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2)
書系編號:Xe049
書籍名稱:權錢對決之9【大起大落】權錢對決之10【決戰時刻】
作  者:姜遠方
定  價:280 特價$199元(單本)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413-7
原印條碼:978-986-352-413-7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04.20

出版重點:
※沒有人能永遠一帆風順,也沒有人會一直陷入谷底,人生總有大起大落之時,正如傅華,不但歷經二次婚姻失敗的打擊,工作上也面臨瓶頸,似乎前途無望,一片灰暗,他該如何打破低潮,再創高峰?
※錢和權的對決,官與商的交鋒!不被打倒的官場求生術是什麼?掌控天下的權力方程式怎麼算?
※黑心商品、豆腐渣工程,沒有不黑,只有更黑!掏空資產、國庫通私房,沒有不賺,只有狠賺!重大弊案瞞天過海、交保金額再創天價,案情果然不單純!最原始的官場面貌赤裸裸呈現,最火爆的商場競鬥火辣辣上演!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權力使人腐化,金錢令人迷失,誰被犧牲,誰會上位,其中包含了多少心機,又隱藏了多少的角力?

作者簡介:
姜遠方,男,縱橫官場十年,後棄政從商。先後從事法律,外貿等行業。有多部中短篇官場小說發表於期刊雜誌。其長篇力作《官商鬥法》及《官術》,首發即網路點擊突破千萬,引起高度關注和網友的熱切追捧。被讚譽為「三十年來最壯觀的官場小說」。

內文簡介:

錢和權的對決  官與商的交鋒
看不見的黑手  道不盡的內幕
奸商、酷吏,哪個才是社會之惡?
金錢、權勢,哪樣才是罪惡之源?
政商名流,編織成一齣社會寫實劇!
大款貴婦,勾勒出一幅人性欲望圖!

政治人物搞的是權謀;商場人物博的是機會!
在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在官場中,
不被拋棄的才是高手;在商場上,不被取代的才是贏家!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
朋友或敵人沒有永久不變,勝利與慘敗只在一線之間!
無商不奸、無官不鬥?
官鬥模式已經開啟,商戰攻略隨時開打……
雎心雄為了滿足一己的私欲,一直與傅華纏鬥不休,暗暗較勁,不但派人綁架鄭莉母子,致使傅華再次走上離婚一途;更在工程標案上處處揱肘,讓傅華新組建的投資公司面臨了巨大的危機,剛得手的土地卻要被國土局收回,他的人生同時陷入事業與感情的谷底。然而,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隱隱有一股反彈的正義力量在慢慢的蘊釀,正待浮出水面,傅華何時才能等到雲開月明之時呢?

【權錢名言錄】挫折和不幸,是天才的進身之階,信徒的洗禮之水,能人的無價之寶,弱者的無底深淵。——巴爾扎克

 

