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h201燕歌行(卷1)帝國壓頂Xh202燕歌行(卷2)剌客出擊


出版類型: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5)
書系編號:Xh201
書籍名稱:燕歌行(卷1)帝國壓頂(卷2)剌客出擊
作  者:酒徒
編  者:
定  價:$270元(單冊)
開本尺寸:正25K-21〈長〉*15〈寬〉
裝訂頁數:平裝本-320頁
ISBN:978-986-352-804-3
原印條碼:978-986-352-804-3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20.03.10

出版重點:
※跳脫一般穿越故事劇情 改寫歷史穿越小說格局
※本書榮獲中國網絡小說排行榜榜首、第二屆「網路文學雙年獎」金獎!
※中國獲獎最多的網路作家,被譽為是歷史小說裡的金庸!梁羽生文學獎、茅盾文學新人獎得主酒徒代表之作!不可不看!
※阿里巴巴文學網、網易國風文學網、愛奇藝文學網三大文學網點擊率突破千萬!
※一個理工宅男怎麼會成為大明光武帝?
劉伯溫《燒餅歌》預言究竟有多神準?21世紀的宅男朱大鵬莫名穿越到元朝末年,正值百姓號召起義,他稀里糊塗加入了紅巾軍,成為起義軍首領。想不到最後竟打下一片江山,當上了大明皇帝。歷史上的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竟因此黯然遠走他鄉?這是怎麼回事?

作者簡介:
酒徒,原名蒙虎,內蒙赤峰人。首屆網路文學聯賽導師。是目前中國獲獎最多的網路作家。包括2016年中國作家協會網路文學完本作品、未完作品雙料冠軍。2017年茅盾網路文學新人獎。2018年首屆梁羽生文學獎,入選第三屆「橙瓜網路文學獎」十二主神之一。並蟬連2007、2008年兩屆中國網路原創作家風雲榜獲獎作家。因創作歷史架空長篇小說《明》一舉成名,紅透網路文學世界,被譽為「架空歷史小說的開山鼻祖」。此後一發不可收拾,又接連創作了《指南錄》、《隋亂》、《開國功賊》、《盛唐煙雲》(合稱「隋唐三部曲」)等深受好評的歷史小說,進一步奠定了他在架空歷史小說領域無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因故事皆以真實史事為背景,著眼前人未曾觸及的視野描畫當時場景,使傳統歷史小說更上一層,因有「歷史小說裡的金庸」的讚譽。
《家園》    ——榮登中國網路文學十年優秀作品盤點榜。
《烽煙盡處》——2015年網路文學雙年獎銅獎?,花地文學獎金獎
《男兒行》  ——2016年中國網絡小說排行榜榜首、2017年第二屆「網路文學雙年獎」金獎
《大漢光武》——首屆「鶴鳴杯」網路文學獎年度歷史作品?2018年中國網路小說排行榜入選作品。


內文簡介:
西元一二七九年,宋亡。
陸秀夫負少帝蹈海,士民十數萬隨之。
自此,中國歷史進入了最黑暗時代……

成王敗寇的年代,他穿越而來,
兵荒馬亂的年代,他浴血奮戰!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成就霸業,不虛此行。

那是最黑暗的時代,也是最光明的時代;
那是最絕望的時刻,也是最熱血的時刻!
階級可以打破,百姓人心思變,正義終將崛起!
民族意識覺醒,當一切成定局,他將昂首前行!

好飲但不善飲,常飲常醉,所以為酒徒。此外,喜歡信口胡說,怕惹事,自己權當醉話。——酒徒

這是中了樂透彩的概念嗎?
頭獎是穿越車票一張;還是靈魂穿越,有去無回的那種?
朱大鵬打實境電玩打得正戰況激烈,一個不小心被「殺」死,醒來時竟然是另一個時空,對方還說他是彌勒佛的人間替身,他完全狀況外,一句也聽不懂,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是玩笑,不是夢,也不是遊戲,自己到底在哪裡?

