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4)
書系編號:Xg003-004
書籍名稱:史上第一混亂(卷3)天馬行空(卷4)尋找岳飛
作  者:張小花
定  價:$270元(單書)
開本尺寸:正25K-21〈長〉*15〈寬〉
裝訂頁數:平裝本-320頁
ISBN:978-986-352-687-2
原印條碼:978-986-352-687-2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9.06.20
購書網站: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岳家軍和一向我行我素的梁山好漢,明明是路數不同的兩群人,現在卻打破藩籬把酒言歡?天馬行空的劇情,令人大感崩潰卻又欲罷不能,想知道後面還有多勁爆的內容,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書中人物個個都是歷史上叱吒江湖的狠角色,高顏值,夠大咖,絕對令你血脈賁張的超狂亂作!網路排行榜第一名,在網上掀起一股搞笑風暴。網友評此書之於穿越小說,相當於《鹿鼎記》之於武俠小說。
※前世為了爭奪天下成死對頭的項羽和劉邦前後腳來到現代,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們的心結該如何打開?行刺秦始皇失敗的荊軻,兩人在今世重逢,竟能盡釋前嫌、和平共處一室?逆時空穿越,古人也跳Tone!徹底顛覆你的歷史知識!
※年度最受歡迎網路怪才作家張小花另一絕倒眾人、腦力大開的爆笑經典小說!作者發誓亂不驚人死不休,混到極致亂到崩潰的神穿越搞笑劇混亂上演,徹底顛覆傳統穿越小說!

作者簡介:
張小花,閱文集團神級作家,08年投入網路創作,作品搞笑中卻帶著哲理,讀者結合其筆名與寫作風格往往戲稱為「無性花妖」。天才是小花的自稱。又因他可以一次睡36個小時,所以是當之無愧的「覺主」。著有多本《史上第一混亂》、《我就是妖怪》、《史上第一混搭》、《這一代的武林》高人氣作品。


內文簡介:
亂世出英雄   英雄怕搗亂
古人也來亂   史上最混亂

不怕豬隊友,只怕沒對手;
不怕你來亂,只怕不夠亂!
張飛打岳飛,打得滿天飛:
項羽花木蘭,莫名送作堆?

三桂虞姬竟同框,荊軻秦王也來亂!
劉邦李白還搞粉絲見面會?
司馬遷的《史記》到底是會不會?!
人生難得幾個秋,不笑不罷休:
人生不過幾個妞,不亂不退休!
歷史名人群集現代,且看強哥如何搞定!

誰能想到荊軻用來刺秦的匕首被拿來削馬鈴薯皮,
穿了紅繩扔在抽屜裡的是宋徽宗的帽珠?

三百岳家軍先行來到現代,加上五十四個梁山好漢,讓蕭強一個頭兩個大。為了安置這麼多人,不致引人側目,他只好將地震後廢棄的校舍重新改建,更名為「育才文武學校」好容納如此多的人。問題是學校不收學費,又要養許多人,光一日三餐就得不少花費,蕭強不得不另闢財源,且看他如何招搖撞「騙」!而項羽在泡妞作戰小組的幫忙下,終於贏得美人芳心,然而英雄美人真的從此就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

【不混亂便利貼】
春夢亂不記,春原登已重。青門弄煙柳,紫閣舞雲松。
拂硯輕冰散,開尊綠酎濃。無悰托詩遣,吟罷更無悰。——李商隱〈樂遊原〉

【目錄】
第一章 四面楚歌
第二章 猛虎武館
第三章 李逵吃豆芽
第四章 武林大會
第五章 隔代槍王
第六章 相逢何必曾相識
第七章 教頭點將
第八章 虎狼之爭
第九章 四海之內皆育才
第十章 第一百零九個