內文精摘:
全代會正式開始了,北京全面進入了全代會的節奏,新聞媒體上鋪天蓋地,全部都是全代會的消息。大家最關心的,就是誰能成為這一屆的核心領導。
這一屆很罕見的到了要揭牌的時候,民間各方以及外國媒體還是沒有拿出一份很有說服力的名單。
雎心雄和楊志欣是輿論推測領導名單的一員,楊志欣依舊是低調作風,講話做事一板一眼,很難給人驚喜。
雎心雄則依然是媒體的寵兒,記者們,尤其是女記者很喜歡圍著他轉。他也沒讓記者失望,經常在採訪的時候,隨口說出幾句意義雋永的話來。
這些話馬上就會被記者們引述成為報導的大標題,在醒目的位置出現,於是雎心雄在這七天的會期中簡直成了明星人物,除了一些更重要的領導人之外,他的曝光率是代表們中最高的,一時風光無兩。
七天的會議很快結束,高層的換屆終於塵埃落定。楊志欣雖然並沒有如願的進入到最核心的領導層,不過他的職務卻得到了提升,進入了政治局,成為政治局的委員之一。
雎心雄則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中央委員。按照慣例,他嘉江省省委書記的職務應該能得以保全了。
當然,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鄧子峰便是失意的人之一,他並沒有當選中央委員。而東海省省長慣例上應該是由中央委員擔任的,這也就是說,他很可能即將要失去東海省省長的職務了。
這正如馮玉清所分析的那樣,高層目前還無法撼動雎心雄的地位,就拿鄧子峰來殺雞儆猴,藉此警告雎心雄。
傅華聽到中央委員當中沒有鄧子峰的名字,心中不免有些黯然。相信鄧子峰此刻心裏一定很落寞,一個畢生都獻給仕途的人,當他一步一個臺階爬到半山坡的時候,卻一不小心崴了腳,再也無力往頂峰攀登了。為之付出了一生的仕途到此為止,這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全代會結束的第二天,胡瑜非打電話來,讓傅華去他家裏一趟。
傅華趕去時,就看到一臉疲憊的楊志欣坐在胡瑜非家裏。眼前的楊志欣跟電視上精神奕奕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看起來十分疲憊。顯見這次他勝出的並不輕鬆。
傅華立即說:「恭喜楊書記了。」
楊志欣笑了一下,說:「謝謝了,傅華。」
楊志欣和傅華坐定後,胡瑜非給他們斟上茶,然後對傅華說:「志欣今天要趕回豐湖省,走之前想見見你,聊一聊天豐置業那兩個項目的事。」
傅華看了一眼楊志欣,說:「不知道楊書記對這件事有什麼指示?」
楊志欣說:「不要說指示這麼見外的話,我和瑜非跟你都是自己人,今天我來就是想跟你聊聊,看看你對這件事是怎麼打算的。」
傅華心說:你問我怎麼打算,我還指望你上了一層臺階,可以把這件事給徹底解決了。現在倒好,你反而來問我怎麼辦,我還想問你怎麼辦呢。
楊志欣看傅華沒回話,就說:「你不要有顧慮,這件事是你做主,你想怎麼辦都可以的。」
傅華搖搖頭說:「楊書記,這並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事情的決定權掌握在李廣武和國土局那些傢伙的手中,他們想把土地收回去重新拍賣,如果他們把土地收回去了,我還玩什麼啊?」
楊志欣看著傅華說:「難道這樣你就沒辦法了嗎?」
傅華說:「不是沒辦法,辦法有很多,像複議、訴訟之類,但是這些拖延一下時間可以,想要一擊必殺是做不到的。楊書記,看來是需要您出馬的時候了。」
楊志欣搖搖頭說:「傅華,你不要指望我,這件事我是不能出面的。你要想贏這一仗,需要靠你自己。」
