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315神幻大師15【幻殺奇陣】.jpg

Xf316神幻大師16【金光大道】《第1輯完》.jpg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3)
書系編號:Xf315-316
書籍名稱:神幻大師15【幻殺奇陣】16【金光大道】《第1輯完》
作  者:打眼
定  價:280特價$199元 (單本)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559-2
原印條碼:978-986-352-559-2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8.06.20

出版重點:
※能夠讓人產生幻覺卻不自知的法陣,究竟有多厲害?奇門遁甲加上五行方位的巧妙佈陣,竟令人駭懼不已且無法自拔?這到底是怎樣的殺器?
※長知識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間,魔鬼藏在細節裡!藝術本無價,癡人難招架;浩瀚的古玩世界中,你是行家還是玩家?贗品偽貨真假莫辨,沒有慧眼只能打眼?!《淘寶筆記》作者打眼最新神作等你來評價!
※點擊率超過上億人觀賞!小道士為何會和古玩淘寶牽扯到一起?高僧師父留給他的,除了有形的寶物外,還有什麼無形的寶藏?
※網路原名《神藏》,已宣布籌備開拍微電影中!

作者簡介:
打眼,本名湯勇,江蘇人。起點中文網簽約作家之一。擁有八年的典當從業經驗,使他對典當業及古玩、文物的鑑賞擁有豐富知識。成名作《淘寶筆記》在網路上點擊率已超過上億人數觀賞,他也因此躋身中國網路作家富豪榜。另著有《天才相師》、《寶鑑》,《神幻大師》(網路原名《神藏》)為其最新高熱度力作。


內文簡介:
特異功能神降奇蹟
淘寶世界變幻莫測
古玩天地大顯神通    
玩轉乾坤名師揚威

人以食為天
物以稀為貴
亂世靠黃金  
盛世出古董
浩瀚的古玩世界中,你是行家還是玩家?
贗品偽貨真假莫辨,沒有慧眼只能打眼!
尋遍天下寶物,原來最珍稀的古董竟在自己身上?
闖蕩江湖無數,方知世上最貴的東西有錢也買不到?!一場車禍從此改變他的人生,他身上的神秘法器究竟是什麼?

古玩世界沒有保證班,即使交了學費也不保證學會!
一門沒有教科書的行當,你唯一能信的,只有……
凡事皆在一念之間,打眼帶你進入古玩的世界!
方逸順利將彭老爺子體內的蠱毒移除,並且揭發一樁家族的陰謀,使彭斌終於解決內患,為了答謝方逸,彭斌不惜將家族多年收藏的精品盡數半買半送地給了方逸,其中包括宣德皇帝的金爐以及戊戌六君子之一的譚嗣同死於其下的鬼頭刀,件件都是孤絕珍品。為了不讓寶物被盜,方逸想出一個好辦法,就是在家中佈下殺陣,凡是誤闖陣內的人,皆會為幻象所惑,不得其門而入。這個辦法真的能扼阻宵小的上門嗎?

