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科幻小說
書系列別:倪匡科幻精品集
書系編號:C++35
書籍名稱:原振俠傳奇之寶狐【精品集】(新版)
作  者:倪匡
定  價:240元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
ISBN:978-986-352-435-9
原印條碼:978-986-352-435-9
CIP碼:857.83
出版日期:2017. 1.21
購書網站: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本書包含(含:寶狐、靈椅)二個故事。
他真的相信,一個人的命運,可以在全然沒有意識的一個小動作之中,得到改變,徹底的改變!
就是那麼偶然的一個因素,改變了他的一生!

作者簡介:
倪匡,本名倪聰,字亦明。浙江鎮海人,1935年生於上海。1957年移居香港。學問皆靠自修而來。在偶然的機會下,他開始用筆名「岳川」為《真報》寫武俠小說,並逐漸由業餘寫作轉為職業寫作。六十年代初,在金庸的鼓勵下,他開始用筆名「衛斯理」寫科幻小說。第一篇小說名為《鑽石花》,在《明報》副刊連載,從此開始他的寫作生涯。倪匡寫作範圍極廣,包括武俠、科幻、奇情、偵探、神怪、推理、文藝等皆有涉獵,自進入文壇以來,迄今寫了三十年,一個星期寫足七天,每天寫數萬字,自稱是全世界寫漢字最多的人。最令人稱奇的,是他可以寫三十年而靈感不斷、題材不盡,且是暢銷的保證。出版界流傳一個笑話:即使倪匡寫的是無字天書,也會迅速售清。充其量下次購買倪匡的作品時,看清楚是不是無字天書續集罷了。倪匡的廣泛興趣、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及鍥而不捨的研究精神,使他所寫的各類作品深入人心。尤其他的科幻小說已成當代經典,結構嚴謹,馳情入幻,又帶啟發性,常使人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內文簡介:
※〈寶狐〉:
「你記著,我會回來的,盡我一切力量回到你身邊!」這是寶狐在迫於無奈離去前告訴冷自泉的一段話。從此,曾經叱吒風雲的冷自泉度過了孤單寂寞的數十年,這數十年,他唯一做的事,就是極度思念寶狐,思念到為她設置一座空棺。而看守空棺的小流氓劉由,因為貪念,夥同女伴前往開棺,卻意外見到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躺在棺木中。原振俠無意間遇見冷自泉追打劉由,從冷自泉日後追憶往事的敘述中,原振俠驚訝發現,這個老者口中刻骨銘心的神秘戀人,真實的身分竟是出乎人類想像……

※〈靈椅〉:
古老的楔形文字記載:「那張靈異的椅子,是天神從天庭帶下來,專賜給人間的君主的。人間的君主,有了這張椅子,就可以有統治一個大帝國的權力。」
所以,沙爾貢二世堅持在他死後依然要安坐在這張椅子上。只是,當考古學家漢烈米挖掘到了皇室陵幕,卻只見沙爾貢二世平躺在廣大的陵幕地上,靈椅已不翼而飛……
原振俠受黃絹之托,向一名古董商人探尋一件椅子的古物。個性古怪的古董商人原來深藏著一個形狀奇異,材質奇特的椅子,坐上它,不旦有舒適的搖晃感,甚至椅子還會說話……

【目錄】
※〈寶狐〉:
第一部    夜盜靈柩  魂飛魄散    
第二部    風雲人物 無故失蹤    
第三部    豪華夜宴 出現狐仙    
第四部    美絕塵寰 享盡溫柔    
第五部    懷疑中邪 狗血淋身    
第六部    異人登門 捉拿寶狐    
第七部    女神竟是 兇邪之靈    
第八部    放棄形體 以死相許 
※〈靈椅〉:
第一部    「南越古舊物品買賣商店」 
第二部    搬了那張椅子插下圓洞了去 
第三部    有關一張奇特的椅子的資料 
第四部    對楔形文字有研究的人舉手 
第五部    攻陷首都的可能是德亞武士 
第六部    探測儀出現了異常的波紋  
第七部    石台的楔形文字刻了些什麼 