傅華苦笑說:「楊書記,您若是不能出面的話,我手中可是沒有足夠跟李廣武和周永信這些傢伙對抗的籌碼,那也就等於將這兩個項目拱手讓給雎心雄一方了。」
胡瑜非說:「傅華,怎麼,這仗還沒開打呢,你就準備繳械了?」
傅華洩氣地說:「我自然不想這樣認輸,不過我的實力不足以戰勝對方啊。」
胡瑜非鼓勵說:「這可不是認輸的理由啊。實力這東西是會隨時改變的,並不是一開始實力強就註定了他一定會贏,古往今來,有多少以弱勝強的例子啊。」
傅華反問說:「胡叔的意思是讓我繼續跟對方纏鬥下去了?」
胡瑜非說:「這不僅是我的意思,志欣也是這個意思。」
楊志欣點點頭說:「是的,我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跟他們繼續纏鬥下去。不錯,我們現在是處於劣勢,但是不代表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也許纏鬥下去,能夠等來事情的轉機呢?」
傅華看了看楊志欣,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笑說:「楊書記、胡叔,你們這是想要我做釘子戶,好牽制住雎心雄啊。」
雎心雄被牽制住了,楊志欣就可以在新的崗位上從容佈局。
楊志欣用欣賞的眼光對傅華說:「被你看穿了。呵呵,傅華,我這麼跟你說吧,我這次當選是很艱難的,雎心雄那一派的人在全代會上對我提出了強烈的質疑,讓我差一點就落選了。」
胡瑜非在一旁說:「傅華,這也是為什麼志欣無法幫你解決天豐源和豐源中心這兩個項目的主要原因,雎心雄那幫人不會就這麼承認失敗的,他們一定會緊盯著志欣的一舉一動。一旦志欣有什麼把柄落到他們眼中,他們便會借機對志欣群起而攻之的。」
楊志欣說:「傅華,我需要你能夠幫我牽制住雎心雄,這樣我就有時間和空間來完成我的佈局了。所以你必須要幫我跟雎心雄纏鬥下去。這件事不要去管什麼輸贏,你可以採取任何手段,只要你能夠幫我纏住雎心雄,我們就算是贏了。」
傅華為難地說:「要想纏住雎心雄可不是件簡單的事,而且這件事的主導權又被李廣武掌控著,我恐怕無法幫你纏住雎心雄太長時間的。」
胡瑜非笑笑說:「傅華,你就想想辦法吧,你不是一向都很有主意的嗎?而且,這次的事件對你來說也是一次大好的機會,如果你有辦法能夠順利保住這兩個項目,未來這兩個項目的發展就全權由你負責,獲得的利益也都交給你掌控。這難道不值得你努力一番嗎?」
傅華忍不住說:「胡叔,你給我畫了好大一個餅啊。」
胡瑜非笑笑說:「那你要不要吃呢?」
傅華點點頭說:「當然要了,不過胡叔,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真想贏的話,恐怕要採取一些手段。」
胡瑜非說:「志欣說了,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你要怎麼做,由你自己決定,我是不會干涉的。」
楊志欣接話說:「傅華,說起這個,我正好有個消息可以提供給你。據說李廣武利用手中的權力包養的情人,起碼在兩位數以上,你如果能找出他的這幫情人來,你就能搬開李廣武這個絆腳石了。」
胡瑜非卻反駁說:「志欣,你這個消息並不可靠,就我認識的李廣武來說,他是個謹慎的人,絕對不敢這麼放肆的。」
楊志欣笑說:「瑜非啊,我都跟你說是據說了,我只不過聽別人有這麼一說而已,並不確定的。」
傅華見兩人對如何對付李廣武這件事上存在著分歧的意見,傅華相信胡瑜非不想讓他碰這一塊肯定有他的道理,便說:「胡叔、楊書記,我會斟酌情況來處理這件事的。」

