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2衛斯理傳奇之玩具【精品集】(新版).jpg
出版類型:科幻經典小說
書系列別:倪匡科幻精品集
書系編號:C++22 
書籍名稱:衛斯理傳奇之玩具【精品集】(新版)
作  者:倪匡
定  價:$240元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400頁
ISBN:978-986-352-602-5
原印條碼:978-986-352-602-5
CIP碼:857.83
出版日期:2018.06.07
※版權限制:不去香港
出版重點:
※故事包含:玩具、狐變
※未來,人類終將被機器人統治?而人類則淪為機器人的玩具?
※倪匡以其一向大膽前衛的思想,構思了這個在未來世界上未必不可能會發生的事,也讓地球人不禁要好好深思一番。
故事描述未來的地球,人類被機器人統治的悲劇。在未來,機器人以弄走地球上氧氣的方式,滅絕地球上所有生物,剩下來的人,就成為機器人的玩具。而衛斯理在經過多番的追查,竟然被機器人擄到未來,成了機器人的玩具……
他們以為自己逃出來了,然而,終於知道,自始至終,都是遊戲中的一種道具,始終只是玩具!
玩具和人,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從八十老翁到滿月小孩,都離不開玩具。然而陶格一家人,卻似乎患了「玩具恐懼症」!尤其是那種二十公分以下的小機器人!
作者簡介:
倪匡,本名倪聰,字亦明。浙江鎮海人,1935年生於上海。1957年移居香港。學問皆靠自修而來。在偶然的機會下,他開始用筆名「岳川」為《真報》寫武俠小說,並逐漸由業餘寫作轉為職業寫作。六十年代初,在金庸的鼓勵下,他開始用筆名「衛斯理」寫科幻小說。第一篇小說名為《鑽石花》,在《明報》副刊連載,從此開始他的寫作生涯。倪匡寫作範圍極廣,包括武俠、科幻、奇情、偵探、神怪、推理、文藝等皆有涉獵,自進入文壇以來,迄今寫了三十年,一個星期寫足七天,每天寫數萬字,自稱是全世界寫漢字最多的人。最令人稱奇的,是他可以寫三十年而靈感不斷、題材不盡,且是暢銷的保證。出版界流傳一個笑話:即使倪匡寫的是無字天書,也會迅速售清。充其量下次購買倪匡的作品時,看清楚是不是無字天書續集罷了。倪匡的廣泛興趣、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及鍥而不捨的研究精神,使他所寫的各類作品深入人心。尤其他的科幻小說已成當代經典,結構嚴謹,馳情入幻,又帶啟發性,常使人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內文簡介:
※〈玩具〉:
一位玩具推銷員向有著一雙可愛兒女的陶格夫婦推銷玩具,卻發覺陶格一家聽聞玩具後的反應竟是恐懼異常。之後,玩具推銷員離奇死亡。衛斯理在協助調查中,發現陶格一家早已被警方盯上,然而,陶格一家雖來路不明,卻並非警方所設想的殺人博士,這一擁有完美外貌且永遠不老的模範家庭,自稱是機器人的「玩具」,努力想逃出受人控制的環境,花費十年最終卻發現,他們根本從未逃離「主人」的掌控……
※〈狐變〉:
「如果地球上的每一樣東西,每天都擴大一倍,但有一個人,卻因為某種原因維持不變,那會怎樣?」原本只是衛斯理一個朋友的奇想,沒想到卻是另一個朋友博新的真實狀況。博新的父親撿到了一隻狐狸,然而這隻狐狸卻一天天的變小,最後要用兩千倍的放大鏡才看得到,直到死後才停止縮小。然而離奇之處還不僅於此,某一天,博新的父親竟也開始縮小……
【目錄】
※〈玩具〉序言
第一部:「他們殺人!」
第二部:死因成謎
第三部:推銷員的奇遇    
第四部:沒有來歷的怪人
第五部:不可思議的赤裸屍體    
第六部:神秘小腳印
第七部:「他們」是機器人    
第八部:成了俘虜