※【神幻小檔案】
譚嗣同——(1865—1898),湖南瀏陽人,中國近代著名政治家、思想家。其所著《仁學》是中國近代思想史中的重要著作。譚嗣同早年曾在家鄉倡辦時務學堂、南學會等,主辦《湘報》,宣傳變法維新,推行新政。公元1898年,譚嗣同參加戊戌變法,失敗後被殺,年僅33歲,為「戊戌六君子」之一。

【目錄】
第一章  古月軒
第二章  隕鐵戒指
第三章  難言之隱
第四章  尋寶鼠
第五章  貢榜王朝
第六章  雍正行樂圖
第七章  宣德香爐
第八章  幻殺奇陣
第九章  只是幻覺
第十章  法財侶地

內文精摘:
方逸只打坐了一個多小時,精氣神就完全恢復過來,在客廳裡轉悠了一會兒後,決定試著佈置師父曾經教過他的幻殺陣。
所謂幻殺陣,其實也是從九宮八卦陣裡脫胎而來的,和單純的幻陣不同,幻殺陣不但有迷惑人心神的作用,同時還隱藏殺機,如果踏入死門,輕則神智昏迷,重則有可能精神錯亂而亡。
佈置幻殺陣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需要有一個可以充當陣眼的器物,這個器物必須能達到震懾常人心神的煞氣,這種煞氣可以來自天然,也可以是後天形成的;可以是殺人無數的兵器,也可以是高人製作出來的法器。
方逸腦子裡雖然記住不少法陣,但一來他修為不夠,只是強記硬背無法融會貫通,就算能按照陣法的方位將其佈置出來,也無法發揮出陣法的功效。
二來方逸也沒有佈陣所需的材料,能充當陣眼的物件,就連當年方逸的師父手中也沒有幾件,而陣眼是法陣的核心所在,沒有可以當做陣眼的材質法器,那法陣只能是徒有其型而無其效。
但是當方逸在蛇窟裡見識到那個九宮八卦陣的陣圖之後,法陣種種的奧妙一下子在他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往日腦海中所記得的那些法陣的滯礙之處,瞬間變得通暢起來。
現在只要有能當做陣眼的質材或者是法器,他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能佈置出最少三種法陣,幻殺陣就是其中的一種,在孫連達和余宣等人查看那些古玩的時候,方逸卻是一直在心裡推敲著這件事。
聽著裡屋胖子的呼嚕聲,方逸搖搖頭將房門給關上,然後走進自己的書房,開始做起了準備。
「早知道就多買一些玉石了。」
方逸從書房櫃子裡翻找出來幾十塊之前他刻畫陣圖廢掉的玉石牌子,這些都是方逸在製作護身法器時的消耗品,有些碎成玉屑的都被方逸扔掉了,但他還是留下了幾十塊大小不一的散碎玉石。
法陣的維繫不但需要陣眼法器,還需要用玉石來保持陣法的氣場平衡,當初方逸在蛇窟裡見到的那個法陣,其用來佈陣的集天地之靈秀的鐘乳石就有著玉石的功效。
方逸拿出彭斌所送的那把短刃,將這些玉石切成每個只有拇指大小的樣子,經過這一分解,那幾十塊玉石頓時變成了數百塊,而且形狀大小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還要研磨一些朱砂!」
查看了一下玉石的數量後,方逸又找出一塊嬰兒拳頭大小呈血紅色的朱砂石來,作為製符的必備品,方逸特地讓趙洪濤幫他買了不少成色極好的朱砂,而且這玩意也不貴,像方逸手中的這塊也就是百十塊錢的樣子。
找了一張影印用的A4紙,將朱砂放置在紙上,方逸拿起桌上的一塊岫玉鎮紙,輕輕地在朱砂上一壓,又來回捻動了幾下,那塊朱砂頓時被研磨成粉狀。再把鎮紙上的朱砂粉末倒入準備好的碗中,方逸打開一瓶白酒往碗裡倒去,直到白酒沒過朱砂粉末才停下來,接著拿起筷子不斷地在碗裡攪拌起來。
方逸的速度非常的快,遇到白酒很快就會凝結的朱砂,被方逸不停地攪動,逐漸變得稀釋起來,而白酒中的成分也在不斷地和朱砂融合著,五六分鐘後,略顯黏稠的一碗朱砂就被方逸調配好了。
「可能不夠用!」方逸看了眼調配好的朱砂,想了一下後又拿出一塊,按照同樣的方法又做了一碗,接著從背後的書櫃裡找出一枝狼毫毛筆,然後走到客廳。
趙洪濤賣給方逸的這間房子,原本差不多三米高,裝潢後剩下兩米六左右的高度,踩在客廳的茶几上,方逸很輕易的就能觸摸到天花板。
方逸盤坐在沙發上打坐了一會兒,將幻殺法陣在心中預演過好幾遍後,這才站起身來,一手端著朱砂碗,一手拿著毛筆,在碗中蘸滿黏稠的朱砂後,抬起頭快速地在頂壁上書寫起來。
一道道縱橫交錯卻互不相連的紋線,通過方逸的朱砂筆呈現在天花板上,方逸的動作很快,只用了五六分鐘,一碗朱砂調料就見底了,換過一碗,繼續在天花板上刻畫著紋線。
