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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3)
書系編號:Xf007  Xf008
書籍名稱:搜神異寶錄之7【帝王秘谷】 之8【曹操真墓】 
作  者:婺源霸刀 
定  價:280元特價$199元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88頁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9.10

充滿死亡和詭異的皇帝谷究竟在哪裏?為什麼千百年來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傳說谷內葬著皇帝,有富可敵國的寶藏,還有讓人永生的神水。隨著幾路人馬一步步往谷內深處走去,離奇和恐怖接踵而至,死亡也在向他們一步步靠近……
懸疑作品的巔峰之作,不看到最後,你無法知道真相!

內文簡介:
太行山裏有一座名叫「抬棺」的奇異村子。當地有俗語說:「有女不嫁抬棺村,好男不走抬棺道」,自古以來,抬棺村的人極少與外面的人交往,而外面的人也非常忌憚抬棺村,遇上抬棺村的人,似乎就沾上了晦氣。
距村子不遠有處皇帝谷。傳說皇帝谷葬了一個皇帝,然而究竟是哪朝哪代的皇帝,沒有人能夠說得清。千百年來,進入皇帝谷的人不是失蹤,就是變成瘋子,沒有人再敢進去。
抗戰期間,苗君儒欲到邯鄲救出考古未歸的導師林淼申及學生,卻意外遭遇日軍和土匪的襲擊,被迫進入抬棺村。在這裏,他認識了幾個身分詭秘的人,他們一行人在村民帶領下前往皇帝谷,然而一路遇見暗藏玄機的收魂亭,吸進人體的鬼影石等諸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秘現象。最後,苗君儒在鬼影石上發現了林淼申的字跡,斷定林教授遭人綁架到此,整件事也絕對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關鍵名詞便利貼:曹操七十二疑塚
一代梟雄曹操病逝於洛陽,臨終前留下《遺令》:「殮以時服,葬於鄴之西岡,與西門豹祠相近。無藏金玉珍寶。」魏文帝曹丕遵照曹操的遺囑,將其遺體運回鄴地安葬。
但據民間的說法,曹操出殯之日,四門皆出棺槨,分葬於數十座早已經準備好的墓穴內。曹操七十二疑塚,自此起始傳天下。

【目錄】
楔 子
第一章  奇怪的村子
第二章  奇蹟癒合的傷疤
第三章  女肉票
第四章  收魂亭
第五章  靈異鬼影石
第六章  皇帝谷口的小廟
第七章  萬年大鼉龍
第八章  驚悚殭屍粉
第九章  大明真正的皇陵
第十章  鎮陵將軍身後的哭聲

內文精摘:
村子並不大,只有二十幾戶人家。
村名叫「抬棺」,除了從別的地方嫁來的女人外,村子裏的其他人都姓「守」。
好奇怪的村名,好奇怪的姓。
黃昏。
升起的炊煙在山谷間繚繞,遠近的山巒如處女般披上了一層薄紗,使大自然的魅力越發朦朧起來。
兩個人坐在村頭老槐樹下的大磐石上,夕陽無力地照在他們的身上,映射出一種七彩斑斕的光暈。
「你是從哪裏來的?」
「重慶!」
「重慶是哪裏?很遠嗎?」
「是的,很遠!」
「很遠是多遠,要走三天三夜嗎?」
「我從那裏到這裏,走了兩個多月!」
「你能帶我去那裏玩吧?」
「等我把事辦完了,只要你的家人同意,就帶你去!」
「你為什麼會到皇帝谷哪裏去?」