第九部:我是他們的玩具    
第十部:自作孽,不可活
第十一部:逃出來了
※〈狐變〉序言
第一部:細菌大小的狐狸    
第二部:半寸大的小死人
第三部:古屋中的陌生人    
第四部:黑暗中的驚恐
第五部:懷疑腦神經分裂    
第六部:神秘大火毀滅一切
第七部:靈堂中的怪客    
第八部:往事怪異殺機陡起
【試閱】
兩樁相當古怪的事加在一起,使我對陶格先生的一家人,發生了興趣。
先說第一樁。
在歐洲旅行,乘坐國際列車,在比利時上車,目的地是巴黎。歐洲的國際列車,可以說是世界上設備最好的火車,速度高,服務好,所經各處,風光如畫,乘坐這樣的火車旅行,真是賞心樂事。
上了車不久,我感到有點肚餓,就離開了自己的車廂,走向餐車。
世事就是這樣的奇怪,一個看來絕對無關重要的決定,會對下決定的這個人,或是和這個人完全無關的另一些人,產生重大的影響,像是冥冥中自有奇妙的安排,任何人都無法預測。
那天的情形就是這樣,如果我早半分鐘決定要到餐車去,或是遲半分鐘決定離開車廂,那就根本不會有如今在記述著的這個「玩具」故事。可是偏偏我就在這個時間離開。所以,我遇上了浦安夫婦。
第一次遇到浦安夫婦時,根本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姓名。浦安先生將近六十歲,一頭銀髮,衣著十分得體,看來事業相當成功,浦安夫人的年紀和她先生相若,雍容的神態,一望而知,曾受過高等教育,而且比較守舊。
先說當時的情形。
我移開車廂的門,跨出來,浦安夫婦手挽手,自我的左手邊走過來。車廂外的通道不是很寬,一般來說,只能供一個人走動,但是這一雙老夫婦,親熱地靠在一起,也勉強可以通過。
我看到他們兩人那種安詳、親熱的神態,想起這一雙夫婦,可能已共同經歷了數十年的患難,如今正在享受他們的晚年,心頭欣羨。
到餐車去,要向左轉,他們兩人走過來,如果和他們迎面相遇,他們就一定要分開來,各自側著身,才能讓我通過。而我不想這樣,所以我就在車廂門口等著,等他們經過了我的身前,我再起步。
他們兩人顯然看出了我的心意,所以向我友善地笑著,點著頭:「謝謝你,年輕人,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已不會太多了,真不想分開來!」
我笑道:「不算甚麼,你們是惹人欣羨、幸福的一對!」
他們兩人互望著,滿足地笑了。
火車上相遇,這樣的寒暄,已經足夠,沒有請教對方姓名的必要。
可是,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事。
在我的右方,也就是浦安夫婦迎面處,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追逐著,奔了過來。奔在前面的是一個小女孩,一頭紅髮,樣子可愛極了,大約六歲,皮膚白皙,眼睛碧藍,看來像是北歐人,奔得相當快。
在小女孩身後追來的是一個小男孩,約莫八歲,樣子也極其可愛,從來也未曾見過模樣那麼討人喜歡的小男孩。
這一雙孩子,每一個人見了,都會從心底裏喜歡出來。我看到他們奔得那樣急,奔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女孩,幾乎就撞到浦安夫婦身上,我忙叫了起來:「小心!」
我才叫出口,小女孩已經向著浦安夫婦撞了過去,浦安先生忙伸手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也不害怕,轉過頭來,向身後也已經站住的小男孩道:「看,你追不上我,你追不上我!」
小孩子外貌惹人喜歡,很佔便宜,往往做了錯事,也能得到額外的原諒。這是一種很不公平的現象,雖然是小事,但總是一種不公平,我一向不怎麼喜歡這一類的事。我立時沉下了臉,用很不客氣的語調申斥道:「火車的走廊,並不是玩追逐遊戲的好地方!」
