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文學類: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2)
書系編號:Xe054  Xe055  Xe056 
書籍名稱:權錢對決之14【趁火打劫】 15【生死之間】  16【官場現形】<大結局>
作  者:姜遠方
定  價:280特價$199元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418-2   978-986-352-419-9   978-986-352-420-5
原印條碼:978-986-352-418-2   978-986-352-419-9   978-986-352-420-5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06.20

購書網站: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傅華被神秘人齊隆寶迷昏綁架,醒來時發現羅茜男竟也被綁,在他們雙雙遇難時,誰會趁火打劫呢?是海川市長姚巍山派去監視傅華的雷振聲?還是一直想將資金從豪天集團抽走的雎才燾?
※錢和權的對決,官與商的交鋒!不被打倒的官場求生術是什麼?掌控天下的權力方程式怎麼算?
※黑心商品、豆腐渣工程,沒有不黑,只有更黑!掏空資產、國庫通私房,沒有不賺,只有狠賺!重大弊案瞞天過海、交保金額再創天價,案情果然不單純!最原始的官場面貌赤裸裸呈現,最火爆的商場競鬥火辣辣上演!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權力使人腐化,金錢令人迷失,誰被犧牲,誰會上位,其中包含了多少心機,又隱藏了多少的角力?

作者簡介:
姜遠方,男,縱橫官場十年,後棄政從商。先後從事法律,外貿等行業。有多部中短篇官場小說發表於期刊雜誌。其長篇力作《官商鬥法》及《官術》,首發即網路點擊突破千萬,引起高度關注和網友的熱切追捧。被讚譽為「三十年來最壯觀的官場小說」。

內文簡介:
錢和權的對決  官與商的交鋒
看不見的黑手  道不盡的內幕
奸商、酷吏,哪個才是社會之惡?
金錢、權勢,哪樣才是罪惡之源?
政商名流,編織成一齣社會寫實劇!
大款貴婦,勾勒出一幅人性欲望圖!

政治人物搞的是權謀;商場人物博的是機會!
在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在官場中,不被拋棄的才是高手;在商場上,不被取代的才是贏家!
官字兩個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商字一張嘴,任憑指鹿為馬倒果為因!
朋友或敵人沒有永久不變,勝利與慘敗只在一線之間!
無商不奸、無官不鬥?
官鬥模式已經開啟,商戰攻略隨時開打……

【故事簡介】
原本是被市長姚巍山派去駐京辦監視傅華的雷振聲,卻驚傳是個會侵犯女性的變態狂?在網路上故意將副市長曲志霞最不願人知的不倫醜事曝光的,竟是姚巍山的親信林蘇行?離奇的是,兩人都矢口否認有犯下那些罪行,難道是因為他們無意間得罪了誰,所以被人栽贓?或是有人對姚巍山不滿,因而將矛頭指向他的心腹,好殺殺他的鋒頭?神秘人齊隆寶為了對付傅華,竟將傅華和羅茜男綁架至荒郊野外,傅華會不會慘遭毒手?他能順利獲救嗎?

【權錢名言錄】
「激水之疾,至於漂石者,勢也」。——孫子兵法

【目錄】
第一章  不是巧合
第二章  慘遭綁架
第三章  趁火打劫
第四章  贖金救人
第五章  身在局中
第六章  仇人相見
第七章  作風強勢
第八章  國王的新衣
第九章  朝聖之旅
第十章  權力之屋

內文精摘:
傅華收起手機,搖了搖頭,正要踏上門口的臺階時,這時門口忽然閃出兩名黑衣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衝著傅華笑了笑,說:「傅先生,這麼晚才回來啊?」
傅華以為跟他說話的男人也是笙篁雅舍的住戶,不疑有他,就點頭笑了一下說:「是啊,我剛在外面吃了飯回來。」
就在傅華的注意力集中在跟他說話的這名男子身上的時候,另一名男子迅速的靠了上來,傅華意識到有些不妙,回頭正想問那名男子想幹嘛時,就看到男子手持一支白色的注射器,插在他脖子上。
傅華剛想喊救命,腦中卻是一陣麻痹,嘴巴張不開,隨即他的意識也徹底的消失了。
傅華醒來時,眼前漆黑一片,周邊一點亮光都沒有,他活動了一下胳膊,雖然仍然有麻痹的感覺,但是大腦已經恢復了知覺,他往四周摸索著,想要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四周空蕩蕩的,傅華摸索了半天才摸到牆壁,他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然後扶著牆壁邊慢慢地走,邊走邊想著到底是誰把他綁架到這個屋裏的。
他最大的懷疑對象自然是齊隆寶,但是齊隆寶已經離開秘密部門,應該沒有這個能力了,難道是雷振聲挾怨報復?
