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類型:長篇暢銷小說
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3)
書系編號:Xf417
書籍名稱:夜天子Ⅱ之1【難兄難弟】
作  者:月關
定  價:280元特價$199元
開本尺寸:正25K-15x21cm
裝訂頁數:平裝本-320頁
ISBN:978-986-352-625-4
原印條碼:978-986-352-625-4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8.9.10

出版重點:
月關破百萬點擊率,膾炙人口的最強力作《夜天子》
原著小說已改編為同名電視劇,由月關親自編劇,最受歡迎男演員徐海喬與當紅人氣小花旦宋祖兒攜手主演
印堂發暗的葉小天與綠雲罩頂的李經歷這對難兄難弟
一同被派去處理錯綜複雜、橫跨四家的家族糾紛
家族背後的勢力與利益糾葛,繞得人頭昏眼花……
大明刑部獄卒古靈精怪葉小天,因為替落難楊姓高官送一封遺書返鄉,就此踏上人生脫軌之旅。
為逃避楊家追殺淪落葫縣,意外成為艾典史的替身,充滿正義感又不畏霸權的葉小天,鏟惡霸踢貪官,將葫縣攪了個底朝天,官愈做愈大,傾慕他的女人排成了一條龍……
自此之後,「文能提筆中舉人,武能舉掌摑賤人」的葉小天,擁有三歲遊走天牢,十八歲成為牢頭兒,三日內走遍吏、刑、禮三部,半年內連升四級的豐功偉業!
葉小天名言:「葉某人今天或許是你和世人眼中的一個笑話,來日卻必定是你們眼中的一個神話!」

作者簡介:月關
起點中文網白金作家,筆名出自「秦時明月漢時關」。代表作品有《錦衣夜行》、《回到明朝當王爺》、《步步生蓮》、《夜天子》、《醉枕江山》、《獵財筆記》(風雲時代出版)等。月關作品橫掃網路,囊括多項年終大獎,連續五年佔據圖書館借閱榜第一名,並有多部作品改編為影視作品。在網路文學界擁有極大號召力,被譽為「網路歷史小說之王」。


內文簡介:

話說兩百多年前,水銀山屬於于家,于家嫡系在那一代只有一個女兒,嫁給了展家,於是將水銀山做為嫁妝,歸了展家。又過了幾十年,果基家嫡系在那一代只有一個女兒,便成了女土司。這位女土司沒有下嫁,而是招贅,於是展家小公子就入贅到了果基家,展家把水銀山做為嫁妝,從此又歸了果基家。
二十八年前,果基家嫁女兒,將水銀山做為嫁妝,轉給了楊家,楊家家主之前已娶過一位掌印夫人,乃是展家的,與他育有一子。掌印夫人病逝後,才續弦娶了果基家的女子,也生下一子。前不久這位楊土司暴病而卒,沒有留下遺囑,兩個兒子為了繼承權找母舅家支援,動作不斷……
葉小天只聽得眼神發直,耳畔彷彿有個老和尚念經似的嗡嗡嗡:「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老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

 
◎明朝小檔案:【官吏的三個頭銜】
官吏大多有三個頭銜:官、職和差遣。有時候這三個頭銜並不統一。「官」是用來評定待遇等級的,職是虛銜表示清貴地位的,差遣才是他實際上掌握的權力。
散官品級較低而所任職事官官階高者,稱為「守」某某官,官階高而所任之職事官的官階低者,稱為「行」某某官。


【目錄】
第一章 劫獄
第二章 少男殺手
第三章 意外解開的失蹤之謎
第四章 這是什麼情況!
第五章 西門大官人
第六章 難兄難弟
第七章 今日的立場
第八章 現世報
第九章 棒與鴛鴦
第十章 煽風點火的大聯姻