我一開口,那小女孩轉過頭來望著我,她碧藍的眼珠轉動著,調皮精靈,而且向我甜甜地笑著。她那種可愛的神情,可以令得任何發怒的人,怒氣全消,我還想再說她幾句,可是卻說不出口。
也就在這時,只聽得浦安夫人忽然發出了一下驚呼聲,她本來只是扶住了那小女孩的,這時,隨著她發出來的呼叫聲,她緊抓了那小女孩的手臂,臉上的神情,又是訝異,又是高興,叫道:「唐娜,是你!」
她叫著,又抬頭向那小男孩看去,又叫了起來:「伊凡!你們還記得我麼?」
浦安夫人的叫聲和神情,又驚訝又高興,她開始呼叫的時候,倒著實嚇了我一大跳,以為發生了甚麼意外,這時看她的樣子,分明是遇到了相熟的孩子,所以才高興得叫了起來。
她叫著那兩個孩子的名字,那兩個孩子吃了一驚,男孩子忙踏前一步,一伸手,將女孩子自浦安夫人的手中,拉了出來。
他們兩個,後退了一步,男孩子說道:「老太太,你認錯人了!」
男孩子這樣說了之後,和女孩子互望了一眼,兩人一低頭,向前衝出去,浦安先生一側身,兩個孩子就從浦安先生和浦安夫人之間奔了過去。
浦安夫人望著他們奔進了下一節車廂,才轉過身來,神情訝異莫名。浦安先生搖著頭:「親愛的,你認錯人了!」
浦安夫人忙道:「不,一定是他們!唐娜和伊凡,一定是他們!」
浦安先生搖頭,堅決道:「很像,但一定不是他們!」
他們兩人就站在我身前,爭執著。這使我感到很尷尬,因為我是要等他們走過之後,有路讓出來,我才能到餐車去,他們老是爭執這個無謂的問題,我要等到甚麼時候才能走?
而浦安先生和夫人,看來還要爭執下去,一個說:「一定是他們!」另一個說:「絕不會!」
我有點不耐煩,說道:「兩位……」
我想,應該用甚麼比較客氣一點的話,請他們走前幾步再繼續爭論,誰知道我才一開口,浦安夫人就向我望來:「先生,我記憶力很好,一直很好,像你,我看了你一眼,以後我一定可以認出你,記得曾和你在甚麼地方見過面!」
我敷衍道:「這真是了不起的本領!」
浦安夫人道:「剛才那兩個可愛的孩子,我和他們一家,做了一年鄰居,誰會忘記這樣可愛的一對孩子?」她一面說,一面指著浦安先生,「而他卻說我認錯人了,真是豈有此理!」
浦安先生語氣平和:「親愛的,你和他們作了一年鄰居,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浦安夫人說道:「那時,你在法國南部,嗯,對了,是九年前……」
浦安夫人講到這裏,陡地住了口,現出了十分尷尬、再也說不下去的神情來。
我和浦安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是浦安夫人認錯人了!
九年前,一個六歲,一個八歲的孩子,如今都應該是青年人了,怎麼還會是以前的樣子?九年,在成年人的身上不算甚麼,但是在孩子的身上,可以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和浦安先生笑著,浦安夫人雖然神情尷尬,可是還是不肯服輸,在我們的笑聲中,她喃喃地道:「一定是他們,一定是陶格先生的孩子,唐娜和伊凡!」
她一面說,一面向前走去,浦安先生跟了上去,轉過頭來,向我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我明白他在向我說,女人無可理喻的時候,真是沒有辦法。我報以一笑,轉身向左走向餐車。
我在一轉身之後,就不將這件事再放在心上,一個自稱記憶力好的老婦人,認錯了兩個孩子,這事情實在太尋常了!
我經過了三節車廂,進入了餐車,才一進餐車,我就看到了那兩個孩子,他們正和一男一女,坐在一起。那一男一女,看來是他們的父母。男的英俊挺拔,足有一百九十公分高,一頭紅髮,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那女的,一頭金髮,美麗絕倫,舉止高貴大方,正在用一條濕毛巾替小男孩抹著手。
我一看之下,大是心折,心想,真要有這樣的父母,才會生出這樣可愛的孩子來!