第八部    椅子不只會搖動還會說話  
第九部    波斯胡人獻形狀醜陋的椅子 
第十部    黃絹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
  

內文精摘:
當劉由就著電筒光芒向前看去之時,一時之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到錯了地方,房間中的情形十分怪,劉由根本不知那是什麼,要定了定神,才看得清,那是布幔。
布幔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直到地上,團團圍住了房間的中間,佔據的空間十分大,幾乎一進門,伸手就可以碰得到,布幔本來一定是白布的,但現在看來,卻是一種極難看的灰色,還佈滿了黃色的斑漬,和一絲一絲掛下來的、沾滿了塵的蜘蛛絲。
劉由又咕噥罵了一聲,回頭向縮在他身後的十三太保道:「看,這是一個有錢人太太在裏面,一定有很多值錢珠寶陪著她,反正她已經沒有用了,不如我們借來用用,懂嗎?不用怕!」
十三太保的牙齒相叩不停,發出「得得」的聲響來,劉由用手撥著布幔,布幔一動,一陣積塵落了下來,落得他們兩人一頭一臉,忍不住嗆咳起來,十三太保顫聲道:「由哥,我……我……」
劉由一手遮住了頭臉,一手已撥開了布幔道:「快進來!」
十三太保是被他硬拉進布幔去的。
在布幔圍住的那個空間中,一個十分精緻的雕花紅木架子上,放著一具棺木。
棺木上的積塵極厚,劉由伸手在棺木上擦了一下,擦去了積塵,露出十分光亮的紫紅色的木頭來,劉由的喉間發出了「喀」的一聲響,道:「真有錢,你看這棺材,是紅木的!真不簡單!」
他說著,把棺蓋和棺木之間的塵,全都用手抹去,十三太保在這時,卻發現在靈柩之旁,另外有一個架子,在那架子上,像是放著一大幅鑲鏡子的照片,不過在玻璃上也全是積塵,根本看不到相片了。
到了布幔之中,電筒的光集中了,在感覺上亮了很多,而且布幔中也只有一具靈柩,並沒有什麼七孔流血的僵屍,連十三太保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她一時好奇,在劉由忙著查看如何才可以打開棺蓋之際,她伸手在鏡框的玻璃上,抹了一下。
一下子把積塵抹去了約莫二十公分寬的一條,十三太保就忍不住「啊」地一聲,低叫了起來:「這女人……好美啊!」
劉由抬起頭來,剛好也正對著鏡框,他也呆了一呆。在積塵被抹去之後,實際上,還只是一個女人的半身像,能看到的部分,是相片上女人的半邊臉。
就是那半邊女人的臉,已足以令得十三太保和劉由這種無知到最低程度的人,也感到了這個女人的美麗!
劉由在自己的雙手之中,連吐了幾口口水,然後,起勁地在玻璃上抹著,把玻璃的積塵全都抹去。
劉由是財迷心竅,才到這裏來盜棺的,可是在一看到了那女人的相片之後,他卻幾乎忘記了來這裏的目的了。當他把玻璃上的積塵全都抹去之後,他雙眼睜得極大,像是死魚的眼珠一樣,張大著口,有一溜口水,正自他的口角流下來。
十三太保也盯著那相片,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遮住了自己的臉,那是她在看到了相片中的女人之後,自己覺得自己像鬼怪一樣,自慚形穢之後的自然舉動。
相片因為日子太久,已經變成了一種淡淡的棕色,但那全然不要緊,相片上的那個女人,那種震人心弦,令得人連氣也喘不過來的美麗,還是像一股巨大無比的壓力一樣,壓向看到她的人的心頭。
那女人的雙眼,像是可以看透人的身子一樣,明明是相片,但是看起來是那樣靈動,微向上翹著的口唇,一看之下,就像是隨時可以移動,有聲音吐出來一樣。
這個女人的年紀看來並不大,但卻鬆鬆地挽了一個髻,有幾絲柔髮,飄在額頭上,尖得恰到好處的下頦,加上筆挺的鼻子,左邊臉頰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一切配合的那樣完美,她不是那種豔光逼人而來的美麗,而是自然的,柔和的,叫人一看會衷心讚嘆的美麗,有著真正美的親切。