內文精摘:
葉小天風塵僕僕地趕到銅仁府,沒有直接去知府衙門見張知府,而是先去探望他的恩師黎中隱黎教諭,想從他那裡瞭解些情況,做到心中有數。府學要過了正月才開課,所以葉小天直接去了黎教諭的家。
黎教諭住在清浪街,清浪街是極繁華的一處所在,此時還沒出正月,銅仁城裡仍是一片節日氣氛,還沒到清浪街,人流就漸漸稠密起來,街上人來人往,商賈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葉小天一行人放慢了速度緩轡而行,到了清平街的時候,就不得不翻身下馬,牽馬步行了。
街角,一個身著紅裙,二十上下的麗人領著一個翠襖小丫環,緩緩地走在街上,旁邊有個三旬左右的白袍男子,牽著一匹馬,身量頎長,容顏儒雅,與這俏麗女子並肩而行,瞧起來倒是郎才女貌。
那紅裙美婦不安地左右看看,小聲道:「光天化日的,你跟著我作甚,這裡快到我家了,小心被人瞧見。」
那白袍男子微笑道:「怕什麼,你我越是小心,越是不免叫人看出破綻,便大大方方同行又怎麼樣?偶然路遇嘛。」
那紅裙婦人輕輕啐了他一口,趁人不備,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白袍男子懶洋洋地一副痞憊樣兒,根本不以為意。那紅裙美婦無可奈何,只能跺了跺腳,由他去了。
「松月,自入新春,你我一直不得相見,我對你著實想念得緊,過兩日咱們去梵淨山散散心可好。」
那男子柔聲說著,向紅裙婦人悄悄遞了個曖昧的眼神兒,那婦人自然明白他所謂的「散心」是什麼意思,不由俏臉一紅,羞窘地道:「你又胡言亂語什麼,人家怎麼好跟你出遊散心。」
那男子一聽有門兒,頓時一喜,嘿嘿笑道:「你放心,我會讓我娘子邀你出遊,這樣便順理成章了。」
那婦人一聽,頓時粉面一白,緊張地道:「你娘子?難道她……她已經知道我們……」
白袍男子忙道:「怎麼可能,你不用擔心。我只說是通過她來邀你出遊,為的是與你父你夫拉近關係便是。嘿嘿,到時候,讓我娘子多邀幾位別人家的夫人同去,我嘛,只是負責為我娘子和諸位車馬迎送,可不光明正大了麼?」
紅裙婦人黛眉一鼙,道:「與你夫人一同上山,你我又怎麼……怎麼……」
白裙男子道:「我那娘子不大理會我的事,只要咱們有機會同登梵淨山,還怕沒機會恩愛一番麼?」說著便伸出手去捉那婦人柔荑。
那婦人彷彿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趕緊縮回手,瞪他一眼道:「眾目睽睽之下,你怎生了一顆潑天的膽子。」
白袍男子摸了摸鼻子,悻悻地道:「也不知你怕些什麼,這街頭百姓有幾個識得你我。」
紅裙婦人與他分辯不清,又怕他不知謹慎,再有什麼不妥舉動,便道:「快到清浪街了,你先走吧。」
「噯,等等!」
白袍男子忽然看見路旁有個柿餅攤子,急忙喚住紅裙婦人,快步走上前去。
「來……,去歲新做的柿餅兒,南瓜大的咧,不澀的咧,澀了管換的咧……,喲!這位客官,您買柿餅兒?」
白袍男子買了幾隻柿餅兒,用油紙包了,興沖沖地回到紅裙婦人身邊,道:「松月,這是你從小就愛吃的柿餅兒,快嘗嘗。」
紅裙婦人哪肯與他當街恩愛,緊張地道:「快收回去,瘋起來就沒個樣兒。」
白袍男子依舊舉著柿餅兒,笑嘻嘻地道:「昔日我在府學讀書時,有個小女娃兒不知羞,跑來偷我的柿餅吃,今日我買給她吃,怎還不肯張口了。」
紅裙婦人想起自己與他初識時情景,那時年方六歲,一時嘴饞,去偷他的柿餅兒吃,被他捉個正著。那時怎會想到,若干年後,這個男人卻成了她今時今日的情郎冤家。
紅裙婦人心中一甜,卻又馬上警醒,覺得如此模樣太過露骨,生恐被識得她的人看見,便道:「好啦好啦,我收下就是。」說著伸手就要去接。白袍人手一縮,道:「不成,你一定要就著我的手吃!」