正當傅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腳下忽然一絆,似乎地上有什麼東西在那裏。傅華扶著牆慢慢的蹲下來,然後靠手的觸覺去摸索地上的東西。
他首先摸到的是柔軟的布料,繼續往上摸,摸到一條人的大腿,這條腿還有溫度;同時他的鼻子嗅到了女人身上才有的那種脂粉味。
傅華猜測地上應該躺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大概跟他一樣,也被人注射了麻醉藥綁架到這裏來的。
傅華伸手在他摸到的大腿上拍了拍,說:「你是誰啊?怎麼會到這裏來的?」
好半天女人都沒有回應,傅華加了把力氣,再次拍拍女人的腿,問道:「喂,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會跟我一樣在這裏呢?」
女人依舊毫無反應,傅華猜想女人也許是身上的麻藥藥效還沒過,還在昏迷中,所以才會毫無反應。他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既然跟他放在一起,肯定和他有某種關聯,說不定是他認識的人。
傅華開始往女人上身摸過去,想摸摸這個女人的臉是什麼樣子,他從女人細膩光滑的脖子、下巴一路順著往上,雖然他把女人的臉摸了個遍,但還是沒有辨認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這時,他的眼睛慢慢適應了漆黑的環境,影約可以辨識到眼前很近的一些事物,就湊近了女人的臉,想得到多一點訊息。
聽到女人均勻細長的呼吸,讓他心安一些,這表示雖然女人還在昏迷狀態,但起碼身體是健康的,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他往前湊得更近一些,馬上感受到女人臉上傳來的溫度。
這時女人突然嗯了一聲,醒了過來,發覺有人貼近她的臉,似乎企圖不軌,便反射動作地一巴掌拍在傅華臉上,很自然的罵了句混蛋。
雖然被打了一巴掌有些疼,傅華心中卻有一絲驚喜,因為女人的動作和聲音他很熟悉,不禁叫了一聲:「是你啊,羅茜男。」
羅茜男聽到傅華的聲音,遲疑了一下,說:「傅華,是你嗎?」
「是我!你沒事吧?」傅華這時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一開始的驚喜了,因為他意識到他們的處境很危險。
羅茜男動了動胳膊手腳,說:「身體沒事,只是我怎麼會到這裏來了?」
傅華苦笑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我只記得我在家門口被人在脖子上打了一針,然後就昏了過去,醒來時就在這裏了。」
羅茜男回憶說:「我好像也是這樣,我正要拿鑰匙開門,突然有人從旁邊闖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就給我打了一針,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沒帶保鑣嗎?」傅華問。
羅茜男說:「帶了,不過我讓她把我送到門口,就讓她回去了。你呢,你不是也帶了保鑣嗎?」
傅華苦笑說:「今晚胡夫人讓我去跟一個女孩子相親,我覺得帶司機在身旁有些礙事,就自己開車去了。」
羅茜男有趣地說:「誒,那個女孩子漂亮嗎?」
傅華沒好氣地說:「這時候你還有心情問她漂不漂亮啊?」
羅茜男笑說:「起碼搞清楚你為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到底值不值得啊?」
傅華說:「是不錯,聰明漂亮,性格也很爽朗。」
羅茜男說:「這麼說你會和她交往啦?」
傅華白了眼羅茜男說:「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吧,而是該想想這個處境下我們要怎麼出去,還有齊隆寶綁架我們究竟想幹什麼?」