我同時也發現,這一家人不但吸引了我的目光,也吸引了餐車中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每一個人都在看他們。而他們顯然也習慣了在公共場所被人這樣注目,所以一點也沒有窘迫不安的表示。我看了他們一會,找到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在我看著菜單之際,我聽到那個男人,用十分優美的聲音道:「不准再在火車上追逐,知道嗎?」
那兩個孩子齊聲答應了一聲。
我在想:這是一個有教養的家庭,不會縱容孩子在公共場所胡鬧。
接著,我又聽到那少婦用十分美妙的聲音道:「是誰先發起的?唐娜還是伊凡?」
這是一句極普通的話,可是聽在我的耳中,卻像是雷轟一樣,使我陡地震動了一下,連手中的菜牌,也幾乎跌到了地上!我忙向他們望去,只看到那小女孩低著頭,不出聲,男孩卻一臉高興的神色:「不是我!」
那少婦又道:「唐娜,下次再這樣,罰你不能吃甜品!」
那小女孩低聲答應了一聲,眨著眼,樣子好玩,逗得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而我,這時心中卻十分亂。浦安夫人曾認錯了這兩個孩子是她九年前的鄰居,而且還叫出了他們的名字:「唐娜」和「伊凡」。
而如今,這兩個孩子,真是叫唐娜和伊凡!
可是我記得,當浦安夫人叫他們名字之際,那兩個孩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那男孩子還立刻說浦安夫人認錯了人!
兩個孩子,外貌相似,名字也相同,這實在太巧合了!而且,那男孩子為甚麼要說謊呢?浦安夫人明明叫對了他的名字,就算他不認得浦安夫人,至少也應該表示驚訝,何以一個陌生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可是那男孩子伊凡,卻只是簡單地說「認錯人了」!
我一向好對不可解的事作進一步推究,即使是極其細微的事,只要不合常理,我都會推究下去。這時,我思索著,想找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來,以致侍者來到我面前之際,我只是隨便指著菜牌上的一行字,就將菜牌還給了侍者。
當我將菜牌還給侍者之際,我留意到侍者的神情很古怪,但是我卻沒有留意,只是注意著那一家人,看著他們進食。
那一家人,看來並沒有甚麼特別,那個男孩或許只是不願意和老年人多打交道,所以才會有剛才那種反應的。我想到這裏,心中方又釋然。
十五分鐘後,我要的食品來了,我這才知道何以剛才那侍者的神情如此古怪的原因,原來剛才我心不在焉,隨便一指,竟要了一盒七色冰淇淋,還加上許多好看的裝飾,那是小孩子的食品!
我一向不喜歡吃凍甜品的,這樣的一盆東西送了來,我真不知如何才好,幸而我腦筋動得快,我向那一家人指了一指:「這是我為這兩個孩子叫的,請代我拿過去給他們!」
侍者答應了一聲,托著那一大盆甜品,走向那一家人,低聲說了幾句。我聽到唐娜和伊凡都歡呼了起來,那男人和少婦,向我望了過來。我略略欠身,向他們致意,侍者回來,我又要了食物。
雖然那一家人很引人注意,但是一直注視人家,畢竟是很不禮貌的,所以在我自己的食物送上來之後,我就不再去看他們。
等我進食完畢,他們已經離座,向前走去,我只看到他們的背影,走出了餐車,那是向列車的尾部走去的,也就是從我的車廂走向餐車的那個方向。
我不厭其煩地敘述他們離去時的方向,也是和以後發生的事,有一定關係的。
當那一家人離開之後,侍者來到我的身邊:「陶格先生說謝謝你請他的孩子吃甜品!」
我一聽,又陡地一呆,一時之間,張大了口,樣子像是傻瓜一樣!
