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3)
書系編號:Xf101  Xf102
書籍名稱:帝王決1【帝國出擊】 帝王決2【江山美人
作  者:水鵬程
定  價:280特價$199元 @本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320頁
原印條碼:978-986-352-484-7 978-986-352-485-4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7.07.20

出版重點:
跳脫穿越模式  打敗同質小說
史上最暗黑的年代  不能再崩壞的亂世
穿越最混亂的朝代  挑戰最艱巨的命運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到底有多緊繃?
投鞭斷流、血流成河,究竟有多慘烈!
魏晉南北朝,中國歷史上一段長達四百年的混亂時期,也是進入隋唐盛世前的黑暗年代,他卻意外亂入,從此走向不凡的帝王之路……
※全套八冊,一個普通的煤礦小老闆因為一起煤礦事故意外穿越到東晉那個大分裂的動亂時代。他帶領族人躲避胡虜侵擾,智計守禦、血肉攻城,從而一步步踏入爭霸天下的旅程。
※三國歸晉,五胡亂華,這是一段最悲慘的亂世,群雄割據,誰能在亂世中勝出?又是誰能帶領百姓走出迷霧,迎向幸福的光明?看穿越的反轉人生,魯蛇的強勢逆襲!

作者簡介:
水鵬程,1985年生,喜愛金庸的武俠小說,高中時嘗試寫長篇武俠小說,成為行走在現實邊緣和文字光影中的少年。大學畢業後在網上進行創作,用「水鵬程」為筆名,毅然投入網路寫手的行列,目前仍筆耕不輟。

內文簡介:
國唯我爭霸  
誰是天生者  
勝背水一戰

三國短暫一統  六朝再度崩壞
重建王者之路  決勝東晉亂局

讓帝國瓦解分裂的是內憂還是外患?
使人民顛沛流離的是天災還是人禍?
土豪、公卿、世族,誰是下一個勝出者?
赤壁之戰、淝水之戰,哪一個才是世紀之戰?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到底有多緊繃?
投鞭斷流、血流成河,究竟有多慘烈!
魏晉南北朝,中國歷史上一段長達四百年的混亂時期,也是進入隋唐盛世前的黑暗年代,他卻意外亂入,從此走向不凡的帝王之路……
穿越的反轉人生  魯蛇的強勢逆襲
這是最混亂的時期,也是少數民族最活躍的時候,天啊,我怎麼會來到這個鳥時代?!

難道是天將降大任於斯心前的必經過程嗎?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涉身險世,死一次已經夠慘了,竟然還附身在這樣的混亂年代,是他命運太悲催還是老天在考驗他?唐一明本是煤礦公司小開,因為礦場塌陷,使他意外喪生,卻不想莫名來到東晉,開始他的穿越人生。由於附身在一個士兵身上,他在軍旅生涯中便運用現代智慧展開他的抱負與理想,他將會在古代中遇到什麼挑戰?

【歷史小常識】
魏晉南北朝(220年—589年),又稱三國兩晉南北朝,是中國歷史上一段長達四百年的混亂時期,朝代更迭速度很快,且為多個政權並存的局面。由220年曹丕篡東漢自立曹魏開始,到589年隋朝滅南朝陳而重新統一結束,共369年。可分為三國時期、西晉時期、東晉與十六國時期、南北朝時期。

【目錄】
第一章  難道穿越了?
第二章  第一次殺人
第三章  又落入虎口
第四章  活地圖
第五章  亂世出英雄
第六章  美少女戰士
第七章  小心埋伏
第八章  交換人質
第九章  吃飯問題
第十章  亂世求生術