羅茜男絕望地說:「傅華,我真後悔,那時沒有馬上找人去滅了他,那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傅華搖頭說:「他可是魏立鵬的兒子,你真的滅了他,恐怕相關部門挖地三尺也會把你給找出來的。」
羅茜男忿忿地說:「起碼也讓齊隆寶給我做陪葬。」
傅華勸說:「這時候發狠對我們來說毫無益處,我們不能就這麼坐在這裏等死,快起來,我們摸著牆壁分別往兩邊走,這個屋子肯定是有出口的。」
「別啊,」羅茜男抓住傅華的手,恐懼地說:「傅華,你千萬不要離開我身邊,要走你帶著我一起走。」
傅華不禁說:「羅茜男,你不是一向膽子都挺大的嗎?」
羅茜男苦笑了一下,說:「可是我很怕黑,尤其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你如果讓我一個人面對的話,我恐怕會嚇死的。」
「好,我帶你一起走就是了。」
兩人就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羅茜男緊緊地攥著傅華的胳膊,跟著傅華摸索著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傅華在牆壁上摸到一條縫隙,沿著縫隙,摸出門的形狀,門被密封得很緊,紋絲不動,傅華和羅茜男用力的敲打門,大喊道:「有人嗎,救命啊!」
喊了半天,外面絲毫沒有動靜,兩人喊累了,頹然地坐到地上。
羅茜男哽咽地說:「傅華,我們這次真的完蛋了。」說完,便放聲大哭了起來。
傅華力圖鎮定地安慰說:「好了,羅茜男,你先別急著哭,我們還沒到最後的時刻呢。」
羅茜男哭喊說:「可是我們根本就無法從這個屋子裏出去,最後我們會餓死在這裏的。」
傅華研判說:「齊隆寶不會讓我們就這麼死在這裏的,他如果想讓我們死,其實很簡單,把我們麻醉後,直接找個沒人的地方殺掉或者扔河裏就好了,根本不用費這麼大勁找這麼個黑屋子來關著我們。」
羅茜男聽了說:「那你說他把我們抓來這裏,究竟想要幹什麼啊?」
傅華思考說:「我想他還是在打熙海投資和豪天集團的主意,可能想要困住我們幾天,然後逼我們簽一些資產轉讓之類的協議書,好把熙海投資和豪天集團的資產給奪走。」
「不行,」羅茜男堅決地說:「豪天集團是我和我父親靠血汗賺來的,我寧死也不會簽的。」
傅華苦笑說:「羅茜男,你還真是捨命不捨財啊,眼前這種狀態下,你不簽,恐怕命就沒了,就算豪天集團沒有落到齊隆寶和雎才燾的手中,對你也沒什麼意義了。」
羅茜男說:「傅華,你別太天真了,這時候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簽不簽轉讓協議,恐怕都無法從這裏出去的,齊隆寶和雎才燾費這麼大勁把我們關在這裏,肯定是想置我們於死地的。」
沉默了一會兒,傅華說:「誒,羅茜男,那一次我跟你說,要你做一些必要的準備,你做了嗎?」
羅茜男恨恨地說:「我早就在律師那裏立好遺囑,把我名下的所有產業都留給我父親,並且交代如果我出了什麼閃失,罪魁禍首一定是雎才燾和齊隆寶。我想,我父親一定會想辦法給我報仇的。」
傅華點點頭說:「我也做了準備,一旦我發生意外的話,所有資產都交給湯曼幫我管理。」
「湯曼?」羅茜男笑說:「原來你跟她早就有一腿了啊。」
傅華趕忙澄清說:「你別胡說八道好嗎?我讓她幫我管理資產是因為我信任她,並不是因為我跟她有什麼。」
羅茜男笑說:「傅華,都到了這般田地,你就別那麼虛偽了,男女之間能夠那麼信任,肯定是夾雜著感情因素的,你敢說你對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傅華說:「這個我承認,男人對漂亮的女生都會有想法的。」