我立時記起浦安夫人的話:「一定是陶格先生的孩子!」由此可知,孩子的父親姓陶格,而那侍者說:「陶格先生說謝謝你……」我驚愕了大約有半分鐘之久,以致那位侍者也驚駭起來,以為他自己說錯了甚麼話。我在驚愕之中定過神來,忙道:「不算甚麼,可愛的孩子,是不是?」
侍者道:「是,真可愛!」
侍者走了開去,我在想著:陶格先生,可愛的孩子唐娜和伊凡,本來一點也沒有甚麼特別,但何以事情如此湊巧?和浦安夫人九年前的鄰居一樣?
我想了半晌,才得出了一個結論:兩位陶格先生,可能是兄弟。如今的唐娜和伊凡,是九年前浦安夫人鄰居的堂親。自然相貌相同,而且,取同樣的名字,也很普通。
想到了這一點,我十分高興,因為一個看來很複雜的問題,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通了!如果再遇到浦安夫婦,就將我想到的答案,告訴他們!
我慢慢地喝完了一杯酒,付賬,起身,走回車廂。我向列車的車頭方向走。我來到了車廂附近,看到前面幾個車廂中的人,都打開門,將頭在向外看著。
這種情形,一望而知,是有意外發生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列車員,在我身旁匆匆經過,趕向前去,我還來不及問他發生了甚麼事,兩個列車員,抬著一個擔架,急急走過來,擔架旁是護士,擔架上的人,罩著氧氣面罩。
雖然擔架上的人罩著氧氣面罩,但是我還是一眼就可以認出他是甚麼人。
那是浦安先生!
我一看到是他,不由自主,「啊」地一聲,叫了起來,抬著擔架的兩個列車員,在前面的那個,推了我一下,叫我讓開。
我才側過身子,就看到浦安先生睜開了眼,向我望過來,他一看到了我,像是想和我說甚麼,可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對我說話,一則,因為他的口鼻上,罩著氧氣罩,二則,那個抬擔架的列車員,急急向前走著。
我心中極亂,真想不到,在半小時之前,看來精神旺盛的浦安先生,一轉眼之間,會變成這樣子!浦安先生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呈現一種可怕的青灰色,單憑經驗,我也可以知道他的情形,十分嚴重。
這確然令人震驚。可是更震驚的還在後面,我在發怔間,陡地聽到了一聲大喝:「天,讓開點好不好?別阻著通道!」
我忙一閃身,看到向我呼喝的是一個年輕人,穿著白色的長袍,掛著聽診器,可能是列車上的醫生,他在急匆匆向前走著,在他的身後,是另一副擔架,也是兩個列車員抬著。
躺在擔架上的人,赫然是浦安夫人!
她也罩著氧氣罩,一樣面色泛青。所不同的是,浦安先生只是一動不動地躺著,而浦安夫人則在不斷掙扎著,雙眼睜得極大,以致在她身邊的一個護士,要伸手按住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
我更是驚駭莫名,一時之間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們兩人在這半小時之中,發生了甚麼意外。
而浦安夫人一看到了我,突然,伸出了手來,拉住了我的衣角。她抓得如此之緊,以致那護士想拉開她的手,也在所不能。
我忙道:「別拉她的手!」
走在前面的醫生轉過頭來,怒道:「甚麼事?」他指著我:「你想幹甚麼?」
我道:「不是我想幹甚麼,而是這位夫人拉住了我的衣服。」
這時,浦安夫人竭力掙扎著,彎起身來,一下子拉掉了氧氣罩,神情極痛苦,看她的樣子,像是要坐起身來,但是卻力有不逮,她的口唇劇烈地發著抖,雙眼眼神散亂,但還是望定了我。
剎那之間發生了這樣的變化,身邊那個護士,手忙腳亂起來。
而我,看出浦安夫人想對我說話,我忙俯下身去,將耳朵湊到浦安夫人的嘴邊。果然,我才一湊上去,就聽得浦安夫人斷續而急速地道:「天!他們殺人!他們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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