紅裙婦人又氣又羞,可這般僵持下去,只怕更加引人注目,趕緊左右看看,見沒有眼熟的人在,便探身過去,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柿餅。
這時候,葉小天牽著馬,領著幾個侍衛剛剛轉過來,瞧見這般情景,不禁暗想:「這對夫妻還真是恩愛,不過如此模樣也就是在這裡吧,若是中原地方,便是新婚男女,怕也不敢當街纏綿。」
那紅裙婦人急急咬了一口柿餅,抬起頭來,杏眼彎彎,似羞還嗔,好不迷人。白袍男子將上面留著月牙狀豁口的柿餅舉起來,調笑地道:「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就連美人兒咬過的柿餅都是這麼美。」
說完不待紅裙婦人發作,便把那咬了一半的柿餅塞進了自己嘴巴裡。紅裙婦人乜了他一眼,眸波流轉,眉宇間一抹羞喜,恰似早春三月裡枝頭初綻的那朵粉杏花。這時候,葉小天已經牽著馬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了。
黎中隱見到葉小天登門,心中也自欣喜。雖然說葉小天只是他當初為了應付門面,胡亂點為秀才充數的,可葉小天氣運加身,居然又得了一個便宜舉人,隨即被點為葫縣典史,之後又憑著一身本事,鬥垮了兩任縣丞、一位主簿,終於做了八品縣丞,這可是黎教諭弟子裡最有出息的一位了,在府學裡教書的時候時常被他掛在嘴邊來著。
黎中隱歡歡喜喜地讓葉小天坐了,向他詢問起葫縣情形,一邊聽一邊撫掌歎息。葉小天道:「先生且不忙歡喜,學生原本只是一個典史,只要保證縣內治安不出大亂子就可以了,如今做了這縣丞,卻是馬上就有了大難處,此來還要請先生指點迷津啊。」
黎教諭呆了一呆,恍然道:「啊!莫非你是為了朝廷的賑款而來?」
葉小天道:「先生睿智,學生正為此事而來。往年裡,朝廷撥付的賑款,向來以我葫縣最少,如今我葫縣有許多百姓回應易俗之舉,因而減免了稅賦,這一來縣上財政更加拮据,今年若不能多拿些銀子回去,這日子只怕不好過。」
黎教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迭聲地道:「難!難難難難難……」
葉小天蹙眉道:「先生,難在何處?絲毫沒得商量嗎?」
黎教諭解釋道:「小天吶,你與老夫有師生之誼,有什麼話老夫就和你說在當面,也不藏著掩著。葫縣和其他地方與銅仁府遠近親疏的關係那是大有不同的,這一點想必我不說你也明白。
「就算你和知府大人有些淵源也比不得這份親疏,那可是多少輩的交情,再加上多少年來的聯姻,人家那是嫡系。換做是你,你更偏袒誰多些?別人家的孩子揭不開鍋了,你就會從自己孩子碗裡分一半給他?我看你也不是這樣的大善人吧?」
葉小天道:「可是,葫縣情形今年與往年不同,因為易俗一事,改易漢姓的百姓人家錢糧稅賦都有所減免,葫縣今年自征的稅賦至少要減少一半,如果銅仁府不予扶持的話,一旦出了亂子……」
黎教諭打斷他的話道:「那與知府大人何干?當初這件事兒,得了實惠的是你葫縣一眾官僚,銅仁府上下又沒沾著什麼好處。再者說,各郡縣如何分配賑款,早就有了成例。這個比例,是當初各方不斷博奕、知府衙門居間調停,費盡許多周折,才達成的一個各方都能接受的平衡,如今哪怕你只多要一成,從誰身上分給你呢?整個分配比例都要全盤推翻,重新博奕,你想想,知府大人肯麼?不可行、不可行呀。」
葉小天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怔怔半晌,才試探地道:「如果先生幫學生美言幾句……」
黎教諭的腦袋又變成了撥浪鼓:「不成不成不成,小天吶,你有所不知,我這府學裡頭拮据得很,當初議定每三年就要從賑款裡面撥一筆錢貼補我們府學,老夫今年正要向知府大人討銀子呢,哪裡還能替你出頭。」
正說著,一個小廝跑進來稟報道:「先生,小姐回來了。」