這時,傅華感覺到羅茜男攥著他胳膊的手力道忽然大了起來,趕忙問道:「羅茜男,你怎麼了,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羅茜男有些扭捏地說:「傅華,我想方便一下。」
傅華不覺啞然失笑,說:「這樣吧,我先往旁邊走開一下,你就地解決吧。」
羅茜男卻把傅華的手攥得更緊了,說:「你別走,你就在這裏把身子轉過去,別看我就行了。」
傅華忍不住笑說:「羅茜男,你平時身上那股凶狠勁都到哪兒去啦?」
「別囉嗦了,」羅茜男急急叫道:「趕緊轉過身去,我憋不住了。」
傅華笑笑說:「好吧,我轉過身去就是了。」
傅華就轉過身,然後羅茜男蹲了下去,還不放心地說:「誒,你可別偷看啊。」
傅華催促說:「你快點吧,我現在就是想偷看也看不見的。」
羅茜男這才沒再說什麼,緊接著傅華就聽到嘩嘩的小便聲。
羅茜男很快就方便完站了起來,傅華說:「羅茜男,你最好趕緊適應一下黑暗的環境,我等會兒可能也要方便的,那時候你總不能站在我身邊吧?」
羅茜男失笑說:「你害什麼羞啊,反正我也是看不見的。」
羅茜男這麼說就是在他方便的時候不準備走開的意思了,傅華不由得苦笑說:「齊隆寶這混蛋還真是缺德,要關我們也該找個帶洗手間的地方關啊!」
羅茜男笑了起來,說:「你想得倒美,他如果那麼有人性的話,也不會把我們抓來關起來的。唉,也不知道這個混蛋什麼時候能夠露面。我現在真的很想他趕緊露面,趕緊給我們個痛快,也省得我再受這種齷齪。」
傅華沉默了。這時候他們的心情十分複雜,齊隆寶的露面意味著即將發生更壞的事,但同時他們又盼望齊隆寶趕緊露面,因為這種在惶恐中等待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煎熬了。

第二天一早,雷振聲按時到駐京辦上班,只是他跟同事打招呼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深怕別人看他的異樣目光。進了辦公室後,就待在裏面不再出來。
羅雨去傅華的辦公室,有一項工作要向傅華請示,見傅華還沒來,就離開了。傅華有時候會在直接去部委辦事,沒來辦公室也很正常,便沒有多想。
發現傅華失蹤的是湯曼。湯曼打電話給傅華,她弄好金牛證券購買辦公大樓的方案,想要問傅華的意見。結果發現傅華辦公室的電話沒人接,手機也打不通。
吃過午飯,湯曼再打傅華的手機,發現傅華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這時候湯曼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她立即回到駐京辦,問了駐京辦的人,知道傅華今天都沒出現。湯曼趕忙打到傅華笙篁雅舍家裏,電話沒人接,顯然傅華不在家。她有點納悶傅華究竟去哪裡了。
等到傍晚還是聯繫不上傅華的時候,湯曼就有點慌了,她先聯繫了鄭莉,問鄭莉知不知道傅華去哪裡了,鄭莉說,她除了傅華去鄭老那裏看傅昭的時候會偶爾碰到傅華之外,其他的時候都跟傅華沒什麼聯繫,並不知道傅華去了哪裡。
湯曼又找到趙婷的聯繫方式,打電話問趙婷,趙婷也不知道傅華的行蹤,這時候湯曼有些慌了,覺得傅華很可能是出了什麼事,只好打給湯言,問湯言有沒有辦法帶她去傅華家中看看。
湯言一聽湯曼說到處都聯繫不上傅華,也覺得傅華可能出了什麼事,於是找了一個警方的朋友,打開傅華的家,發現傅華並沒有在家中。
湯言的朋友立即調閱笙篁雅舍的監控錄影,發現傅華在昨晚回到笙篁雅舍的時候,被兩個陌生男人給扶著送上車,然後就不知去向了。
這兩個男人很懂得避開監視器,在監視器能拍到的地方,故意低著頭,所以只拍到帶走傅華的是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並沒有拍到兩個人的臉長什麼樣子。
這時候,己經可以確定傅華是被綁架了,於是湯曼和湯言到警局報案。