內文精摘:
「咚!」我腦袋硬生生把炕桌砸出一個坑,嘩啦啦一陣響,杯盤碗筷掉了一地,外面的人一聽,以為我們打起來了,包子她媽第一個躥了進來,叫道:「有話好好說!」後面緊跟著眾人,包子無比緊張地探頭往裡看著,項羽就在她身邊。
老項示意他們退下,心平氣和地說:「我知道你不信,我有照片為證的。」
難道項羽跟他拍過照?老項把手裡的照片遞給我,我一看簡直就是嬴胖子的作品翻版,滿是褶皺的黑白照片裡一片清冷,一個瘦老頭握著一個斯文男人的手在乾笑,不過看年代確實很古早了。
我啞著嗓子問:「這就是項羽?」
老項指著照片裡的瘦老頭說:「這是我爺爺,也就是包子的曾祖,這是民國時的照片,當時我爺爺把祖宗傳下來的一個扳指捐給了縣裡,旁邊那人是縣長,經過專家鑑定,那可確實是秦末的東西啊,後來縣裡還給發的憑證和獎狀,你要看嗎……」
我只覺陣陣暈眩,老項居然是項羽也不知道幾十代的孫子,那我豈不是成了他幾十代的孫女婿?以後我該叫他什麼,羽哥祖宗?羽祖宗哥?
蒼天啊,大地啊,這是哪位天使大姐跟我玩的遊戲啊?
這個突發事件直接導致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後面的時間,好像還跟老項定了婚期——也可能沒定,我腦子實在太亂了。
不過最後的結果到是挺皆大歡喜,老兩口一直把我們送到車上,老項還拍了拍項羽的肩膀說:「小夥子,開車小心點……」
在車上,我一直沉默著,包子擺弄著那束康乃馨,一邊問我:「哎,你跟我爸怎麼說的啊?」
她問了我半天我才勉強回過神來,反問她:「你為什麼不把花送給你媽?」
包子輕蔑地切了一聲說:「你看我媽是那種喜歡花的人嗎?送她這個還不如送她一把韭菜。」
我點點頭,又沉默了。
最後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我跟包子說:「一會下車你把花獻給大個兒吧,就當給祖宗上墳了。」
到家以後,包子故意落後幾步,我鎖好車正要上樓,包子一拉我,低聲問:「你到底和我爸怎麼說的?」
我心亂如麻,隨口說:「反正你爸把你給我了,你以後就是蕭項氏。」
「聘金給多少?」
「五萬。」
「啊?」包子驚叫一聲,馬上說:「到底是多少?」
我說:「真的五萬,我跟你爸說,先給兩萬,剩下的過門前一天再給,你爸不答應,後來我說那先給三萬,過門的時候再給剩下的兩萬,你爸就樂意了,不愧是學會計的,對數字相當敏感。」
包子抽了我一巴掌,然後登登登跑上樓去,說:「我自己打電話問我爸。」她上了樓就鑽進臥室看電視去了,還拉上了李師師。
我上樓把外衣掛好,就見秦始皇劉邦他們都坐在自己的位置,眼巴巴地等著我。
項羽摩拳擦掌地說:「小強,明天我該怎麼做?」
我看著他很不自在地說:「羽……哥……你這次真的準備好了?」
項羽堅定地點點頭。
「……那好,我們的計畫不用大改,今天是張冰請師師吃的飯,明天讓她回請,你繼續出現……」
項羽想像了一下,忽然又緊張地說:「第一句話我該怎麼說?」
我立刻一擺手:「不用了,咱們想別的方案吧。」
劉邦笑道:「其實小籍已經想好辦法了,他受了今天的啟發,決定先從張冰的爺爺下手。」
「哦?」我好奇地看著項羽,見他又是自信滿滿的樣子。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逼得匹夫之勇的楚霸王都學會用釜底抽薪這一計了。
「我問過師師了,」項羽說:「每週六阿虞都會回家看望爺爺,明天就是週六了……」
項羽把那張畫過地圖的報紙找出來,用大手在學校和舊區委宿舍之間來回指點著,皺眉道:「現在只剩一個難處,那就是怎麼讓師師再次接近阿虞。」
「歪(那)簡單滴很,讓絲絲(師師)守在嘴兒(這),假裝又碰上咧不就行了麼?」秦始皇抄起鉛筆在區委宿舍周圍畫著圈圈。
劉邦看了一眼項羽說:「真是難以置信,你打了那麼多年的仗,連一點排兵佈陣也不會。」