◎【歷史行腳】:
孔目——中國古代官制,初創於唐代,本指檔案目錄,屬衙門裡的高級小吏,類似辦公室主任或者領導秘書。級別不高,但權力極大,有的甚至能干涉一個州的司法、行政運轉和人才選拔。

【目錄】
序言
第一章 鬼上身
第二章 彌勒教堂主
第三章 彌天大謊
第四章 芝麻李
第五章 天機不可洩漏
第六章 神兵利器
第七章 圍城之戰
第八章 殺韃子
第九章 浪花淘盡英雄
第十章 帝國壓頂


內文精摘:
序言

西元一二七九年,宋亡。
陸秀夫負少帝蹈海,士民十數萬隨之。自此,華夏文明進入了最黑暗時代。
西元一三五一年秋,芝麻小販李二不願繼續為奴,揭桿而起,一舉攻破蕭縣縣城,聚饑民數萬。
蕭縣城小民窮,四下無險可憑。
蒙元大兵旦夕即至,而義軍糧草已盡。
不得已,芝麻李二將所有軍糧集中起來,做了幾筐燒餅。對所有將士宣布:即將向軍事重鎮徐州發起進攻,死中求活。願意跟自己一同去者,上前取兩個燒餅充當戰飯,願意苟活者取一個燒餅自行離開。
「俺彭大肚子大,一個燒餅不夠吃!」話音剛落,有壯漢上前,一手抓起一個燒餅,狼吞虎嚥。
「不就是死麼,這世道,誰能活到四十歲?」窮酸秀才趙君用笑了笑,拿起兩個燒餅跟在了彭大身後。
「俺,俺不會說,俺,俺怕餓。」村中無賴潘禿子嘻皮笑臉上前,搶了兩個燒餅牢牢揣進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俺長這麼大,就這幾天覺得自己是個人樣子!」腳力漢毛貴想了想,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去死!死出個人樣子來!」抬棺材的張氏三兄弟揮動著胳膊上前搶了燒餅,流著淚,大口大口往肚子裡填。
「去死!去死!死出個人樣子來!」群情洶湧,無數漢子流著淚,把手伸向燒餅筐。
轉眼,芝麻李身邊的將士由八人變成八百、八千、乃至更多。
筐中燒餅早已散盡,芝麻李身後的漢子卻越聚越多。
儘管,他們當中大多數人,手裡只有木棍和石頭。
他們知道此行九死一生,他們去了。
此後數十年,他們的熱血灑遍華夏大地。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沒能親眼看到勝利的到來。
他們卻用熱血和生命,在天地間寫下了一個挺立的「人」字。
一撇,一捺!