綁架本來就是重刑,又發生在京畿重地,加上傅華的身分特殊,警方自然十分重視,為此特別成立了項目小組,萬博作為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在第一時間把情況通報給胡瑜非。
胡瑜非聽到傅華被綁架的消息,馬上就坐不住了,他知道傅華可能遭遇到什麼樣的人,更知道那些人心狠手辣。當初齊隆寶可是用槍頂著傅華的腦袋過,如果不是萬博及時趕到,傅華差一點喪命。這次傅華面臨的情形比上一次更危險,如果傅華落到他的手中,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胡瑜非就告訴萬博,他懷疑這件事與齊隆寶和雎才燾有關,所以叫萬博想辦法監控齊隆寶和雎才燾的動向,也許從這兩個人身上能夠找到傅華的下落。
接著打電話給楊志欣,著急地說:「志欣,傅華出事了。」
楊志欣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疾不徐的說:「傅華出什麼事了?」
胡瑜非生氣地說:「出什麼事,他被人綁架了!都是你們這些官老爺們,成天搞這個平衡,照顧那個面子的,明知道那個混蛋齊隆寶有問題,卻不把他抓起來,現在可好,壞人繼續風光地做他的官,好人卻被綁架,生死不知。」
楊志欣一聽傅華被綁架了,這才急急地說:「怎麼回事啊,報警了沒有?」
胡瑜非說:「報警了,不過萬博說綁匪的犯罪手法很高明,監視器根本就沒拍下歹徒的臉,帶走傅華的那輛車,車牌也是假的,所以目前警方毫無進展。」
楊志欣習慣性地說:「這樣怎麼行,瑜非,這樣吧,我會督促警方,讓他們集中精幹力量,全力破案。」
胡瑜非很不高興的說:「志欣,你現在真是官做得太大了,跟我都打起官腔了,你這麼督促有用嗎?你應該很清楚傅華是被誰綁架的,警方根本就不是齊隆寶的對手。」
楊志欣苦笑說:「可是在法定程序上,只能交由警方來辦啊。」
胡瑜非火大地說:「志欣你要給我談法定程序嗎?好,那我跟你談法定程序,法定程序可沒要求傅華幫你收集雎心雄的罪證,法定程序也沒講一個秘密部門的官員接觸美國間諜可以不被調查全身而退……」
「好了,好了,」楊志欣打斷了胡瑜非的話,說:「瑜非,你別說了,我又不是不想救傅華,你就直說要我怎麼做就是了。」
胡瑜非說:「我要你去找秘密部門的人,傅華可是幫他們除掉了一個很大的隱患,現在他被綁架很可能也與這件事有關,我想讓他們動用秘密部門的力量,儘快的把傅華找出來。」
「這個嘛,」楊志欣猶豫地說:「瑜非,我是可以去找他們,不過恐怕無法命令他們這麼做。」
胡瑜非氣呼呼地說:「我知道你對他們有顧忌,這樣吧,你不想做壞人我來做,你就跟他們的頭頭說,說是我胡瑜非說的,傅華是因為他們縱放齊隆寶才遭此橫禍,因此他們對救傅華的事責無旁貸;如果傅華這次有什麼閃失的話,我一定把齊隆寶跟美國間諜有接觸的事全給抖出來,我倒想看看到時候這些頭頭們還能不能保住他們的位子。」
楊志欣苦笑說:「瑜非,你這話可是有點過頭了,現在還沒有查明就是齊隆寶做的嘛。」
胡瑜非吼了起來:「楊志欣,你這話說的還有人味嗎?你讓傅華幫你做的事哪一件不過頭啊,他會被人綁架還不是因為你的事,我可跟你說,這次傅華沒什麼事也就罷了,如果他因此丟了性命的話,你別怪我不認你這個朋友!」
楊志欣低聲說:「我也沒說不去找秘密部門的人啊。」
胡瑜非命令地說:「那你趕緊去,多耽擱一分鐘,傅華就多一分危險。還有,你找完以後趕緊給我個信。」
掛斷楊志欣的電話後,胡瑜非又打電話給萬博,追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萬博說:「我們正在全力追查,遺憾的是目前並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綁匪也沒有任何勒索的消息傳來;再是雎才燾現在人不在北京,他在外地幫雎心雄忙上訴的事呢。」
胡瑜非沉吟說:「看來這傢伙是故意躲出去了。那齊隆寶呢?」
萬博說:「齊隆寶也是正常的上下班,沒什麼異常的舉動。」