這種美麗,連劉由和十三太保都可以強烈的感覺出來,他們在相片前呆立了很久,十三太保才低聲道:「這女人……真是漂亮!」
劉由是粗俗低穢的小流氓,看見了美麗的女人,總不免要在口舌上輕薄幾句,若是有機會,甚至還會進一步動手動腳,這時他也想發表一下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意見,可是卻連吞了兩口口水,說不出什麼來。十三太保又道:「這女人……就躺在棺材裏?」
劉由嘆了一聲:「少廢話,看起來還是得去找點工具,撬開棺材蓋──」
他說著,後退了一步,做著手勢,抬起棺蓋,誰知道他伸手一抬,棺蓋竟應手被抬高了少許!劉由大吃一驚,連忙縮回手,棺蓋又落了下來,發出了「砰」地一聲響,劉由盯著棺材,不禁呆住了作聲不得。
那樣精緻名貴的靈柩,棺蓋竟然沒有釘好,只是就這樣蓋著,那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劉由在那一霎間,感到遍體生寒,十三太保又拉住了他的衣角,在發著抖。劉由雙腿也感到發顫,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怪……怪事……好像等著我來……開棺一樣!」
十三太保顫聲道:「我……怕,算了吧!」
劉由放大聲音,那樣可以令得他的膽子大一些:「就快發財了,你快把手電筒提高一點!」
他搓了搓手,站到靈柩的一端,雙手用力向上一抬,棺蓋應手而起,十三太保提高了電筒,轉過頭去,不敢去看棺木中的死人,她只聽得劉由先是發出了一陣十分刺耳的聲音,接著,又聽得劉由在叫她:「你看……這……是真人?還是假人?」
劉由的聲音之中,驚訝多於恐懼,這一點,十三太保倒是可以聽得出來的,所以她也大著膽子,慢慢轉回頭,向打開了的靈柩看去。一看之下,她也呆住了。
棺木之中,襯著雪白的緞子,在緞子之上,躺著一個女人,一看,就可以認出她就是相片上的那一個,但是比相片看起來更動人,閉著眼,連長長的睫毛都在,彷彿那睫毛在微微顫動一樣。
在她的身上,也覆蓋著白色的緞子,可是雙臂卻在緞子之外,兩隻手交叉著,放在胸前,身上穿著白緞子的衣服,手露在外面,看起來又白又柔。雖然是躺在棺木之中,但是一點也不叫人感到可怕,只覺得美麗動人之極!
十三太保也呆住了,她只是說了一句:「誰……會把個假人放在棺木裏?」
劉由吞了一口口水:「說是已經好多年了,怎麼還像是活的一樣!」
十三太保陡然叫了起來:「鬼!」
她尖聲一叫,劉由心中一驚,棺蓋又相當重,在他雙手一鬆之下,「砰」地一聲響,落了下來,落下來的時候,激起了一陣風,令得圍住棺木四周的布幔,一起揚了起來,積塵紛紛落了下來。
十三太保已搶先向外衝了出去,她奔得太急,未及撩開布幔,一下子撞在布幔上,把年久變脆了的白布,扯下了一大幅來,扯下的布幔,恰好罩向隨後奔出來的劉由的頭上,令劉由發出了一下慘叫聲來。
當他們兩人,終於連跌帶爬,出了那間房間時,恰好一陣風過,把門吹得砰然關上。
他們兩人在天井中,又爬了好幾步,才一面發著抖,一面站了起來,劉由拉下了被他帶了出來的那幅白布,遠遠地拋了開去,喘著氣,怒視著十三太保。十三太保發著抖,道:「要是人……死了好多年,還像活的一樣,那……不是鬼是什麼?」
劉由的喉間發出「格」的一聲響,一下子抓住了十三太保的手臂,厲聲道:「不准亂說,剛才的事,只當是沒發生過,要是我知道你對人說了,定把你活活打死!」
十三太保語帶哭音,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
劉由回頭又向那扇門看了一眼,連吐了三口口水,才拉著十三太保,急急走了開去,當他們回到那小房間時,又發了好一陣抖,才算是鎮定了下來。兩人再回到那間大房間,熱鬧的氣氛使他們漸漸鎮定了下來,但是劉由的心中,總是存了一個疙瘩:要是一個人死了好多年,怎麼看起來像是活人一樣?那……要不是鬼,又是什麼?可是這鬼……這女鬼……又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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