,秦堪整了整衣裳,從酒樓門內走了出來。
王松齡上前揖道:「秦大人,軍士說錢憲造反,下官以為此事不可信,請大人明察。」
秦堪點點頭:「錢指揮使將門出身,世代忠誠,若說他造反,本官也是不信的,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且待真相大白……」說著,秦堪朝報信軍士一板臉,沉聲道:「事情到底如何,你且再探,回來如實稟報本官。」
「是!」
聽得秦堪這麼一說,王松齡臉色才好了一點。
其實他對錢憲也很反感。這些年,錢憲的做法令義州的文官武將之間矛盾很深,幾乎勢不兩立;然而反感歸反感,在欽差眼裏,義州的文官武將是一體的,若錢憲果真造反,他們這些文官也逃不了責任。
王松齡沒有忘記。秦堪除了「欽差」這個頭銜外,還是錦衣衛指揮使,錦衣衛專治對大明王朝各種不服,若錢憲造反,秦堪會放過義州城的文官?
文官們聚集在鴻賓樓門口,誰也不敢離開,神情很難看;大家都不是蠢貨,和王松齡想到一塊去了,如若錢憲造反屬實,恐怕義州的文官們日子也別想好過。
知府劉平貴剛剛從二樓摔下,當場便暈過去,被送回府了,一府首官昏迷不醒;一衛首將莫名其妙舉兵造反,再加上剛剛欽差大人從樓上有意無意推那一下……
好陰謀的味道!

各懷異樣心思中,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數騎快馬飛馳而來。跟他們同來的,還有一名義州衛的副千戶和兩三名百戶,馬上騎士手裏還拎著一個血淋淋的包袱,裏面裹著指揮使錢憲的頭顱。
副千戶和百戶們眾口一辭的說法:錢憲聽聞朝廷欲裁撤義州衛,再加上與義州知府劉平貴素來不合,心懷怨懣,頓生反心,於是煽動衛所將士攻城,欲破義州城池殺盡官吏,再向朝廷報稱韃子犯邊。義州衛的官兵們本不欲做這誅滅九族的事情,奈何錢憲以指揮使之威強行下令,官兵們不敢不從,幸好被駐紮不遠處的欽差儀仗勇士營參將孫英發現端倪,遂領兵平滅了這場叛亂。錢憲於亂軍中被欽差侍衛葉近泉斬首……
當著眾官吏的面,副千戶和百戶的證詞聽得大家齊吸一口涼氣。好個錢憲,簡直無法無天!義州官吏殺盡,誰還會知義州城的真相?還不是任由錢憲在奏疏裏胡說八道,與文官們不合的大仇報了,守住義州城不落入韃子之手立了大功,義州衛也不必再裁撤,好個一石三鳥之計。
眾官吏忍住噁心恐懼,紛紛指著錢憲血淋淋的人頭大聲喝罵不止。一片喧囂中,欽差大人秦堪一臉冷峻之色站了出來。
「沒想到小小義州竟糜爛至此,本官奉皇命巡視遼東,如此大惡怎可不糾?如此逆行怎可不查?禍起蕭牆,邊鎮不靖,大明奚安?」
眾官吏心一沉,驚疑地看著秦堪。
秦堪面朝京師方向拱拱手,肅然道:「本官臨行前受陛下和朝廷託付,命本官好生巡視遼東,今晚義州衛指揮使錢憲造反作亂,知府劉平貴昏迷不醒,義州群龍無首,本官不才,手握節調遼東諸文武官將之權,此刻開始正式接管義州。諸位大人暫各施其職,不必驚慌,本官麾下錦衣衛查清一切後,諸位是清是濁,是黑是白,本官自有定論。」
同知王松齡神情一滯,還來不及說什麼,卻聽秦堪揚聲大喝道:「楊志勇!」
「在!」楊志勇凜然抱拳。
「傳本官令,派兵進駐義州知府衙門,義州衛官兵駐城外,勇士營接管義州城防。」
「是!」
一日一夜的策劃,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幾句話,秦堪便順理成章接管了義州的軍政事務。
楊志勇帶著少年兵們銜命而去。
王松齡始終覺得今晚之亂很不正常,彷彿一切都商量好了似的,心中隱隱有些疑問,張了張嘴,卻見秦堪一臉笑意地盯著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逝。王松齡生生打了個冷戰,忽然明白了些什麼,於是緊緊閉上嘴,再不敢說一個字。
義州已被秦堪完全接管,城內不知何時多了一些陌生人,這些人穿著粗布麻衫,神情鬼祟地四處遊蕩,到了晚間,便有一個又一個的布衣漢子走進欽差行轅,沒過多久又走出來。
下級的小吏們不清楚,可義州的幾位知縣以及同知、推官、照磨等官員談起此事卻勃然變色。
那些布衣漢子大約便是傳說中的錦衣衛密探了,義州城經過這一番清理,大小官吏不知多少人倒楣,這年頭不分內地邊鎮,哪個當官的底子真正能做到一清二白?誰沒有幾件見不得人的事?欽差大人動用錦衣衛一查,誰黑誰更黑,樁樁件件一目了然,如何處置義州官員,僅在秦堪的一念之間。