第一章 鬼上身

「各坊各里,菜刀從速上繳,有私藏寸鐵者,與謀逆等罪,闔裡連坐啊——!」弓手蘇先生帶著七名小牢子大聲宣告,所過之處,雞飛狗跳,遍地狼藉。
他是個滿腹經綸的讀書人,眼下雖然為生計所迫做了小吏,但像這等沿街吆喝的事情,還是不屑親自去幹的。因此,自管倒背著雙手,在污水橫流的小巷子裡做閒庭信步狀。麾下幾個小牢子也體諒自家師父的臉皮,故意拖後幾十步距離,將手中銅鑼敲得震天般響,「鐺——鐺——,各坊各里,菜刀從速上繳,有私藏寸鐵者,與謀逆等罪,闔裡連坐啊——!鐺——鐺——」
話已經撂得很明白了,然而總有一兩個不開眼的黔首,從又髒又破的柴門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顆腦袋陪著笑臉打聽,「蘇先生,蘇先生!前天不剛交完磨刀錢麼?怎麼又要把菜刀收上去?!」
遇到這些沒眼力的東西,蘇先生則立刻皺起眉頭,眼睛看著天邊的晚霞大聲回應:
「這話你跟我說不著,有本事跟州尹大人問去!說不準,他看你直言敢諫的份上,特許你個持刀的牌子,以後連磨刀錢都一併省了呢!」
被罵的人則立刻紅了臉,低聲下氣地補充:「咱,咱不是隨便問問麼?您老何必這麼大火氣?!行,行,您老別瞪眼睛。菜刀已經給您拿出來了!您看看上面的編號!」
「交給孫三十一和吳二十二!」蘇先生依舊不肯拿正眼看對方,甩了下衣袖,繼續邁動四方步昂首前行。
跟後邊的七名小牢子中,立刻跑出滿臉橫肉的兩個。劈手從挨罵的百姓手中奪過菜刀,看都不看就朝麻袋裡頭一丟,隨即一腳將對方踹回門內,「哪那麼多廢話,沒見我家先生正忙著麼?天黑前梳理不完城西南這二十幾個坊子,劉判官追究下來你給擔著?!」
尋常百姓平素見了蘇先生這種無品無級的弓手都得哈著腰,哪有跟正七品判官說話的福分?登時被嚇得臉色煞白,躲在柴門後拼命作揖。直到蘇先生和他的小徒弟的走得遠了,才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低聲罵道:
「德行,不就是個弓手麼,還是賣了自家妹子換回來的!裝什麼大頭蒜?等哪天老子發達了……」
罵到一半,抬頭看看眼前東倒西歪的茅屋,忍不住又低聲長嘆:
「唉——,這世道啊——」
這世道啊,可真是不讓人活!大元朝先出了個叫伯顏的丞相,倒行逆施,橫徵暴斂,將老百姓家裡頭搜刮得留不下隔夜口糧。好不容易盼到伯顏倒臺,換了他的侄兒脫脫輔政,天天變著法地印鈔票。面值越印越大,能買的東西卻越來越少。三年前一貫鈔可換米二十斗,現在連一斗都換不到,而朝廷卻對民間的悲聲充耳不聞,印完了舊鈔印新鈔。
想那尋常百姓家,拼死拼活幹上一整年,才能攢下幾個錢啊?被朝廷這麼來來回回一折騰,立刻家徒四壁。可那當官的,為吏的,還有像蘇先生這種扒了門子混進官府的弓手、白員、小牢子,卻個個利用朝廷的一次次折騰,撈了個膘肥體壯,滿肚子流油。
難怪有人說,到衙門裡隨便拉出一個人來嘴巴中塞根草芯,就能點著了當火炬使,再朝屁股上插根棍子豎在這徐州城的十字路口,至少能讓全城百姓亮堂三四個月!這話雖然損了點,卻也基本符合事實。
至於官吏們那些撈錢的法子,更是花樣百出,什麼追節錢,撒花錢,生辰錢,常例錢,人情錢,齎發錢,公事錢……鷺鷥腿上劈肉,蚊子腹內刮油。
就拿這尋常老百姓家裡頭的菜刀來說吧!伯顏丞相當政時,嚴禁漢人百姓家中擁有寸鐵,可老百姓家總得切菜做飯吧,怎麼辦呢?「好心」的孔目麻哈麻大人就「替」百姓想了個通融法子,將全城的刀具都收歸官府所有,銘上編號,准許老百姓租回家中使用,按照刀的新舊程度和大小長短,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租金每月收一次,曰:磨刀錢。
只准用零散銅錢繳納,不收大額的至正紙鈔!光是這一項,徐州城內七萬多戶人家,每月就能給官府貢獻銅錢一千四五百吊。
一州之長,蒙古人達魯花赤分走三成、州尹、同知、判官等諸位大人再分走三成,再拿出兩成去給諸位同僚和幫閒們分潤,最後落到麻哈麻孔目手裡,還能剩下兩百八十多吊。比七品判官大人在帳面上的俸祿都高!並且全是不會貶值的銅錢,絕非廢紙都不如的交鈔。
只要身在公門就能撈到充足的油水,所以像蘇先生這種落魄讀書人,雖然覺得有辱斯文,卻也幹勁兒十足。