黎教諭輕輕「啊」了一聲,對葉小天道:「我那女兒女婿來了,你正好見見,以後彼此也有個照應。今兒你就不要急著走,一會兒老夫置下酒席,你和我那賢婿喝幾杯。」
那小廝道:「先生,姑爺沒來,是小姐一個人回來的。」
黎教諭眉頭一皺,不悅地道:「這孩子,又獨自回娘家,也不怕公婆不喜……」
「爹,人家常回家看你還不好麼!」
廳外傳來一聲嬌嗔,隨即一團火紅倩麗的身影便飄進了客廳,葉小天抬頭一看,不由微微一怔,眼前這紅衫女子,正是他在清平街路口所見的那個吃柿餅的女人。
那身材修長的紅裳女子一進門,乍見一個青衫少年微笑著站在廳中,不由微微一愣,原來父親有客人在,她馬上收斂了跳脫飛揚的神情,變得溫文爾雅起來。方才她在路口時匆匆一瞥,只顧提防熟人,對葉小天卻是沒什麼印象了。
黎教諭雖然嘴裡嗔怪著女兒,顯然也只是擔心她不守規矩,會受到公婆的詰難,乖女兒回娘家,他自然是歡喜的,便笑呵呵地對那紅裳女子道:「松月啊,你快來見一見,這位就是我常跟你說起過的葉小天,現任葫縣縣丞之職。小天啊,這是老夫的女兒,你二人可以姐弟相稱。」
葉小天忙上前揖禮道:「小天見過姐姐。」
紅裳女子向他福了一福,終究是陌生人,只是因為父親那邊的關係才認做姐弟,實在談不上親近,所以她只是客氣地向葉小天問候幾句,便對黎教諭道:「父親,女兒去見過母親。」
黎教諭道:「去吧去吧,對了,我那賢婿怎麼未與你同來?」
紅裳女子道:「剛剛開衙,他正忙於公務呢,說是傍晚時分過來。」說著向葉小天微笑著一頷首,便轉身行向後宅。
葉小天心道:「原來方才路口所遇那個男子便是她的丈夫,看他二人當時模樣,卻不像是忙於公務,別是這女婿與丈人之間不甚和睦,所以藉故不來吧。」
既然黎教諭的「賢婿」沒來,黎教諭又幫不上他什麼忙,葉小天也就不必在此飲酒了,便向黎教諭推辭道:「方才聽先生一席話,學生恐怕這趟差使不易完成了,如今須得離去,多方打探一下消息,能多爭取一分便是一分,待公事了了,再來拜謁先生吧。」
黎教諭略一思忖,頷首道:「也好,如今情形,叫你留下陪老夫吃酒,恐怕你也是心不在焉,那你便去驛館裡住下吧,各地趕來的官員應該都住在那裡,你也可以通過他們多瞭解一下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呵呵……。」
葉小天心道:「搶錢、搶女人、搶地盤,可謂戰爭三大起源。我此來銅仁,就是搶錢來了,這的確是一場另類的戰爭。」
葉小天向黎教諭告辭離開,帶了侍衛趕去驛館,到了驛館取出他的官身行文叫驛卒遞進去,片刻功夫,便有一位驛丞急匆匆地迎出來,一見葉小天,未語先苦起一張臉,拱拱手道:「可是葫縣葉縣丞當面?」
葉小天拱手道:「正是本官,足下就是此地的驛丞?」
那驛丞道:「正是下官。」
葉小天道:「未敢請足下尊姓大名?」
那驛丞道:「免貴姓龐,龐士泉就是在下。」
葉小天笑道:「龐驛丞,不必太客氣了,本官來銅仁府公幹,需在這裡住上幾日,有勞足下安排。」
龐驛丞欲言又止,轉而道:「葉縣丞裡邊請,咱們坐下說話,來人啊,上茶!」
葉小天心道,你只管安排我住處就是了,還喝什麼茶?如此禮遇,只怕要有變故了。
果不期然,龐驛丞請葉小天在公廳裡坐了,便苦笑道:「葉縣丞,你來得遲了,下官這驛站裡,平日裡冷冷清清的,也沒什麼人往來,可如今卻不然,從初七那天開始,就有各地官員陸續趕來,如今驛站裡早已住滿了人,再無空餘房舍了。」
葉小天聽得一怔,從初七那天開始就有郡縣官員跑到銅仁府來活動了?縣尊糊塗,不曉得兵貴神速嗎?葫縣爭賑款本就沒什麼有利條件,這一下更失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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