全代會結束後的第三天,東海省紀委一位姓錢的副書記就到海川宣布對何飛軍採取雙規措施,將何飛軍帶走了。
當時何飛軍正在參加姚巍山主持的市政府常務會議,錢副書記先跟姚巍山作了通報,然後在會議上宣布要將何飛軍帶到省裏進行審查。何飛軍聽完立時癱軟在地上。
省紀委的同志看他這個情形,就想把他架起來帶走。沒想到何飛軍死死的抓住會議桌就是不鬆手,還衝著姚巍山求救道:「救救我啊,姚市長,我是被冤枉的。」
姚巍山聽何飛軍向他求救,臉色當即就變了,這時候他可不想跟何飛軍扯上什麼關係,急忙說:「何飛軍同志,你要相信組織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何飛軍聽姚巍山沒有要救他的意思,就急眼了,衝著姚巍山叫嚷道:「姚巍山,你這個混蛋居然見死不救,你可別忘了,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等著吧,我就算是要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姚巍山立時面如土色,趕忙辯解道:「何飛軍,你別胡亂講話,誣告別人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何飛軍嚷道:「我誣賴你什麼了,我知道你想幫人低價競賣化工賓館,在拍海川市形象宣傳片時……」
姚巍山看何飛軍想把他的醜事都給揭露出來,立即叫道:「錢副書記,這個何飛軍是條瘋狗,請您趕緊將他帶走,別影響了市政府常務會議的進行。」
錢副書記銳利的眼睛掃了一下姚巍山,就像獵鷹發現了新的獵物一樣的興奮,這一眼看得姚巍山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裏直叫苦,心說他不會想把他也帶走吧?
不過隨即姚巍山就想到,像他這種級別的官員,省紀委要對他採取措施,必須要徵得省委的同意,他的膽氣因此壯了起來,看著錢副書記道:「錢副書記,你還不趕緊將這個無賴帶走,你不會是相信這個無賴所說的話吧?」
錢副書記也清楚他沒有將姚巍山帶走的權利,就向隨行人員一揮手,說:「將何飛軍帶走。」
省紀委的隨行人員就強行掰開何飛軍抓住會議桌的手,將何飛軍從會議室帶了出去。何飛軍嘴裏始終罵個不停,罵的就是對他見死不救的姚巍山,把他知道的姚巍山來海川市所做的醜事都給抖了出來。
坐在那裏的姚巍山聽得膽顫心驚,臉色十分難看,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直到胡俊森提醒他大家都在等著他開會呢,他才回了一點神,強笑一聲說:「大家千萬別相信何飛軍所說的話,這個傢伙是個典型的無賴,他完全是胡說八道,胡亂攀咬的。」
姚巍山說話時,眼神不時偷瞄著與會的其他同志,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做賊心虛,還是其他人並不相信他的話,他覺得在場的人都在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他。
姚巍山感覺自己再也撐不下去,無法繼續主持會議了,便低著頭說:「何飛軍被雙規事發突然,事態嚴重,我必須要趕緊跟市委孫書記做彙報,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沒等在場的人有什麼反應,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會議室。
出了會議室之後,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坐在那裏瑟瑟的發抖,心裏恐懼的想,難道自己這次也要被何飛軍拖下水了嗎?
姚巍山想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心中萬分沮喪,好不容易他才得到東山再起的機會,難道要因為何飛軍這個無賴完蛋了嗎?
就在這六神無主的時候,姚巍山又想起來李衛高來了,就抓起電話撥通了李衛高的號碼,說:「老李啊,我出了點麻煩。」
李衛高聽姚巍山說話聲音都變了,不由得愣了一下,趕忙問道:「姚市長,您先別緊張,跟我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是這樣子的……」姚巍山就講了他和何飛軍的聯盟,以及何飛軍被省紀委帶走的情形。
講完,姚巍山急急地問道:「老李,你說我這次會不會也跟何飛軍一樣,被省紀委帶走啊?」
「你放心,一定不會的!」李衛高笑了一下說。
姚巍山半信半疑的說:「為什麼不會啊?」
李衛高說:「您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是怎麼說的嗎?我說你現在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格局,如果你連市長都沒有正式當上就出事的話,那怎麼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呢?所以你放心好了,這次你一定會沒事的。」
姚巍山苦笑說:「老李,你不瞭解何飛軍這個人,這傢伙是個無賴,他被雙規之後,一定會胡亂攀咬我的,賊咬一口,入骨三分,我又怎麼能放得下心來呢?」
李衛高很有自信地說:「你就放寬心吧,我跟你保證一定沒事的,一來你現在正是氣旺的時候,諸邪不侵,何飛軍空口說白話,根本就無法傷到你的根本;二來,我用水晶洞加強了你的運勢,愈發的保證你今後的發展一帆風順。所以你不會在這時候出任何問題的。」
姚巍山聽李衛高這麼說,雖然他不是十分信服李衛高的說法,但是心神還是稍定了一些,他說:「那老李,你說這時候我該怎麼辦啊?我想這會兒海川市已經把何飛軍被雙規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的,一定會把我說的很不堪,說不定還會說我跟何飛軍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呢。」
李衛高說:「什麼該怎麼辦啊?你慌什麼,我都跟你說了,你沒事,你這個時候一定要沉住氣,千萬可別自亂陣腳,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可別自己給自己找事。」
姚巍山想想也是,何飛軍除了知道他曾經想幫人低價收購化工賓館之外,還不知道其他的事。既然這樣,那他還慌個什麼勁啊?
姚巍山就說:「行啊,老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姚巍山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讓自己的情緒儘量的平靜下來,然後撥通了孫守義的電話。