胡瑜非失望的說:「這麼說,就是你們警方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發現了?」
萬博說:「是啊,胡董,綁架傅華的傢伙真是太狡猾了,我們到現在也沒發現什麼可以追查下去的線索。」
胡瑜非嘆了口氣說:「我知道這次傅華遭遇到的對手很強,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警方再加把勁,傅華的生死可就全繫在你們身上了。」
萬博說:「我知道胡董,我會督促項目小組儘快破案的。」
過了一個小時,楊志欣電話打了過來,說:「瑜非,我把情況跟安部長說了,安部長聽傅華被綁架也很焦急,馬上就安排人對齊隆寶最近幾天的行蹤進行了調查;遺憾的是,齊隆寶最近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單位,也沒跟外面發生什麼值得懷疑的聯繫,目前看來從他身上找不到什麼突破口。」
胡瑜非急說:「等什麼突破口啊,傅華命在旦夕,這種狀況下,安部長就應該馬上馬上把齊隆寶給抓起來審問的。」
楊志欣勸說:「瑜非,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我知道你非常擔心傅華的安危,我也很擔心啊,但是你也應該很清楚,沒什麼明確的證據,相關部門是不可能對齊隆寶有什麼強制行為的。」
胡瑜非知道楊志欣說的也是實情,齊隆寶是魏立鵬兒子的這個身分,讓很多人對他有所顧忌,貿然就採取行動抓捕齊隆寶,最後如果找不到什麼能夠指證齊隆寶的證據,相關部門將會很難收場。
胡瑜非無奈的說:「那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傅華出事?」
楊志欣說:「當然不會了,安部長說他們不會坐視傅華遭遇不測的,他們會用他們的管道調查這件事,同時已經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監控齊隆寶的行蹤,如果齊隆寶真的跟傅華被綁架有關,他們一定會發現些什麼的。」
胡瑜非知道秘密部門這麼做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力量,也就不好再去責備楊志欣什麼,便說道:「看來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志欣,這段時間你要跟安部長多保持聯繫,發現什麼新的情況及時跟我通報。」
楊志欣說:「你放心,安部長跟我說了,發現什麼新情況他會及時跟我通報的。」
結束跟楊志欣的通話,胡瑜非沮喪的走到窗前,天空一片漆黑,夜深了,現在他能用的手段都已經用了,傅華卻仍是下落不明、吉凶未卜,這讓他感到分外的無力。

羅茜男的失蹤則是在第二天早上,才被她的父親羅由豪發現的,豪天集團的員工發現一整天都聯繫不上羅茜男,把這個情況跟羅由豪彙報。
羅茜男住的是自己另外買的房子,並沒有跟家人住在一起,羅由豪跑去羅茜男的住處,發現羅茜男不在家,家裏的床很整齊,羅茜男昨晚並沒有回來睡過的樣子。這時候羅由豪就有些不祥的預感了,便趕緊打電話給傅華,傅華的電話竟然關機,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
他匆忙趕去駐京辦,看見羅雨和湯曼等人正聚在傅華的辦公室裏,焦急地等待警方的消息,才知道傅華被綁架了。
羅由豪到這時候不再心存僥倖,也趕忙報警,警方隨即去羅茜男住的社區調取社區的監視畫面,結果發現羅茜男也被採取跟綁架傅華一樣的手法被人擄走。
考慮到羅茜男和傅華存在著緊密的合作關係,加上綁架他們的手法相同,警方認定綁架他們的是同一夥人,因而將兩個案子合併處理,把羅茜男被綁架的案子併入傅華一案的項目小組。