十多分鐘後,天花板上就佈滿了朱砂畫出的一個陣法雛形。
「倒是不難看,有點像是房間裝飾!」
書寫完尚且是徒有其表的陣法紋路後,方逸擦拭了下額頭的汗水,雖然這個陣法並不複雜,但刻畫的過程中卻容不得一點差錯,刻畫完整個陣法,方逸發現大腦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方逸放下手中的朱砂筆,往後退了幾步,抬頭看了一眼佈滿殷紅色彩的天花板,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是第一次畫幻殺陣,但在雙手精微的控制下,沒有出現絲毫的差錯。
這些用朱砂畫出的紋線,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房間的正前方,那裡剛好是一面電視牆,在電視機的正上方,方逸畫出那把鬼頭刀的輪廓,看上去就像是個裝飾畫一般,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最讓方逸滿意的是,這些用朱砂刻畫的紋路出現在天花板上,並不顯得突兀和難看,看似彎曲雜亂的陣法紋線形成一種奇特的美感,如果盯著的時間長一些,整個人的心神就像是要忍住陷進去了一般。
「這麼大面積的鬼畫符,怕是很多人都沒見過吧?」
對於自己的這個作品,方逸很是滿意,如果不是那紅色過於鮮豔的話,整個天花板倒像是貼上了一層裝飾用的壁紙。
稍事休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方逸又站到茶几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枚切割好的玉石,憑著手勁按照某種次序和方位,將其一一按在朱砂所畫的圖案之中。
鑲嵌數百塊玉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要判斷玉石鑲嵌的位置,方逸整整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完成這個工作,從茶几上下來後,在這大冷天裡,方逸身上的衣服已然全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方逸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調息一下之後,這才拿起那把鬼頭刀,站在電視櫃上。
用手比劃一下之後,方逸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按住刀身,口中發出一聲低喝,猛然發力往裡一推,只見牆壁像是忽然往裡凹陷進去一般,剛好將鬼頭刀鑲嵌在牆壁中。
「這麼大的陣眼,怕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吧?!」
從電視機櫃跳下來,方逸看著像是懸掛在牆壁上的鬼頭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雖然法陣的各個步驟他基本上都完成了,但是這法陣是否能運行,方逸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因為方逸所知道的那些法陣,其用做陣眼的法器和陣圖都是體積不大的器物,現在方逸異想天開把鬼頭刀給用在陣眼處,也不知道究竟行還是不行。
「無量天尊,不行的話就當是裝飾了。」
方逸深吸了一口氣,又跳到電視櫃上,右手如飛,沿著牆壁上鬼頭刀身朱砂紋路處,飛快的鑲嵌上十八枚玉石;當玉石全都鑲嵌完後,方逸調動全身真氣凝於右掌上,源源不斷地向刀身灌輸進去。
隨著方逸真氣的灌入,鬼頭刀似乎發出了一層隱晦的光澤,而鬼頭刀身周圍的玉石,則是突然間變得明亮起來,那些亮光隨著方逸刻畫出的陣紋不斷地延伸開來。
之前鑲嵌的那一枚枚玉石,就像是一盞盞燈光被點亮一般,片刻功夫就使得整個法陣都現出了光亮,在方逸將全部真氣都灌輸進去的一瞬間,法陣突然爆發出道道耀眼的光芒。
那團光芒出現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隱去了,而且連之前的亮光也都不見了,房間似乎恢復了正常。如果站在門口往裡面看的話,客廳依舊如常,天花板並沒有任何不同,但是站在電視櫃上的方逸卻突然消失不見了,肉眼所看到的電視櫃上只擺放著一台彩電。