姚巍山說:「孫書記,我要跟您彙報一件事,就是副市長何飛軍剛剛被省紀委的錢副書記宣佈雙規帶走了。」
孫守義平靜的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剛才省紀委的許開田書記打電話來跟我通報了這個消息。」
姚巍山聽孫守義的語氣這麼平靜,心裏有些懷疑孫守義早就知道了何飛軍要被雙規的事了,心裏有些警惕起來,不知道孫守義有沒有給他設什麼陷阱啊?
姚巍山現在對孫守義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開始意識到孫守義在政治手腕上並不差於他,甚至心機比他更為深沉。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他需要小心應對。
姚巍山沒有心思去想孫守義在這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更想知道的是何飛軍是因為什麼事被省紀委給雙規的,只有搞清楚這一點,他才能夠更好的做出應對。
姚巍山就問道:「孫書記,省紀委許書記有沒有說何飛軍究竟是因為涉嫌什麼事情被雙規的啊?」
孫守義心中有幾分懷疑姚巍山跟何飛軍一起做過什麼違法違紀的事,他很樂於看到姚巍山陷入這種窘迫的境地。就說道:「許書記也沒講具體的事情,只說何飛軍涉嫌違紀,省紀委決定對他停職審查。」
孫守義完全是一副官方口吻,對姚巍山來說,孫守義說了等於沒說,只好哦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好了孫書記,我就是跟您彙報這件事的。別的就沒什麼了。您對這件事有什麼指示嗎?」
孫守義說:「沒什麼,就是提醒一下同志們,要以何飛軍為戒,千萬不要犯跟何飛軍同樣的錯誤。同時,如果有同志已經犯了類似的錯誤,就應該及早的向相關部門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等到紀委的同志找上門來,可就什麼都晚了。」
姚巍山聽孫守義說的話,覺得是專門說給他聽的,心裏就有些忿恨。不過姚巍山不但無法反駁孫守義,還得老老實實的說:「孫書記您提醒的是,我會把您的指示轉達給市政府其他同志的,讓他們以何飛軍為戒。」
結束跟姚巍山的通話後,孫守義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冷笑,何飛軍在被雙規的時候一通亂咬,算是幫了他大忙了,他相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姚巍山一定會想盡力消除何飛軍給他造成的惡劣影響。
但是這世界總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的,孫守義相信何飛軍攀咬姚巍山的事已經像風一樣的傳遍了海川政壇,姚巍山想消除這個影響,根本就不可能。
海川市沒有人不知道何飛軍這個無賴是不能沾的,但是姚巍山偏偏不信邪,跑去跟何飛軍結盟,這不是自作孽是什麼啊?想到這裏,孫守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姚巍山的笑話吧。
但是孫守義很快就發現這個笑話不僅僅是關於姚巍山的,他這個市委書記也沒有能夠倖免。這主要是因為何飛軍被帶到省紀委之後,再也無賴不起來,整個人徹底崩潰了,除了老實交代自己犯過的罪行之外,不管有的沒的,就像竹筒裏倒豆子一般,劈裏啪啦的猛往外說。
主辦這個案件的人當然樂於看到何飛軍這麼配合,這時候何飛軍買官的事反而變成了一件小事,由於何飛軍跟在孫守義身邊的時間比跟在姚巍山身邊來得長,因此牽涉到孫守義的事反而比姚巍山要多很多。何飛軍為了爭取立功,就把孫守義這些違規的行為都給交代了出來。
很快傳到了孫守義的耳朵裏,他也無法淡定了,雖然他不用承擔什麼刑事責任,但是行政責任方面他可是難逃其咎,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負面影響。
審訊後期,何飛軍的心理已經徹底的扭曲,他認為不能自己一個人進來坐牢,最好能拖一幫人都進來作伴,於是他攀咬的範圍已不僅僅限於孫守義和姚巍山,而是擴大到海川市整個班子,把一些僅僅是聽聞到的事也當做了事實講了出來。
一時間,海川市班子裏的成員都先後被省紀委約談,但海川市人心惶惶,領導們都忙於應付何飛軍這件事情,無心工作。
何飛軍的行為也給東海省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有媒體甚至說海川市整個領導班子都爛掉了,東海省委為此應該承擔領導責任。
省委書記馮玉清再也坐不住了,她不能再看著何飛軍這個案子無限的擴大下去,如果任由省紀委這麼繼續下去,東海省恐怕就無人可用了。
馮玉清就緊急約見了省紀委書記許開田,直截了當的說:「老許啊,何飛軍的案子應該適可而止了。」
許開田也知道何飛軍的案子辦得有點大了,但是這個案子要如何停下來,案子搬到什麼程度為止,辦誰不辦誰,許開田卻不敢擅作主張。
特別是何飛軍攀咬了代市長姚巍山,姚巍山是馮玉清接任省委書記後,提拔的第一個幹部,許開田擔心如果辦了姚巍山,會讓眼前這位女書記很不高興。
馮玉清雖然是女性,但是政治手腕極為狠辣老道,對這樣一位省委書記,許開田是不敢輕易開罪的,就說:「馮書記,我也贊同這個案子應該適可而止了。我把相關的情況跟您彙報一下吧。」
許開田就作了彙報,然後請馮玉清作指示。
馮玉清聽完沉吟了一下,說:「這樣吧,老許,對已經查有實據的犯罪行為,必須要嚴厲懲辦,其他一些僅僅是傳聞,沒有什麼直接證據的,就不要深究了;對我們的同志,組織上還是要以愛護為主的,如果僅僅是因為一個無賴的污蔑就對他們展開全面的調查,那會嚴重打擊他們的積極性的。」
許開田聽馮玉清這麼說,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目前查有受賄實據的也就是何飛軍和他手下的幾個人,至於孫守義和姚巍山,還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按照馮玉清劃定的範圍,不屬於應該查的。
許開田就點了一下頭,說:「馮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馮玉清又說道:「還有啊,老許,此次事件中發現的一些海川市領導層的違紀行為,省紀委也不要輕易放過,該批評的就給與批評,避免讓他們成為下一個何飛軍。」
許開田就點點頭說:「好的馮書記,我會遵照你的指示辦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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