《帝王決1帝國出擊》內文精摘:
黃白色的是天空,紅黑色的是大地,一輪紅彤彤的斜陽,掛在西邊的空中,與紅如鮮血的晚霞遙相呼應。
幾隻剛剛飽食的肥碩烏鴉,繞著一棵已經枯朽的大樹飛了兩圈,落在凋零的枯枝上,用帶著殘餘血跡的利喙,漫不經心地梳理著羽毛,時不時發出幾聲淒慘的鳴叫。
狂風捲起無數的枯葉與泥沙,漫天塵土把太陽的光芒都掩蓋起來,隱隱地可以看到,在遠處有幾頭餓狼在徘徊,牠們因大量食用人肉而變得像鬼火的雙眼,帶著渴望,更有著一份期待……
鮮血幾乎浸透了平原上的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嘔的暗紅色泥沼,無數殘缺不全的肢體、碎裂的頭顱與折斷的兵刃橫七豎八地散落在泥沼四周,猶如西域商人那大紅地毯上點綴的刺繡。
泥沼的中間,更是有著堆積如山的屍體。
十幾個穿著土黃色衣服,戴著甲片,纏著繃帶的人,從遠處的樹林裏走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十分的麻木,但是他們的眼睛裏卻透著一股犀利,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殺氣便會立刻籠罩全身。
他們是這個戰場上的勝利者,被鮮血染紅的繃帶上,透著他們身上堅韌不屈的錚錚鐵骨。
一個用碎布包紮著右眼的士兵走到了一堆屍體的前面,彎下腰,從血紅的泥沼裏撿起了一根完好的長戟,用力地揮動兩下後,將長戟插在地上,繼續在屍體堆裏翻找著有用的東西。
獨眼士兵的單薄衣甲上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背上一處衣服的裂痕,依稀地可以看見向外翻著的傷口正在滲著血絲。
獨眼士兵推開了幾具屍體,從一個穿著和他一樣衣服的屍體身上揭下了一件胸甲,他看那件胸甲沒有多大損傷,便穿在自己身上。
一座矮小的屍山慢慢地蠕動著,一隻帶著血色的大手伸出來,獨眼士兵嚇了一跳,本能地低吼一聲,如惡狼的獨眼狠狠地盯著那隻帶血的手掌,同時迅速地將插在地上的長戟拔了出來,神情十分的緊張。
附近的士兵聽到同伴的低吼聲,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餓狼,呼啦一聲圍了過來,齊刷刷地舉起手中的長戟,緊緊地盯著那蠕動的屍體堆,目光竟是如此的凌厲。
緊接著,一個渾身沾滿鮮血的人從屍山裏爬了出來,他的另一隻手裏還緊緊地握著一根完好的長戟。
那個人剛露出上身,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動作,十幾道寒光從他的眼前閃過,長戟便頂住了那個人的身體。
那個人十分的緊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抽搐的臉上留下了一絲驚恐。
「這……這……我,我是……你們,你們……」
由屍堆裏爬出來的那個人,驚懼地呼叫起來,但無法把一句話說完整。
「呼!」
十幾個士兵一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收起了手中的長戟,畢恭畢敬地向那個人拜了一拜,同時叫道:「都尉大人!」
那個人搖晃著身體,努力地站了起來。他望了望周圍,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
他右臂上方的傷口劇烈地疼痛,頭部開始眩暈,幾乎無法站穩身體。他拄著長戟,使自己能夠完全站立,低頭卻看見自己的胸甲上滿是鮮血,呈現出凝固的醬紫與流動的鮮紅,腹部上有一處輕微的刀傷,正在汩汩地向外湧出鮮血的泡沫。
一個胳膊上纏著紗布、身體瘦高的士兵從遠處的樹林邊走了過來,他一看見那個從屍山裏爬出來的人,便歡喜地叫道:「果真是你,原來你沒有死!」
那個都尉一臉的迷茫,有點不知所措:「我……我……這……這裏……」