「我不知道那是皇帝谷,是晚上不小心走到那裏去的!」
「那你要去哪裏呢?」
「邯鄲城!」
「邯鄲離我們這裏很遠,是不是?」
「是的!」
「我從小就聽人說,皇帝谷裏有鬼,你看到鬼沒有?」
「沒有!」
「人死了之後不是會變成鬼的嗎?」
「不會,人死了只會變成泥土!」
「俺家隔壁的大奎,是村裏膽子最大的,去年和別人打賭,晚上去皇帝谷裏,結果就瘋了!四嬸說他是被鬼嚇瘋的,招了兩次魂都沒用。」
「其實鬼在人的心裏!」
「可是俺們村西頭的亂葬崗,經常看得到鬼火,有時候鬼火還對著人追呢!」
「那是磷火。你還小,不會懂的,等你長大了,多讀書就知道了。」
「可是老半仙說,俺們村子的風水不好,出不了讀書人!男人只能砍柴耕地,女的只要能生娃就行!俺們村裏就數老半仙識幾個字,他死後,沒人能看得懂他家的那本書!你昨天教俺的那幾個字,俺今天就忘了。」說話的是一個十歲左右,手裏拿著一根丈把長黑色繩索的少年。一般的孩子放羊,手裏都拿著趕羊鞭,他的趕羊鞭就是那根繩索。他說只需把繩索甩出去,頭羊不亂跑,其他羊都不會亂跑了。
坐在少年對面的,是穿著一身土布棉褂的苗君儒,他的右手受了傷,已經包紮好了,用一根帶子吊在胸前。
少年說的大奎,今年上春在日本鬼子掃蕩的時候,由於沒來得及跟大夥逃上山,被鬼子抓到砍了頭,就掛在村口的這棵老槐樹上。和大奎一同被鬼子殺掉的,還有老半仙。據村裏人說,老半仙已經隨大夥上了山,可掛念著家裏的那本書,想回來拿書,結果被鬼子撞上了。
老半仙死得很慘,下半身被村西頭那碾麥子的大石滾子給碾碎了,活活痛死的,臨死的時候,手裏還抓著一頁紙,就是從那本書上扯下來的。
「醜蛋!跟客人胡咧咧什麼?還不快去把羊趕回家,等著讓狼把羊吃了?」
喊話的是五十多歲的男人,醬紫色的臉龐上溝壑縱橫,無情的歲月使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老十幾歲。
苗君儒認得這個男人,是昨天和另外兩個壯小夥把他從皇帝谷那邊抬回來的。村裏的人都叫他老蠢,他的大名叫守春,是村裏的族長。村裏的每一個男人從小就有外號,既通俗易懂又顯得親切,那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誰都改變不了的。
聽到老蠢的叫聲,醜蛋跳下大磐石,緊捏著那根繩索腳下生風,幾步就竄得沒影了。老蠢望著醜蛋的背影,說道:「這孩子是從山上撿來的,撿來的時候還不滿半歲,唉,作孽呀!」
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其中一個身上穿著打了幾處補丁的灰軍裝,頭上戴著兩粒紐扣的軍帽,斜挎著一把盒子槍;另兩個的穿著與村裏的人一樣,只是肩膀上背著漢陽造。
老蠢來到苗君儒面前,說道:「客人,這是崔幹事!」
崔幹事走到離苗君儒兩三米遠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著他。過了片刻才問道:「你為什麼來這裏?」
苗君儒說道:「路過!」
崔幹事接著問:「你是幹什麼的?」
苗君儒點頭:「我叫苗君儒,是北大的考古學教授!『七七事變』之後,學校就從北京搬到重慶了!我和幾個學生前往邯鄲考古,在路上遇到一夥日偽軍,我引開日偽軍之後,就和學生們失散了。」
崔幹事乾咳了一聲:「你說你是考古學教授,誰能夠證明?」
苗君儒說道:「邯鄲城內的有朋客店的老闆,他知道我是誰。前年我住在他那裏時,還幫他鑒定過一個元代的青花瓷瓶。」