項羽也不著惱,搓著手說:「辦法倒是好辦法,可是誰知道阿虞會從哪條路回家?」他搶過秦始皇的鉛筆,在他畫過的圈上重複畫著,思考地說:「師師該在哪裡跟她碰面?」
劉邦咂咂嘴說:「要是有幅戰略地圖就好了,或者有一隊哨兵也行。」
我想了一會兒,跑下樓去把筆電抱上來,打開,找到一個「G」的入口圖案點進去,然後出現了路標的畫面,一干人大眼瞪小眼,問:「這是什麼?」
我打個響指說:「真是難以置信,你們都來這麼久了,連谷歌也不知道。」
我找到我們所在的地方,指著畫面上一棟小樓對滿頭霧水的劉邦道:「還沒看出來嗎,我們現在就在這裡。」
劉邦馬上認出了巷口的麻將館,隨著畫面慢慢清晰,甚至連門口的花盆和鄰居家晾衣服的繩子都隱約可見。
劉邦駭然道:「當初要有這麼一幅圖,打仗可就省事多了。」
秦始皇奇道:「天哈(下)是圓滴?」
荊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怎麼可能?那底下的人不是掉下去了?」然後指著我們的小樓說,「能看見裡面的人不?」
面對他們各式各樣的問題我只能說:「咱們先討論羽哥的問題,一會兒我再跟你們解釋萬有引力。」
以前的區委大樓並不難找,區委宿舍就在它的後面,我這才發現以前迎街的區委大樓已經被後起的商業大樓擋了個嚴嚴實實,而去往宿舍的路更是被擠得只剩一條小道,我指著這截羊腸小路說:「這是張冰的必經之路,讓師師守在這裡就萬無一失了。」
荊軻忽然說:「這麼荒的一條小路誰會去?」
我們一起大驚,暗道慚愧,連傻子都想到這一點了,看來不找個充足的理由是不行的。
劉邦托著下巴說:「就說師師在這裡有親戚。」
秦始皇搖頭:「太巧咧吧?再社(說),這麼小的地方,相互都叫滴上名來,張冰要問起來咋辦?」
我們都默然,然後絞盡腦汁地想著藉口,氣氛相當肅穆。
這時李師師出來上洗手間,看見我們一臉癡呆的樣子,走過來關切地問:「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把電腦螢幕扳向她,跟她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說:「這裡是張冰的必經之路,可是我們實在想不出你出現在那裡的理由。」
李師師深深地看了我們一眼,掏出電話,「喂張冰嗎,明天一起去逛街好不好?……哦對,你還得看望爺爺,我能和你一起去嗎?……好,那我就在那等你。」
李師師「啪」一下扣好電話,再掃我們一眼,說:「真是難以置信,你們居然把這麼簡單的事搞得這麼複雜。」說完揚長而去。
我們面面相覷,瞠目結舌,過了好半天我才打著哈哈說:「這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呀,哈哈哈。」(作者按: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一說出自《史記》,一說出自《晏子春秋》,這裡採用第一種說法,也就是在劉邦項羽之後。)
劉邦使勁點頭:「嗯嗯,就是,我喜歡這句話。」
秦始皇:「這話誰社(說)滴,對滴很麼。」
還沒等荊軻說話,我馬上說出了後半句:「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荊軻想了半天,說:「前一句就說得挺好的。」
我合上電腦說:「好了,現在我們繼續討論後面的事情——師師跟著張冰去過她家之後,可以再帶著羽哥以順路拜訪為藉口去接觸她爺爺,羽哥,你是這麼想的嗎?」
項羽點點頭說:「最好能讓師師第一次去就探聽出阿虞爺爺的愛好……」說到這,項羽很為自己的老謀深算感到難為情,嘿嘿笑道,「這都是跟小強學的。對了小強,項老伯在屋裡跟你說什麼了?」
我大驚道:「你別叫他老伯。」
項羽道:「我說的是包子她爸,我不叫老伯叫什麼?」
「……叫小項就行了。」