但也不是家家戶戶都任其搜刮,街巷口倒數第二家一處青磚院落,就走出一名身穿長袍的門房來,衝著蘇先生把眼睛一瞪,大聲呵斥道:
「吵什麼吵,就不知道小點兒聲麼?嚇著我家三少爺,有你好看!」
「二爺,二爺,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有膽子故意嚇唬三公子!」蘇先生立刻換了一副眉眼,像哈巴狗一般晃著屁股湊上前,滿臉堆笑,「這不是都是芝麻李那窮鬼給鬧的麼?不在家好好等死,居然敢煽動一群餓殍造反!判官大人這才命令小的……」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也不管是誰下的命令!」門房用眼皮夾了蘇先生一下,撇著嘴吩咐:「動靜給我小點兒,三少爺剛剛睡下,如果被誰吵醒了……」
「不敢,不敢!」沒等門房說完,蘇先生已經變戲法般,從袖子裡掏出了一顆亮晶晶的銀豆子,快速塞進門房手裡,「三公子的滿月酒,我等俗人是沒資格喝的。但這份心意,還請二爺幫忙帶給張老爺,就說……」
「行了,行了,行了!」門房俐落地一抬手腕,銀豆子立刻不見了蹤影,「你們也都不容易,以後注意點就是了!趕緊去下一坊吧,我這邊還忙著呢!」說罷,轉身就朝大門裡頭邁。
蘇先生見狀,趕緊伸手輕輕拉住了對方的一點衣角,「二爺——」
「怎麼著,我們家的菜刀你也要收上去麼?」門房扭過頭來,怒目而視。
蘇先生渾身上下的勇氣登時被抽了乾乾淨淨,矮下身去,大聲解釋:
「沒有,沒有,絕對沒那個意思!二爺誤會,誤會了,我只是想問問,府上還有什麼需要我等效勞的,比如說找人清清街道,通通下水渠什麼的,只要二爺您一句話……」
「你倒是個聰明人!」門房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蘇先生,滿臉不屑。「弓手蘇明哲是吧?!我記下了!需要時一定會派人知會你。趕緊忙你的去吧,別在這裡瞎耽誤功夫!」
「唉,二爺您慢走,二爺您慢走!」蘇先生又做了兩個揖,倒退著走開,一直退出街巷口外,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油汗,喃喃地罵道:「德行!不就鹽販子家的一個門房麼?充什麼大老爺!有本事你去衙門裡跟麻孔目支棱一下翅膀去,生撕了你!」
罵罷,繼續邁起四方步,施施然向下一條巷子巡去了。
才走了三五步,忽然聽到身背後一串刺耳的銅鑼響,緊跟著,衙門裡一名喚作李四狗的小幫閒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離著老遠,就躬下了身子,單手扶著自家膝蓋大聲喊道:
「蘇先生,蘇先生,了不得了。你趕緊去騾馬巷,趕緊,朱,朱老蔫兒被鬼附身了!」
「胡說!」蘇先生迅速向臨近的高牆大院看了看,小聲斥責,「這太陽剛落山,哪裡來的鬼?到底是怎麼回事?騾馬巷那邊不是歸你二叔負責麼,哪用得著我去!」
「二叔……二叔被朱老蔫給劫持了,刀子就頂在這兒!」小幫閒李四狗用手朝自己咽喉處比了比,帶著哭腔回應,「都見了血了!朱老蔫現在操著一口北方腔,我們誰都聽不懂。所以才請您老出馬!」
「孽障!」蘇先生低低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那個惹禍的朱老蔫,還是在罵拉自己下水的小幫閒,「報告給孔目大人了麼?他怎麼說?」
小幫閒李四狗跪了下去,用腦袋將銅鑼撞得噹噹響,「已經向麻哈麻大人彙報了!他老人家正在調集人手!命令我來找您!您老會北方話,跟朱老蔫也認識,麻煩您老先去跟朱老蔫套套關係,穩住此人,別讓他害了我二叔的性命!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我這裡給您磕頭了!」
「起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蘇先生無路可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從地上攙扶起李四狗,「我跟老李也是過命的交情,肯定不能看著他落難不管。可你得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殺豬的朱老蔫是個有名的窩囊廢,三棍子都敲不出個屁來,怎麼被你們叔侄兩個逼到那個份上?」