幾位掛著監察御史頭銜的官員原本正義憤填膺寫著狀告秦堪在義州倒行逆施的奏疏,待聽得無數錦衣密探入義州城的消息後,立時擱下手中的筆黯然長嘆,不甘不願的悄悄將沒寫完的奏疏點燃燒掉。
義州變天了,主動權已不在官員們手中,朝夕之間已盡握秦堪之手,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知府衙門內院,劉平貴頭綁布帶,左臉高高腫起,有氣無力地躺在床榻上呻吟。
秦堪坐在床頭一臉同情地瞧著他。
「劉知府受苦了,那晚情勢太過危急,大家都慌了,不過知府大人的氣節委實令本官敬佩,義州還沒被賊兵攻破,大人便滿懷忠義跳樓殉國,實在令本官敬佩得五體投地,雖然跳的只是二樓,稍嫌矮了一點,但心意到了就行……」
劉平貴面頰狠狠抽搐幾下,艱難地扭頭瞧著他:「敢問欽差大人,你送往京師朝廷的奏疏上是這麼寫的嗎?」
「那當然,本官特意濃墨重筆保舉大人氣節可嘉,寧死不為俘虜,堪稱我大明文官典範,相信朝廷吏部很快會提拔知府大人的。」
劉平貴臉色頓時青紅不定,似怒似喜變幻莫測。好吧,有了這份功勞報送朝廷,什麼仇恨都可以不計較了。
劉平貴長嘆口氣,瞧著秦堪,幽幽道:「……是你推我下去的。」
「咳咳咳……」秦堪只好大聲咳嗽,一邊心虛地轉過臉。
「劉大人摔傷了,腦子一定沒康復,你是跳樓殉國……」
劉平貴語氣幽怨且執拗:「不,是你下黑手把我推下去的!」
給臺階都不肯下,秦堪對劉平貴很無語。跳樓殉國多好聽,不但高風亮節,還能得滿朝讚頌,偏偏劉知府還在計較誰推他下樓的細微末節。目光短淺的傢伙!
「是跳樓殉國!」秦堪不得不加重語氣再次重複一次,且目光不善地瞪著劉平貴。
如果這傢伙還敢說一句推他下樓的混帳話,秦堪決定立馬派出快馬追回赴京師的信使,報送朝廷的奏疏取消,改為劉平貴聞敵至大驚失措,逃命時不慎從二樓摔下……憑心而論,這才是事實真相。
幸好劉平貴腦子摔得並不重,只是間歇性抽風,很快反應過來了。
「好吧,下官跳樓殉國……唉,慚愧!」劉平貴老臉微紅。
秦堪很理解,畢竟逃命逃成了大英雄,稍微有點羞恥心的人都會臉紅一下的。
劉平貴老臉紅了一下便恢復如常,目光隱隱有幾分興奮的光芒。跳樓殉國,這四個字寫進奏疏,委實是一筆非常厚重的政治本錢娥,可以肯定數月之後,吏部便會傳來一紙調令,從此他再也不會在這個危機重重的關外窮壤孤城裏終老了。
劉平貴複雜地瞧著秦堪,長嘆道:「秦大人好算計,下官直到今日才想明白你為何不去遼陽府,反而中途改道到我這個窮壤小城裏來……」
秦堪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劉大人忽然變聰明了?」
劉平貴定定瞧著秦堪,嘆道:「下官以前目光太短淺了,只盯著義州這塊小地方,沒有放眼整個遼東,其實當初你來的時候我若仔細想一想,你的來意並不難猜到……遼東之患,不僅患在韃靼瓦剌朵顏這些異族部落犯邊,更患在我大明邊鎮軍制糜爛,遼東都司橫行關外一手遮天,欽差大人此行遼東,名為代天巡狩,實則劍指遼東總兵官李杲……」
劉平貴又苦笑道:「上月初,李杲誘騙朵顏衛三百餘人赴宴,席間動手將其全部誅除,三百多顆人頭直送京師以冒功掩罪。這些事下官自然也聽說過,秦大人此番而來,巡狩是假,收拾李杲,安撫朵顏才是真吧?當然,秦大人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來我義州城,事實上你決定改道的那一刻。便已決定接管義州的軍政大權了,對義州衛下手亦是早有打算,所謂錢憲領兵作亂這個理由。呵呵……」
秦堪不置可否。這世上的聰明人並不止他秦堪一人,天下之大,目光如炬的聰明人不知凡幾。
此刻,劉平貴表情帶著幾分洞若觀火的味道,意味深長地道:「秦大人,恐怕錢憲不是死在義州城門之下,而是中了你的埋伏而死的吧?義州地處遼東之南,進可北入朵顏,西可進遼陽都司府,東可入山海關回京師,南可入遼東灣乘海船南下,義州雖小,可謂進可攻退可守,對韃靼朵顏來說,義州太過偏遠,並無戰略意義,但若換個敵人,比如……遼東都司,那麼義州對秦大人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更何況,秦大人還新收了整整一個義州衛,李杲麾下總共六個衛所,大人兩天之內便收服其中一個,此消彼長之下,李杲覆滅指日可待。」