「這……這是成功了!」方逸握了一下拳頭,體內傳來的陣陣空虛感,也無法掩飾方逸此刻興奮的心情。
就在方逸啟動法陣的那一瞬間,他被耀眼的光芒刺激地閉上了眼睛,不過當方逸睜開眼睛之後,卻發現自己周圍白霧茫茫,身邊所有的景象都被改變了,腳下雜草叢生,周圍白霧縈繞,依稀能看得到不遠處熟悉的道觀,方逸像是又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方山,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這是真實還是幻象。
「咦?是狼?」
就在方逸心神稍微受到影響的時候,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一隻瘦骨嶙峋的老狼從樹林裡鑽了出來,和方逸只隔了三五米的距離,方逸甚至能聞得到半張的狼嘴中哈出的臭氣。
「嗷嗚!」
不知道餓了多少天的惡狼,在見到方逸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縱身撲了上來,不過還沒等惡狼及身,方逸一掌輕飄飄地印在狼頭上,掌下的惡狼發出一聲慘嚎,身體蜷縮在地上。
就在方逸擊斃惡狼的同時,不遠處又響起了無數聲狼嚎,隨著此起彼伏的嚎叫聲,一雙雙閃爍著綠光的眼睛將方逸給包圍起來,令方逸也不禁面色一變。
從小在山林裡長大,方逸自然知道狼群的厲害,老人曾說三狼伏虎五狼伏熊,雖然狼獨自狩獵的能力不是很強,可一旦形成群體,就是虎豹獅熊也要對其退避三舍。
「不對,這個場景怎麼那麼熟悉?」
就在群狼將要撲上來撕咬自己的時候,方逸腦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明,他記得自己五歲那年,在距離道觀不遠的地方就遭遇過一次狼群的襲擊,如果不是老道士,方逸怕是早就喪身狼腹了。
那次遭遇狼群,是方逸長這麼大遇到的最危險的一件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方逸還以為自己已經忘掉了,但受到幻殺陣的煞氣攻擊後,那深藏在心底的恐懼卻又滋生了出來。
眼前的這個場景,就像是重演當年的那一幕,心有所覺之後,方逸微微閉上雙眼,輕咬了下舌尖,口中喝道:「破,破一切無妄之象!」
隨著方逸的喝聲,眼前的所有景象像是流水一般的消退而散,法陣所製造的幻象再也無法影響到方逸,睜開眼睛後方逸發現自己分明還是站在電視櫃上,正面對著那把鬼頭刀。
「這法陣產生的幻象也太厲害了吧?」
方逸跳下電視櫃,腳下連踩八卦方位,片刻之後,方逸的身形已然出現在客廳外的走廊上,抬頭看著前面一如平常的客廳,方逸眼中也忍不住露出驚色。
幻殺陣的厲害之處,就是用陣法將陣眼處的煞氣給無數倍的放大,從而影響到入陣之人的神經,使其產生幻覺;這是一種無形的精神攻擊,方逸在大意之下,竟然也差點著了道。
而且這法陣還能產生一種光線折射的作用,使得陣外之人看不到法陣裡面的情形,一旦踏入到陣法範圍內激發了陣法,人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以我的修為居然也受到了影響?」
方逸輕輕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法陣是他佈置出來的,但如果他不將心神集中的話,他的意識也會被煞氣所影響;嚴格來說,經過法陣放大之後的煞氣,甚至要比極陰之地的陰氣更具攻擊力。
「有這法陣在家裡,就不怕有雞鳴狗盜之輩闖進來了!」
方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沒想到師父留下的幻殺陣威力如此之強,不過這法陣的威力越強,方逸家中也越是安全;雖然不知道這世間還有多少修道之人,但方逸相信,除了師父重生之外,能破解他這陣法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此時眼前的客廳看似和往常無異,但當方逸開啟望氣之術看去時,卻能發現就在距離自己身周一米之處,空氣似乎都泛起了層層漣漪,只要有人進入,法陣馬上就會被激發開來。
「自己在家時,倒是沒必要開啟陣法。」方逸仔細打量了一會法陣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對這個幻殺陣的威力大小,方逸現在還無法測試出來,幻象是足夠強了,但是中間的那個「殺」字,卻不知道威力如何。