就在這時,地面微微地顫動起來,滾雷般的馬蹄聲由遠而近,都尉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一團塵土自遠處地平線迅速靠近並且不斷地擴大,在陽光下反射出點點光芒。
一批穿著黑色戰甲的士兵,騎在一匹匹駿馬上,全身都被厚厚的鎧甲包裹著,加上頭盔的覆蓋,只露出了一點臉來,手裏都提著一根同樣鋒利的長槍。在騎兵隊伍的中間,是一面迎風飄蕩的黑色大旗,上面繡著一個扭曲的白色字體。
這批騎兵臉上露出了幾許猙獰,口中喊著嘰哩咕嚕的話,正以雄健的姿態向著戰場挺來。都尉看到這批騎兵,心裏被深深地震撼了,這支雄壯的騎兵,簡直可以用虎狼之師才可以形容。
他還來不及去細想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便聽見他的背後同樣傳來鼎沸的叫喊聲:
「快撤!燕狗來了!」
瘦高的士兵喊了一聲,急忙和獨眼士兵一起架著那個都尉朝後面撤去。
都尉被那兩個士兵架著,轉身便看見了一個十分彪悍的騎士。騎士雙眼深陷,臉容瘦乾,面色冷峻,臉的骨骼粗而結實,下巴寬而張開,肌肉飽滿,眉毛粗濃,耳厚口大,非常有男子氣概,給人一種威風凜凜的氣勢。
他頭戴金盔,身著金甲,背後披著一件大紅披風,右手持一柄精鋼雙刃長矛,長約一丈三尺,在火紅的晚霞下顯得寒光閃閃;左手則是持著一支銳利毒辣的鉤戟,長約一丈,比一般戟要短得多,在戟尖的右側有一支倒鉤,和月牙斜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胯下是一匹巨大的紅色戰馬,修長而勁健的四肢上,條狀肌肉好似鋼筋鑄就一般,光滑而富有活力的皮膚鮮豔得如同地獄之火般熾烈,在狂風中隨風擺動的赤色鬃毛猶如萬條火蛇飛舞,驕傲地在陽光下燃燒著。
都尉看到這些,心裏不禁為之驚愕:「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彪悍的人?」
只一瞬間,那個騎著如火一般鮮豔戰馬的騎士便從他身邊掠過,捲起一陣風沙,拍打在他的臉上。
騎士的身後跟著兩百多披著戰甲的騎兵,臉上的青筋暴起,一手提著馬韁,一手舉著長槍,瞪大了眼睛,高聲地喊著令人心血澎湃的話語:「殺!」
騎兵的後面緊跟著一隊隊叫喊的步兵,他們的表情如同那些騎兵一樣,眼神中充滿了十足的殺氣,猙獰的模樣,一點也不亞於都尉先前見到的黑甲騎兵。
部隊中間,一面淡藍色的旗幟逆風而揚,一個如同鮮血的扭曲字體繡在上面。
當所有的部隊和都尉擦肩而過時,一匹快馬來到他的身邊,馬上一個騎士用十分高亢的語氣喊道:「陛下有令!命你帶領所有傷兵留守此地,務必保護所有兄弟的安全!」
騎兵話一說完,調轉馬頭,便向前衝了過去。
都尉很是迷茫,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久前,他還在將要坍塌的礦坑下指揮著工人進行疏散,一陣猛烈的晃動後,他便被壓在厚厚的煤土下面。
記憶中,他拼命地向外挖刨著煤土,當他好不容易才挖到外面時,他以為獲救了,誰想到他一露頭便站在這個不知名的戰場上。

都尉回過頭,看到土黃色的軍隊正在與數倍於它的黑色騎兵廝殺,土黃色軍隊在那個穿著金甲、騎著紅色寶馬的人的帶領下,在黑色騎兵的陣裏橫衝直撞。
一場浴血奮戰下來,那群打著黑底白字大旗、穿著黑色戰甲的騎兵已經退卻,藍底紅字大旗緊緊地追了出去,很快便駛出了地平線。
都尉不禁被這支少數的土黃色軍隊的戰鬥力所折服,他們以少數的步兵對付多數的騎兵,居然還能取得勝利,硬是將黑色的騎兵給打跑了。

大地,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當都尉再次扭過頭時,他注意到樹林邊那裏零零散散地搭著些許帳篷,許多神情木訥的士兵靠在樹邊,露出了身上殘缺的白森森血骨,一些士兵胡亂地纏了一些布在傷口上,卻仍舊止不住向外冒出的血。
這些受傷的士兵臉上都沒有呈現出半點痛苦之色,他們望著遠處的地平線,眼睛裏充滿希冀,同時,都尉在他們的臉上還看到了一份堅強。
都尉被眼前所有的一切所震撼,在驚恐和彷徨中,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這絕對不是在拍電影!兩邊打仗的都是些什麼人?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都尉心裏充滿了疑問。
他張開嘴,感到從乾裂的嘴唇上傳來的一絲痛楚,本來想問話,卻本能地喊出了:「水!給我水!」
瘦高士兵和獨眼士兵急忙把都尉架到樹林邊,瘦高士兵將他安全地放在地上後,便跑到一個帳篷裏端出了一碗清水遞給他。
他急忙接過清水,剛準備喝,卻看見了水的倒影,裏面竟然出現一張十分陌生的面孔。
倒影裏依稀看見一張面部消瘦,濃眉大眼,方碩大口的臉龐。他感到十分的詫異,急忙眨了眨右眼,卻看見倒影裏的人居然也眨了眨右眼。
他將手裏的碗給摔在地上,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引來周圍其他受傷的士兵的目光。
「這不是我!我他媽的到底在哪裡?」
都尉心裏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可話到嘴邊,卻感到嗓子陣陣的生疼,讓他無法喊出話來。
此時,他看見離開他的獨眼士兵從樹林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捆白色的紗布,胡亂地給他受傷的部位纏了一下,疼痛佔據了他全身的感官,鮮血瞬間將紗布染成了紅色。
瘦高士兵見他摔碎了一個碗,便又走進帳篷,重新端出一碗水,十分開心地將水遞給他,並且高興地喊了出來:「都尉大人,你果真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他接過了那碗水。他想,喝下這碗水,潤潤喉嚨,也許能說出話來。
他咕咚咕咚地將水一口氣喝光了,然後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看看眼前這個男子:瘦高士兵看起來在三十歲左右,面容消瘦,皮膚就如粗糙的青銅一樣,散發著金屬色光芒。他的兩隻手特別長,垂到膝蓋處。
過了一會,他才張開嘴巴,從嗓子眼裏試著喊出了一個「你」字。
他帶著疑惑說道:「你……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廉台!這裏是廉台,都尉大人!上次和燕狗衝鋒的時候,若不是大人替我擋了一刀,我早就死了。」瘦高士兵指著都尉胳膊上的傷口說道。
他的腦海裏對廉台、對這個瘦高士兵沒有一點印象,他努力地回想記憶中的事:
他叫唐一明,是一座煤礦老闆。
他本來好好地坐在辦公室裏,後來接到一個緊急電話,說一會兒將有地震發生。他怕下面的人處理不好,會發生踩踏事件,於是親自跑下礦坑,指揮礦工疏散。
正當礦工快要疏散完時,地震發生了,而他沒有來得及跑出去,和幾個工人被同時埋在煤坑裏。
緊接著,煤礦發生了爆炸,他的身體只感覺到一陣晃動,再醒來的時候,便是現在的這個世界了。