第二天李師師一早就走了,劉邦也找黑寡婦去了,秦始皇在玩遊戲,荊軻和趙白臉在樓下「練劍」,項羽站在窗口凝神遠望,我知道他心裡還是不能平靜。
我調出秦始皇拍的那些照片翻著,說:「羽哥,別慌,順利的話,師師明天就能帶你殺進嫂子的大本營,對付老頭咱就又拿手了。老頭嘛,無非喜歡個古董字畫,就算他爺爺以前是副區長,李白的真跡肯定沒見過吧,要是不識貨,光喜歡熱鬧的就更好辦了,我讓聖手書生蕭讓把『八榮八恥』用顏筋柳骨寫出來送他……」
我忽然一機靈,說:「說不定老爺子好弄幾下武把抄,那可就事半功倍了,你想想,張冰為什麼別的不學專學舞蹈,八成是受了爺爺的言傳身教。」
項羽也興奮起來,說:「別的我不行,馬上步下的功夫自問天下還罕有對手。」
我站起來繞了兩圈,說:「不行,老頭們要練最多練練太極拳,你見哪個老頭每天綽著一百多斤的大槍撒歡?」
「太極拳是什麼拳?」
我打量了一下項羽,虎虎生威如同天神一樣的漢子,很難想像他練太極拳是什麼樣子,這跟讓西施手使兩把板斧是一個道理:太不協調了。老頭們還愛玩什麼?下象棋、抖空竹、踢毽子、鬥蛐蛐……這怎麼越來越不靠譜,哪個場景也安不進項羽這個大塊頭去呀。
沒一會兒,李師師居然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項羽小心翼翼地問:「師師,怎麼了?」
李師師端起水杯喝著,說:「張冰臨時有排練,被叫回去了。」
我興奮地說:「那敢情好啊,咱們現在就直奔張冰她爺爺家。」
李師師很抱歉地看了一眼項羽說:「項大哥,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項羽看出不尋常來,問:「怎麼了到底?」
「張冰的爺爺……」
我們一起湊上去豎起耳朵聽著。
「張冰的爺爺完全癱了,聽張冰說,他爺爺以前受過傷,影響到了脊椎神經,現在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老頭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已經無法和人說話了。」
「她奶奶呢?」我問。
「她奶奶去世多年了,家裡只有一個老保姆在照顧老頭。」
項羽「哎呀」一聲坐倒在沙發裡,半晌無語。我急忙安慰他:「羽哥別灰心,這就叫好事多磨。」
李師師也坐在那,默默喝著水。
項羽忽然站起說:「我還是要去看看他。」
「啊?」我詫異地說:「你還指望老頭能跟你弓刀石馬步箭呢?」
項羽緩緩道:「那他畢竟也是阿虞的爺爺,我去看看也應該。」
李師師點點頭說:「這樣也好,不過,不用指望他會喜歡你了。」
我腦筋一轉,馬上說:「不用他喜歡你,一個善良的青年經常去探望癱瘓的老人,因此而俘獲了少女的芳心——羽哥,你可以啊,這也是一種泡妞方法嘛。」
李師師也是眼睛一亮,嬌笑道:「表哥壞心眼就是多,這麼做確實也是個辦法,不過時間可能要拖得長一點了,最起碼你要和張冰見面又得下個禮拜六了。」
項羽搖搖頭說:「我沒想那麼多,如果沒有阿虞的爺爺,也就沒有阿虞,我應該去謝謝他的。」
這不廢話嗎,沒有他還沒有包子呢,我是該謝他呢還是該恨他呢?
我說:「說走就走,行動。」
在路上,項羽問我:「你說我該買點什麼見面禮呢?」
我說:「隨便買點吧,第一次見面,又是打著順路探望的旗號,禮品太貴重也不好。」項羽點頭。
我們在一家禮品店買了盒蜂蜜和一件牛奶,繼續上路。
結果眼看快到了,我們的車被堵在了一條土路上,再想往後倒,後面的車已然填住了去路。我見前面圍出一個大圈子,探出頭去問比我先來的路人甲:「哥們,打架呢?」
路人甲用手往上指了指,我順他手一看,見一個人站在六樓頂上,腳踩房檐,衣服被吹得恣意搖擺,看不清臉。這是有人要跳樓啊。
我頓時大感興趣,問路人甲:「這孫子怎麼回事啊?」
路人甲:「說是老婆跟他鬧離婚,半個小時以前就站上去了,說要跳,然後又叫我們給讓開點,給讓開了還不跳,我憋著泡尿呢一直沒捨得走。」
我說:「就是,這孫子真不厚道。」
這時李師師也探出頭來,「呀」了一聲說:「表哥,想辦法救救他吧。」
我說:「放心吧,要跳早跳了,等會警察來了談談條件,再跟老婆孩子見一面準下來。」
我點根菸,再給路人甲發一根,路人甲噴著煙說:「你說這傢伙想什麼呢?」
他一句話提醒我了,我拿出手機,對著樓頂按了七四七四七四八,路人甲說:「大哥,就你這手機還想拍到他啊?」
手機螢幕沒有顯示,說明距離太遠了。李師師扒著我和項羽的座背說:「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吧?」
我說:「那你救他去,他就因為老婆跟他鬧離婚才要跳的,你去跟他說你願意嫁給他,說不定就下來了。」
項羽把胳膊支在車窗上,淡淡地說:「自己不想活了,何苦去救他。」
李師師生氣了,一拉車門就往下走:「我去就我去。」
我急忙探手拉著她腰帶把她拽回來,無奈地說:「我去還不行嗎?你真要那麼幹,他一激動掉下來算誰的?」
李師師嫣然笑道:「表哥真好。」
我下了車,邁步向樓梯口走去,身手矯捷地爬上通道樓梯,剛一冒頭就看見這位勇士正背對著我,煢煢孑立地站在樓頂的邊上,衣角飛揚,頭髮凌亂,但看穿著不像是生活窘迫的人。
我剛一爬上來,他立刻就發現了我,緊張地轉過身來說:「你別過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好號,對著他,隨時準備對他使用讀心術。
這傢伙指著我說:「你手裡拿的什麼?」
我輕鬆地說:「你管我拿的什麼,就算是把手槍你還會害怕嗎?」
我這個笑話並沒有使他感到好笑,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我發現這人真的已經很不正常了,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面上一層死灰,看來我開始的想法未必正確,也許這是一個真的想死的人。
我又點上一根菸,把菸盒對著他晃了晃,他搖搖頭說:「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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