「要不要喊胖子進去試試啊?」
方逸摸了摸下巴,腦中冒出這個念頭,只是正當他想付諸行動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方逸,開門,是滿哥!」
滿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吃過早點後,在店裡待了一會兒,就拿著相機趕了過來。
滿軍準備將這裡的東西都拍成照片,雖然大多數的物件方逸都不會賣,但滿軍卻可以拿出去顯擺一下,這也是彰顯他們古玩店實力的一種方法。
「滿哥?你來的還真是巧啊!」
聽到滿軍的聲音,方逸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容,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碰上了,那只能算滿軍倒楣了。
身體向前一步跨出,方逸的身形陡然間消失不見,幾個呼吸之後,方逸的身體又突兀地在門前一米左右的地方顯露出來,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這幻殺陣絲毫影響不到方逸了。

「那倆小子還沒起來吧?」
方逸剛一打開門,滿軍就要往裡衝,嘴裡嚷嚷道:「回頭讓三炮和胖子趕緊去店裡,司元傑回家了,現在就苗倩倩一個人在那邊,有點忙不過來!」
「滿哥,你這相機先給我拿著吧。」
見滿軍悶著頭就要往屋裡走,方逸連忙一把拉住他,將滿軍背在肩上的照相機給拿在手裡,這相機可是滿軍花了兩萬多買的,回頭要是摔著了,方逸可不好向滿軍交代。
「你拿著相機幹嘛?行,你拿著吧,我先去把胖子和三炮給叫起來!」滿軍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方逸一眼,不過也沒當回事,一腳就跨到了陣法之中。
「啊!」
和方逸看到的景象不一樣,在滿軍腦中出現的畫面,卻是夜色下的一個小山頭,除了幾棵稀稀落落的樹木之外,山頭上到處都是墳頭,在夜幕之下尤其顯得恐怖。
「我……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看著腳下的墳頭,一向大膽的滿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記得很清楚,這裡是自己從小生活的地方,那時滿軍家還住在城郊,每天上學的時候都要經過這個地方。
每次經過墳場,滿軍腦中都會產生許多想像,他感覺那一個個墳頭裡面,似乎有一雙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所以滿軍從來不敢一個人經過墳場,身邊都有五六個同學和夥伴陪著同行。
「咦?大軍他們人呢?」
滿軍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今天只有他一個人,而且不知道為何,自己已經走到了墳場的中心位置,回頭看去黑茫茫的一片,讓滿軍又是打了個哆嗦。
「別有東西出來,千萬別有東西出來!」滿軍嘴裡念叨著,身體小心地往前跨出去一步。
但這法陣的厲害之處,就是會讓入陣之人的幻覺變得真實化,滿軍這一步剛跨出去,就看到腳下的墳頭不知道何時半塌掉了,一隻白骨嶙峋的手從墳頭裡伸了出來。不僅是腳下,身邊的墳頭也紛紛現出異象,一隻隻閃現著鬼火的枯骨從墳裡鑽了出來,滿軍只感覺腳踝一緊,低頭看去,不禁魂飛膽破,他的右腳已然被一隻白骨手給抓住了。
「死,給我死啊!」
滿軍口中發出一陣狂喊,抬起右腳猛地踩向那隻白骨手,身體向前狂奔而去,但是沒跑幾步,無數雙枯骨手就將滿軍給拉到地上。
看著一個個骷髏頭向自己的身上爬來,滿軍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他感覺那些白骨手已經抓破了自己的雙腿,腰身以下全無知覺。
「差不多了,要是再繼續下去,滿哥估計得在家躺上個四五天了。」
站在法陣外的方逸,看到的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景象,在他眼中,滿軍自從進入到法陣裡面之後,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然而身體雖然沒有動,但他的表情卻是非常的豐富,只見他一會兒牙齒緊咬,一會兒雙眼露出恐懼的神色,滿頭的汗水如雨般的往下滴著。