崔幹事問道:「那你身上的槍傷是怎麼回事?」
苗君儒說道:「為了救一個孩子,被日本人打的!」
崔幹事繼續問道:「那你身上怎麼穿著日本鬼子的軍大衣?」
苗君儒說道:「是我從日本人那裏騙來的!」
崔幹事冷笑道:「一派胡言!」
苗君儒說道:「我憑什麼要騙你?」
崔幹事正色道:「就憑你剛才說過的話,這兵荒馬亂的,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有什麼心思考什麼古。誰有本事可以騙一件日本軍官的軍大衣穿?我看你一定是溜進我們根據地來打探情報的奸細,來人,把他捆起來!」
苗君儒並沒有掙扎,任由那兩個小夥子把他捆起來。其實論他的身手,即使身上有傷,就是再來幾個壯小夥,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被捆起來後推著往村西頭走,一路上引來不少村民的觀看,但是他們眼中的表情大都是木然的,隱隱有一絲憐憫。
村西頭的亂葬崗,那高低不平的墳堆上的蘆葦,在秋風中瑟瑟發抖。有些墳墓被野狗刨開,骸骨凌亂地散落於草叢中。
一棵老枯樹下,兩個村民已經用鋤頭打了一個墓穴,旁邊還放著一張破草席。
苗君儒面朝前方剛站定,就聽到身後傳來拉動槍栓的聲音。他轉身叫道:「慢著!如果你認為我是漢奸,大可把我先關起來,待弄明白我的身分後再槍斃我也不遲!」
崔幹事抬頭看了看天邊落日的餘暉,懶洋洋地說道:「在這裏我說了算,我說你是漢奸,你就是漢奸。我可沒功夫去弄明白你的身分,再說,把你關起來還要管你的飯,我們自己都吃不飽了,還要養你一個閒人?」
他舉起手,用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聲音叫道:「開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聲音如天雷般滾來:「住手!」
苗君儒抬頭望去,見兩匹馬從村內急馳過來。馬到跟前,從馬上跳下來一個四十多歲,濃眉大眼的壯漢,拉著苗君儒說道:「苗教授,讓你受委屈了!」
這個壯漢解開苗君儒身上的繩索,對旁邊的崔幹事說道:「你怎麼老是犯這樣的錯誤,上次錯殺了一個從淮北過來的補鍋匠,還沒有對你進行處分,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險些釀成大錯!」
崔幹事此時臉色煞白,低著頭一聲不吭,剛才的那股狂勁不知道去了哪裏。
壯漢對苗君儒說道:「苗教授,你好,我是晉皖邊區遊擊縱隊司令蕭三元。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聽說了,那幾個從重慶過來的學生在我那裏,他們都很好。他們說你被日本人抓走了,我們派人進了城,得知你並沒有被日本人抓走。這兩天,你的學生和我的人都在這一帶找你,後來我聽說這邊抓到一個奸細,懷疑是你,於是就趕過來了。」
苗君儒淡淡地說道:「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得替我收屍!那個女孩子沒事吧?」
蕭三元緊緊握著苗君儒的手,說道:「謝謝你,苗教授!」
蕭三元身後的警衛員說道:「你救的是我們司令的女兒!」
苗君儒只是「哦」了一聲,在他的心裏,不管那個女孩是什麼人的女兒,作為一個中國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挺身去救的!