羅茜男是羅由豪的寶貝女兒,他心想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警方身上,於是報警之後,馬上又去找了劉康。劉康聽說傅華和羅茜男一起被綁架了,也十分焦急,立即派出自己的人四處打探消息,但是令劉康和羅由豪失望的是,他們沒有找到與羅茜男傅華被綁架的任何消息。
兩人自然不肯就此罷手,於是聯手發佈了懸賞令,只要任何人能夠提供與羅茜男、傅華被綁架有關的情報,他們願意提供一百萬作為獎金;更加碼如果根據提供的情報找到羅茜男和傅華,獎金則是翻倍。與此同時,警方也在各大媒體發佈了懸賞公告,任何市民能夠提供相關線索的,警方也有一筆豐厚的懸賞獎金。
趙凱和趙婷得知消息,也是焦急不已,動用了通匯集團所有能夠動用的關係協助尋找;鄭莉雖然和傅華離婚了,兩人畢竟曾經深愛過,傅華又是傅瑾的爸爸,聽到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於是鄭家也動用了各種管道,盡力想要救出傅華。
有如此多的人在關心這件案子,一時之間,相關的高層部門都因為傅華和羅茜男被綁架這件事,氣氛分外緊張。
第三天早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傅華被綁架的時間已經足足過去了四十八小時,仍然沒有傅華和羅茜男的消息,眼看就要錯過最佳的救援時間,湯曼急得都快要瘋了。
連續兩夜未睡的湯曼,眼睛裏充滿了血絲,過去的兩天,她一直待在傅華的辦公室裏接電話、等消息。
這時,有人敲門走了進來,來人是個年輕的女人,不是特別的漂亮,但是氣質出眾,是那種站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會被注意到的那種女人。
雖然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是湯曼卻沒有什麼心情去跟她寒暄,她心力交瘁地說:「如果你是來提供與綁架案有關的消息,我們十分歡迎;但是如果你來是為了別的事,請先離開吧,傅華人現在下落不明,任何事情都無法處理。」
「你們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傅華的消息嗎?」來人焦灼的問道。
聽女人的口吻也十分關心傅華的安危,湯曼仔細看了看女人,注意到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神色顯得十分疲憊,一看也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女人看湯曼在打量她,強笑了一下,說:「你應該是湯曼吧,我曾經聽傅華說過你。」
「我是湯曼!」湯曼大致猜到這個女人是誰了,「我想你也該出現了。」
「你知道我是誰?」女人有些詫異地說:「傅華跟你說起過我嗎?」
湯曼點點頭:「你應該就是馮葵小姐了,傅哥跟我說過你,雖然他一直強調你們只是朋友,但我可以感覺得到,他十分在意你,前些日子他之所以跟你父親爭奪金牛證券,我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跟你賭氣。」
馮葵苦笑說:「那是他放不下,其實我跟他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
湯曼不禁反問:「你說他放不下,那你放下了嗎?」
馮葵沒有回答,說:「好了湯小姐,我來不是要跟你探討我和傅華的感情問題的,我來是想問一下傅華被綁架這件事,你們有什麼進展,你能把詳細情況跟我說明一下嗎?」
湯曼點點頭,便將事發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馮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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