「是……是因為一把殺豬刀!嗚嗚,嗚嗚!」
小幫閒李四狗一邊哭訴,一邊拉著蘇先生,大步流星朝騾馬巷趕。
「前天二叔手頭緊,就一口氣收了他三個月的磨刀錢!誰料想今天知州大人就下令收繳刀具。朱老蔫跟二叔討人情,二叔沒功夫搭理他,就用鐵尺在他腦袋上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他就昏了過去,嗚嗚。然後二叔就讓孫師兄去把刀子撿起來!還沒等孫師兄彎下腰,他突然就被鬼給上了身,跳起來,一腳就把孫師兄給踹飛了,然後又是一把將二叔掠在身前,用刀子直接架在了咽喉上!」
「孽障!」蘇先生輕輕皺了一下眉,再度低聲喝罵。
什麼鬼上身?分明是自己的同行,負責城東那一片的李四十七把朱老蔫給逼到了絕路上!
殺豬刀不比尋常百姓用的切菜刀,按照麻哈麻孔目給定下的規矩,每月的磨刀錢要整整六十文。那李先生一次收朱老蔫三個月磨刀錢就是一百八十文,結果才用了三天就要把刀收回去。租金肯定不會退不說,這場風波過後,想繼續租刀子還得重新再交一筆,也難怪朱老蔫要跟他拼命!換了任何人,恐怕也得跟李先生好好說道說道,不能讓這麼大一筆錢平白地打了水漂!
小幫閒李四狗被罵得一個激靈,哭聲小了下去,紅著眼睛辯解:「我二叔也不是存心想打暈他。是,是他死活拖著不肯交出刀子,我…我二叔才……才輕輕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是啊,輕輕敲了一下,就敲出了一個瘋子來!」蘇先生狠狠瞪了小幫閒一眼,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對方口裡的二叔李先生,在混進衙門口之前,是個遠近聞明的潑皮,身手極為強悍,一鐵戒尺敲下去,換個不結實點的,腦—漿子都能給人打出來,還說什麼只是輕輕敲了一下?那朱老蔫要不是被敲成了傻子,才不會冒著被株連九族的風險搶了刀子跟給官府幹活的人拼命!
「真的,真的只是輕輕一下,我當時就站在我二叔旁邊,親眼看著的!」小幫閒也算良心未泯,紅著臉,解釋的聲音越來越低。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看看怎麼才能救你二叔吧!」蘇先生又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唉,這事難辦了,按照大元律例,只要朱老蔫把刀子拿了起來,結果就都是一樣的。好在他家裡只剩下他一個,牽連不到旁人!」
小幫閒聞聽此言,對自家叔叔的擔憂也有幾分轉成了對肇事者的同情。一邊小跑著,一邊輕輕搖頭。「這——,我叔叔沒想害他,真的,真的沒想!蘇先生,你辦法多,能……能留他一命麼?」
「留,怎麼留?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唉,這都是命啊!別說了,趕緊去救你二叔吧!」
想到朱老蔫最終難逃一死,蘇先生的書呆子氣又犯了,忍不住低聲嘆氣。
拒不交出刀具,還挾持前來收繳刀具的差役,這都是實打實的罪名啊!在芝麻李帶領反賊大兵壓境的節骨眼兒上,幾位官老爺們怎麼可能不把刺頭兒提前抓出來,殺雞儆猴?!
更何況這朱老蔫上無父母,下無妻兒,孤零零光棍一條,即便被冤枉了,也沒人替他出頭鳴不平,更沒人會拿著錢去上一級衙門裡頭疏通打點,這節骨眼上,不拿他立威還要拿誰?!
總之,這全都是命。在這大元朝,漢人命賤,南方漢人尤甚!沒辦法,只能求早死早托生罷了!
正鬱鬱地想著,騾馬巷已經到了。
只見十多名衙門裡的白員和幫閒像準備撲食的野狗般,將一個半露天的豬肉鋪子圍了個水泄不通。而鋪子裡,背靠牆則站著一名滿臉油漬的彪形大漢,手裡緊握著一把尺半長的殺豬刀。刀刃所對,正是徐州城另外一名弓手李老小的喉嚨。
「朱老蔫,你趕緊把李先生放了,念在你初是初犯的份上,咱們向判官老爺求情,饒你不死!」眾白員和幫閒都是本地人,操著不南不北的徐州話,翻來覆去地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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