就在滿軍雙眼上翻,差點昏過去的當口,方逸進入到法陣中,一把將他給拉了出來。要是方逸再晚出手一會的話,滿軍即使不死,精神上怕是也會遭受重創。
「別殺我,別……別殺我啊!」
出了法陣,滿軍的意識仍然還停留在荒山墳崗之中,這會兒那無數枯骨骷髏正用雙手在掐著他的脖子,滿軍只感覺到呼吸困難,連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起來。
「滿哥,醒醒,醒一醒,你怎麼了?」
方逸搖晃了幾下滿軍的身體,看到他還在胡言亂語著,趕緊右手拇指和食指張開,在滿軍的太陽穴處輕輕揉了一下,一絲真氣滲入進去後,頓時將滿軍刺激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我……我這是在哪裡啊?」
漫山遍野的骷髏瞬間在眼前消失了,但是那種恐怖之極的環境下所帶給滿軍的精神衝擊卻依然還在,睜開了雙眼的滿軍,眼中滿是迷惘呆滯的神色。
「完了,我會不會玩大了,把……把滿哥給搞得精神錯亂了?」
方逸心中懊悔不已。像滿軍這樣的普通人,受到的傷害如果很嚴重,甚至能讓他變成植物人。當然,對於真正的幻殺陣來說,這種效果其實算是很輕微的了,如果方逸能刻畫出可以自動吸收天地間煞氣的陣圖法器,將其作為幻殺陣的陣眼,那麼滿軍此時怕是已經命喪陣中了。
「滿哥,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方逸用手掌在滿軍胸口幾個穴位處連拍了幾下,只聽「咯咯」聲響,滿軍像是一口氣舒緩了過來,失神的雙眼也逐漸有了光彩。
「你……你是誰啊?」
看著眼前不斷搖晃著自己的年輕人,滿軍像是落水時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方逸的衣袖,說道:「有……有鬼,有鬼啊,咱們快跑,別在這個地方待著。」
「滿哥,哪有什麼鬼,你……你不認識我了嗎?」
方逸十分自責,不知道是什麼幻象,居然將這個平時硬當當的漢子給嚇成這副模樣。
「我……我看你好像有點面熟啊?」
被方逸連續用真氣刺激身體,滿軍的心神慢慢的恢復了過來,但是剛才的場景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這也讓滿軍大腦仍然處在渾渾噩噩之中,看著方逸面熟,卻怎麼都叫不出他的名字來。
「滿哥,我是方逸啊,你想起來了嗎?」方逸又給滿軍舒緩了一下經絡,不斷重複著自己的名字。
「方逸,我……我好像想起來了,不對,我不記得你,疼,頭疼……」
滿軍忽然感到腦袋一陣劇痛傳來,連忙用雙手抱住了頭,直到方逸給他捏了一下頭上的穴道之後,滿軍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得,滿哥,你還是睡一覺吧!」
方逸苦笑地搖了搖頭,右手拇指在滿軍腦後輕輕一按,滿軍腦袋一歪,就昏睡了過去,只是在睡夢中會不會再出現幻象裡的場景,方逸就不知道了。
把滿軍放在地上後,方逸走到幻殺陣中,將鬼頭刀下方的一顆玉石從牆壁裡給摳了出來,當這枚玉石被取出來後,站在法陣裡的方逸,頓時感覺到精神輕鬆了下來,那時時刺激著方逸神識的煞氣消失不見了。
「以後出門的時候再把這玉石給放上。」
方逸將玉石放在鬼頭刀身的孔洞裡,陣法之道最講究的就是嚴謹,貫通整個法陣的玉石即使只少一枚,也會使得整個法陣瞬間分崩離析。
當然,破解法陣看似很簡單,只要將遍佈在頂壁和天花板上的玉石取下一枚就可以辦到。但實際上,在法陣開啟的狀態下,除了不受影響的方逸之外,旁人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因為只要一進入法陣的範圍內,就會被引到幻象之中了。
「得,昨兒一夜沒睡,哥哥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打起呼嚕的滿軍,方逸將他給放到裡屋的床上,好在趙洪濤當年置辦的這張床夠大,即使床上已經睡著兩個人了,滿軍再擠進去也不顯得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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