秦堪的臉色不大好看,劉平貴滔滔不絕的將秦堪的意圖全部說了出來,令他有種被人扒光底褲的羞惱,而且扒光他的還是個老男人……
秦堪板著臉冷冷道:「我只聽說摔壞腦子的人會傻乎乎地流口水,沒想到居然這麼囉嗦,劉大人難道不知話越多的人,活得越短命嗎?」
劉平貴道:「大人誤會下官了,下官說這麼多,只為向大人剖明心跡,若下官對大人有一絲一毫憤懣怨恚,這番話下官死活也不會說出來的……」
秦堪握著劉平貴的手,語氣誠懇道:「劉大人不要把人心想得那麼黑暗,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陰謀詭計?包括我在內,其實絕大部分人的心裏還是很陽光的,你剛才那番話太陰暗了,劉大人應該經常去院子裏曬曬太陽的……」
劉平貴皺眉道:「秦大人,下官已把這層紙捅破了,大人何必再遮掩?」
秦堪不答反問:「為何決定捅破這層紙?」
劉平貴冷笑道:「因為大人正在做一件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你也想扳倒李杲?」
「正是!」
秦堪目光頓時充滿了同情之色:「……他也把你推下樓了?」
劉平貴:「……」
「遼東太亂,掌遼東邊軍的李杲其人如何,相信不必下官多說,大人麾下錦衣衛已將他查得清清楚楚;總之,李杲絕非善類,這些年來抗擊韃子虛弱無力,韃子走後,殘殺百姓割其頭顱冒功倒是威風凜凜,更遑論他和遼東一眾邊軍將領占田圈地,收商人賄賂而放任他們越過邊境,與韃子交易生鐵、火藥甚至火槍火炮等軍械,那些生鐵被韃子淬煉成刀劍,砍在我大明邊軍將士的血肉身軀上,李杲這些年造的殺孽何止上萬,此人不除,我大明亡國不遠!」
劉平貴說著,表情漸漸浮上憤怒之色:「下官雖手無縛雞之力,卻也滿懷一腔報國抱負,大人此次來遼東,下官終於看到了一線曙光。」
秦堪悄然嘆了口氣。任何一個時代,總不乏滿懷抱負的人,縱然膽小懦弱,庸碌無為,但不能否認這一類人是真心盼著國富民強,永無邊患的。
沉吟一番,秦堪終於說了實話:「我若欲對付李杲,義州我能放心交給劉大人嗎?」
劉大人半躺的腰板忽然一挺,拱手揖道:「義州願助大人進退,如若大人不信我,願將劉某獨子交托大人一併帶去遼陽,義州若有絲毫不穩跡象,大人儘管斬我兒首級!」
秦堪放心地舒出一口氣,這句話算是說到重點上了。
「那就一切拜託劉大人,先前得罪之處還請大人莫怪。大人任義州府已久,對關外和遼東甚為熟悉,本官此去遼陽,大人可有金玉良言相贈?」
劉平貴想了想,道:「下官有兩句建議,還有一句肺腑之言。」
秦堪精神一振,身子不覺地向前傾斜:「先說兩句建議吧。」
「第一句,結朵顏,除李杲,不可兩者皆得罪;第二句,遼東都司府無好人。」
秦堪神情一凝,極其鄭重地將劉平貴的兩句建議牢牢記在心裏。
「還有一句肺腑之言呢?」秦堪愈發期待地問道。
劉平貴苦笑嘆道:「肺腑之言就是……大人欲收義州之權,其實跟我打聲招呼便可,真的不必推我下樓的,摔這一下我太冤了!」
接管義州軍政大權後,秦堪仍將義州知府的權力交還給劉平貴,由他處理義州一應大小政務民事,義州衛的三千餘官兵則與他的儀仗隊合兵一處,這樣一算,跟隨秦堪的欽差儀仗發展到五千餘人的規模。
義州的官場經過這次整肅後,罷官的,流放的,甚至收監入獄的大約二十多人,快馬奏報朝廷吏部,請吏部派候補官員補充,如此一來,劉平貴對義州府的掌控力度大了不少。
一切安排妥當,秦堪已沒興趣再留在義州,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關外清晨的空氣裏彷彿夾雜著風沙,吸一口氣嗆人肺腑。五千餘儀仗浩浩蕩蕩啟程,告別劉平貴後逕自往北而行。
劉平貴出城相送,一直送到十里之外仍捨不得回頭,秦堪勸了好幾次他還依依不捨。不是對秦堪依依不捨,而是對他的兒子依依不捨。
沒錯,秦堪將劉平貴的獨子帶在身邊,官場中人的承諾最靠不住,這一點秦堪非常清楚,一個文官雖沒有掌兵,但他若想在秦堪背後搞點名堂實在太容易了,實實在在帶個人質在身邊才最放心。
於是在劉平貴的淚眼滂沱中,欽差儀仗浩蕩上路,奔向凶險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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