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053 S0054 書名:蔣經國大傳(上/下)
*蔣經國100歲誕辰暨國民政府遷台六十周年紀念!
*這段已然逝去的歲月,卻是影響台灣至深的歷史軌跡!

蔣經國大傳(卷上)江山風雨
蔣經國大傳(卷下)主政台灣
風雲書網
http://www.eastbooks.com.tw

經濟不景氣的年代,人們緬懷起《光陰的故事》及《寶島一村》更為貧困的眷村生活,從捍衛台灣生存到迎接經濟起飛,蔣經國常在第一線!
他曾是抱持共產主義的熱血青年;他曾是在贛南除暴安良的「蔣青天」;他曾是環抱楊恩典的親民愛民的蔣總統;但他也是引人爭議的政治人物!
經國先生已逝世二十一年,歲月的沉澱,越發使這位一代強人的形象逐漸清晰。
細細回顧他的一生,宛如踏著台灣前進的腳步。
直到現在,他還是台灣民意肯定度最高的總統!

作者簡介:
李松林 現為首都師範大學教育學院院長、教授,長期研究國共鬥爭史,出版著作有:《蔣氏父子在台灣》、《晚年蔣介石》、《晚年蔣經國》、《毛澤東和蔣介石半個世紀的較量》等十餘部。現正從事海峽兩岸關係的歷史與現狀和台灣政局的研究。

陳太先 翻譯家。著有《台灣土地改革研究》、《蕭錚傳》等。

內文簡介:
本書為蔣經國先生的傳記故事。
因為身為蔣介石的兒子,蔣經國注定有著與一般人不同的一生。
他曾遠赴蘇聯求學,卻因政治因素,險些成了回不了家鄉的人質。
他曾擔任江西第四區行政督察專員,力求為官清廉,辦學、禁煙、捉賭、清惡霸……贏得「蔣青天」之名。
他是蔣介石最忠實的助手,也是領導台灣創造經濟奇蹟及走向民主的總統。

七○年代初,在國際風雲劇變,台灣遭受外交大潰決與世界石油危機衝擊的困境下,蔣經國受命出任閣揆。上台伊始,出於穩定社會,蔣經國大力倡導維新運動,推展行政革新與社會革新,給委頓的台灣社會帶來一股清新之氣,蔣經國勤於下鄉。

台灣一位學者曾說:「這種平民化的風格,在古今中外的領導人物中,甚爲少見,在身居高位的政治人物中,我們可以發現關心人民福祉的,也可發現在民間走動,表現出親民姿態的,然而,卻甚少見到最高級的行政首長,能經年累月,不顧寒暑,跑遍大街小巷,與一般民眾,不論其職業、身分、年齡、性別,相處融洽無間,……關心其生活、起居、收入等無微不至,而且回到辦公室後,立刻以實際行動,爲其解決大小實際問題。」
博得了社會對他的好評。

內文精摘:
蔣經國的童年得祖母和母親的雙重疼愛與呵護,生活是很幸福的。他的外祖父名叫毛鼎和,在岩頭開設祥豐南貨號,家境殷實,他母親因丈夫長年不歸,所以時常帶著襁褓中的孩子,告別婆婆去娘家小住。娘家經營南貨,食品比較充足,對他們母子生活有利。

蔣經國母親年輕時曾在奉化縣城作新女校讀書,當時的同學陳志堅生前(一九八四年一月逝世,年九十一歲)常樂道,她是目睹經國長大的。一九一四年,她曾應邀到蔣家任教,與蔣家婆媳共同生活,親若家人。她回憶說:「我到蔣家那年,經國剛四歲,朝夕相處,喊我姨媽,非常親熱。他的儀表、性情都像娘,文雅穩重,懂事聽話,尊敬長輩。他祖母說他『略無乃父童年的那樣頑態』。惟因她婆媳過分疼愛,戲玩不讓遠離膝前,致使小時的經國不免嬌怯易哭。」有天晚上,經國哭得周身發燒,啼哭不休,連續三天不吃不喝,急得他母親失魂落魄。

原來孩子出天花了。那個時候,天花是險症,處理不好,會導致小兒夭折,不死也要破相。謝天謝地,經過七天七夜的精心治療和護理,孩子脫險,只在圓臉上結下幾個淺淺的麻點,麻點很淺,不認真看,並不顯眼。有人稱他為「蔣麻子」,其實他臉孔並不錯,臉側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經國與舊居後的摩訶殿從小結下了不解之緣。摩訶殿是蔣姓為奉祀始祖蔣宗霸所建的家庵。後梁時,蔣宗霸由鄞縣遷居奉化三嶺(奉化縣城東北四五華里)。

他信佛,平時口誦摩訶,人稱蔣摩訶,與附近岳林寺的布袋和尚相交三年多,後來二人都無疾而終,事載《奉化縣誌》及《蔣氏宗譜》。經國的祖母和母親,因生活孤寂,常到摩訶殿禮佛誦經。經國隨母行動,這裏和周圍的古樟樹下也就成了他常去嬉玩的場所。
一九一五年,經國五歲,他家再度添丁,這就是他的弟弟緯國。緯國生辰是十月六日,他是收養的,並非毛夫人親生,但她一直視同己出,愛護有加。

經國這時年幼,當然不懂弟弟來歷,只覺得家裏添了個白胖胖的娃娃,大家熱鬧些。為此,他著實很高興。
一九一六年三月,經國進武山小學發蒙,武山小學後來擴大成為武嶺農校。蒙師周東是一位老夫子,教材是「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那一套。教法是叫學生死記硬背,不求甚解。蔣中正雖然忙於國事,很少回家,但對兒子的教育卻十分重視,第二年就拜託顧清廉老師教經國。這位老夫子早年教過他自己,現在又受託教經國,真是「二代治教,恩莫大焉」。蔣經國後來回憶說:父親對於我們兄弟的教育,是非常嚴格和認真的,不管在家、在外,都是經常來信指示我們寫字、讀書和做事、做人的道理。

父親對我的教育,在我幼年時代,即已非常認真。關於認字方面,記得在民國九年的時候,父親就要我讀說文解字,寄給我一部段玉裁注解的說文,並且指示說:「此書每日識得十字,則三年內必可讀完,一生受用不盡亦。讀書第一要當心聽講,認識一字,須要曉得一字之解說,不可讀過就算。」到了第二年,又來信囑我讀《爾雅》。父親特別關心我的寫字,因為我的字寫得不好和潦草的緣故。民國十二年五月,父親發現我的信中有塗抹錯字的地方,就立刻來信糾正說:「你五月一日來信,我已經收到了。你的信,比以前寫得好,但『五』寫錯至一半就抹去,是不可以的!以後遇有寫錯的字,雖落筆已發覺亦應寫個完全,再為抹去。」這種訓示,雖是教我寫字,其實也是在教導我們做事不可苟且,不可虎頭蛇尾,定要有始有終。
一個人如果沒有毅力,是不會成功的,父親對我的這種啟示,在我的腦海中極為深刻。民國十三年,父親在黃埔任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校長,當時那麼繁忙,仍舊寫信指示我關於寫字的方法說:「寫字筆畫要清楚,且要字字分明,切不可潦草糊塗。寫信的字,亦要像我寫的一樣大,不可太小。

全站熱搜

eastbook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