蕭三元說道:「苗教授,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的學生,如果你需要我們遊擊隊幫忙的,儘管開口!」
苗君儒說道:「讓他們來這裏吧。蕭司令,我沒有需要你們幫忙的了,只希望你們多殺幾個日本人,保護老百姓!熬到民國三十四年,日本人就該回去了!」
蕭三元一愣,問道:「苗教授,你怎麼知道日本鬼子在四五年會回去?」
苗君儒說道:「我懂一些玄學方面的常識,《推背圖》第三十九象上面有預示。」
蕭三元又是一愣,問道:「《推背圖》是什麼東西?算命的麼?」
聽蕭三元這麼說,苗君儒只得說道:「蕭司令,有空我再和你探討!」
蕭三元也知道與苗君儒這種知識份子沒有共同語言,他扭頭對崔幹事命令道:「你要全力保護苗君儒的安全!」
崔幹事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挺起乾癟的胸脯,大聲說了一聲:「是!」
蕭三元朝苗君儒笑了笑,上馬飛馳而去。時下日軍大舉進攻根據地,他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崔幹事看著蕭三元的身影消失在村頭的拐彎處,回頭對苗君儒說道:「苗教授,你真的看懂了《推背圖》,日本人會在民國三十四年投降?」
苗君儒看著他,說道:「第三十九象圖畫上是:山上站著一隻鳥,一輪太陽升起。讖言:鳥無足,山有月,旭初升,人都哭。頌曰:十二月中氣不和,南山有雀北山羅,一朝聽得金雞叫,大海沉沉日已過。金聖歎批言:此象疑一外夷擾亂中原,必至雞年始得平也。」
夜幕降臨,村裏有人舉了火把過來。
崔幹事有些興奮地說道:「苗教授,看來我們兩個人有共同語言。蕭司令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他懂什麼?走,苗教授,我們邊走邊說!」
幾個人一齊往村內走去,崔幹事走在苗君儒的身邊,他接著說道:「其實玄學的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懂的,要靠悟性!金老先生對這一卦象猜得很準。正是日軍侵華之象呢!『鳥無足,山有月』是個『島』字。插圖中鳥在山上,也暗示一個『島』字,島國作亂也。『旭初升,人都哭』,日本人軍旗就是一個太陽,中國人碰上日本人,哪有不哭的道理?還有那一句『十二月中氣不和』,十二個月的中間為農曆六月,即西曆七月,『盧溝橋事變』就是發生在七月呀!而『南山有雀北山羅』,雀乃精衛鳥也,暗示南京汪偽政府。羅乃東北愛新覺羅氏的偽滿州國。南面有日本人扶植的汪偽政權,北面有日本人扶植的偽滿州國政權。至於『一朝聽得金雞叫,大海沉沉日已過』,就是苗教授你剛才說的民國三十四年,就是一九四五年,四五年是雞年,日本一到了雞年,就完蛋了。我說得對吧?」
苗君儒早就聽說共產黨遊擊隊裏面藏龍臥虎,想不到今日一見,還真有這麼一位。除非是專門研究玄學的人,縱然是一般的大學教授,也不見得能解釋得出《推背圖》裏面的偈語。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起話來,走到守春家門口時,他才弄明白崔幹事的身分。原來崔幹事的全名叫崔得金,淮北那邊人,父親是當地有名的風水先生,從小受父親的影響,略通風水堪輿和玄學那一塊的知識,畢業於合肥師範學院,在淮北一所中學裏教書,日軍攻下淮北時,老婆和孩子都死於戰火,一氣之下投筆從戎,參加了遊擊隊。
守春站在門口,好像在迎接苗君儒的回來。門欄邊上插著一根松枝火把,照著他那張窘迫的臉。
苗君儒走上臺階的時候,崔得金突然拉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跟蕭司令走,那是因為你看上了山谷裏面的東西!」
苗君儒愣了一愣,正要說話,卻見崔得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微笑著轉身走了。望著對方的背影,他覺得此人有些不可捉摸。

作者簡介:
婺源霸刀,本名吳學華。筆名亦有:未卜、昭然、草草蟲。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法學會法制文學研究會會員、中國書畫家協會理事、中國毛體書法藝術研究院副院長、廬山白鹿洞書畫院高級研究員。
一個靠深厚的徽州文化孕育出的優秀小夥子,經過十幾年的不懈努力,終於成為專業創作人士。現已出版各類題材的中長篇小說二十多部計500餘萬字,電影電視劇多部。曾任數家雜誌社及軍事類報紙的執行主編、記者。著有《問官場,誰是貪官?》(風雲時代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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