肚皮上傳來陣陣的疼痛,將他的思緒重新帶回現實中。他低下頭看了看肚皮,白色的紗布貼著傷口,已經被滲出一道長長的血條。
唐一明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黝黑的皮膚,大手大腳,胸肌、腹肌和手臂上的肌肉都盡皆展露了出來。他的身上有兩處傷口,一處是在右臂,一處是在肚皮上,但都不是致命的傷勢。
他定了定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到眼前的瘦高士兵,艱澀地問道:「你剛才說『燕狗』?他們都是什麼人?你又叫什麼名字?」
「都尉大人!我叫黃大!」
瘦高士兵用一種極其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唐一明,見他頭上有著血絲,猜測他是被撞迷糊了,這才繼續說道:「都尉大人,燕狗就是和我們打仗的人!」
唐一明看到黃大的胳膊上纏著的紗布,已經全部被浸紅了,順著浸濕的紗布,鮮血滴在地上,他又看了看周圍的傷兵,見他們一個比一個傷得重,可是他們受了再重的傷也不喊痛,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他的心裏不禁對這些傷兵肅然起敬,他轉過頭對黃大說道:「黃大兄弟,我們和燕狗打了多久的仗?」
黃大掰了掰手指頭,答道:「回稟都尉大人,也就最近兩三年吧。」
「那……我們是哪一年出征打燕狗的?」唐一明問道。
黃大哈哈笑道:「都尉大人,這個我記得最清楚了,那年是陛下剛登基的時候,正好趕上好兆頭,每個人多發了兩天的糧食;可也是在那一年才開始和燕狗打仗的,是在大魏永興元年,今年是永興三年,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年啦!」
「大魏永興三年?這是什麼時間?」
唐一明腦中毫無概念「永興三年」是哪個朝代。他沉下心來,在腦海裏開始細細地分析,將以前學過的歷史稍微默默回想了一遍。
「魏國?歷史上叫魏國的有好幾個,對了,不是還有燕狗嗎,那一定就是燕國的軍隊。有燕也有魏,歷史上只剩有戰國時代和五胡十六國時期,我到底在哪個時代?」
想到這裏,唐一明繼續問道:「那些燕狗,都是從哪裡來的?」
黃大恨恨地道:「可恨的燕狗,除了那些遼東的鮮卑胡虜,還會有誰?」
唐一明聽到「鮮卑胡虜」四個字,確定了他現在所在的時代,正是五胡十六國時期。
唐一明大吃一驚,心中默默想道:「三國以後,天下歸晉,歷經八王之亂,然後久居中國的匈奴、鮮卑、羯、氐、羌五胡趁勢並起,在北方大地上先後建立了十幾個國家,統稱為五胡十六國。這段時期是最混亂的時期,也是少數民族最活躍的時候,天啊,我怎麼會來到這個鳥時代啊?」
唐一明突然想起穿越這回事,於是,他十分大膽地猜測道:「難道我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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