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系列別:現代系列-奇小說(3)
書系編號:Xf419
書籍名稱:夜天子Ⅱ之3【葉公好龍】
作  者:月關 
定  價:280元 特價$199元 
開本尺寸:正25K-21〈長〉*15〈寬〉
裝訂頁數:平裝本-256頁
ISBN:978-986-352-648-3
原印條碼:978-986-352-648-3
CIP碼:857.7
出版日期:2018.11.08
風雲書網:http://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正當葉小天為終於有人到刑廳告狀而歡欣鼓舞,
然而生意就要開張,卻因苦主和被告來頭太大而溜之大吉,
世事難預料啊!

月關破百萬點擊率,膾炙人口的最強力作《夜天子》
大明刑部獄卒古靈精怪葉小天,因為替落難楊姓高官送一封遺書返鄉,就此踏上人生脫軌之旅。
為逃避楊家追殺淪落葫縣,意外成為艾典史的替身,充滿正義感又不畏霸權的葉小天,鏟惡霸踢貪官,將葫縣攪了個底朝天,官愈做愈大,傾慕他的女人排成了一條龍……
自此之後,「文能提筆中舉人,武能舉掌摑賤人」的葉小天,擁有三歲遊走天牢,十八歲成為牢頭兒,三日內走遍吏、刑、禮三部,半年內連升四級的豐功偉業!
葉小天名言:「葉某人今天或許是你和世人眼中的一個笑話,來日卻必定是你們眼中的一個神話!」
原著小說已改編為同名電視劇,由月關親自編劇,最受歡迎男演員徐海喬與當紅人氣小花旦宋祖兒攜手主演

作者簡介:月關
起點中文網白金作家,筆名出自「秦時明月漢時關」。代表作品有《錦衣夜行》、《回到明朝當王爺》、《步步生蓮》、《夜天子》、《醉枕江山》、《獵財筆記》(風雲時代出版)等。月關作品橫掃網路,囊括多項年終大獎,連續五年佔據圖書館借閱榜第一名,並有多部作品改編為影視作品。在網路文學界擁有極大號召力,被譽為「網路歷史小說之王」。

內文簡介:
塔頂上的意外事件,竟造成一件難判的命案!
紅裳少女原本只是想踢意圖輕薄的青衫少年一腳洩憤,畢竟是混熟了的朋友,並未真想把他怎麼樣,然而少年卻不慎翻出了塔外!紅裳少女急忙衝上去想把他拉起來,可剛伸出手,駭得骨軟筋酥氣力全無的青衫少年已尖叫一聲,脫手向塔下摔去……
一個土司的孩子打死另一個土司的孩子,這種事在非戰爭時期還從未發生過,如果真發生這種事,還是不可能打官司,雙方要麼密商苟合,要麼決一死戰,血債血償,哪裡需要什麼狀師,哪會丟人現眼地上什麼公堂打官司。
李秋池馬上湊到葉小天身邊,小聲道:「東翁,雙方都非尋常人物,無論東翁你怎麼判,都難令雙方心服口服,到時必定惹禍上身。安全起見,東翁馬上回府吧,學生去刑廳說一聲,就說東翁偶感風寒,要歇息兩日。」
葉小天果斷地道:「兩日功夫恐怕不夠避過此劫。你就說我剛到銅仁,水土不服,昨夜又因應酬多喝了幾杯,以致上吐下瀉,掙扎不起,替我告個十天半月的假罷。」

◎明朝小檔案:推官的權力
所謂「民不舉官不究」雖是大多數官員奉行的為官態度,其實卻也不是這樣,縱然百姓不告,如果主掌司法的官員發現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一樣有權查辦。比如,推官有糾察風氣的權力,按照太祖皇帝規定的上下尊卑制度,婚喪嫁娶過生日,不同身分有不同的規格,若身分不夠卻過於鋪張奢華,推官老爺就有權辦你。

【目錄】
第一章 最好的時代
第二章 夜半驚魂
第三章 葉公好龍
第四章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第五章 沒有困難就要製造困難
第六章 跟了葉大人好處多多
第七章 葉小天的糖衣炮彈
第八章 偉大的蠱神神諭
第九章 外面的世界真的好複雜
第十章 會錯情

內文精摘:
戴家的人馬越走越近,朴階坐在馬上,雙手拇指被牛筋綁著放在腹前,戴崇華騎馬走在他身側,面上神情不動,眼見到了府衙,卻用低微的聲音對他道:「該怎麼說,我都已經教給你了,你要一口咬定是張孝天非禮我兒在先,你出手阻止,不慎將他打落高塔!我會盡力保全你的性命,即便不能,你死了,我也不會虧待了你的家人,明白麼?」
朴階慘然一笑,一言未發。
戴同知冷哼一聲,眼見到了府衙,便即翻身下馬,旁邊自有侍衛過來,扶了朴階下去。戴同知帶著朴階剛剛走出幾步,張繹就紅著眼睛從府衙裡衝了出來,一見戴同知,咆哮一聲就撲上去,兩個人登時廝打作一處。
這兩個人都懂得角鬥的功夫,跤術不敢說如何高明,可是尋常沒有練過跤法的人若被他們這樣的人纏住,不出兩招也必然摔個半死,可他二人湊在一起,卻是旗鼓相當半斤八兩,一時半晌分不出高下。
兩人的手下都想衝上去救主,雙方的衛士頓時也打成一團,整個府衙前馬上混亂起來,府衙裡邊,一個小頭人見狀十分緊張,馬上大喝一聲,一面面大盾就「鏗鏗鏗」地架了起來,片刻功夫形成一面盾牆,盾牆之間又探出一杆杆鋒利的長矛,把府衙牢牢地封了起來。
適時趕到現場的毛問智興奮地道:「啊哈!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這下咱們可有生意做了。」
蘇循天手搭涼篷,舉目眺望:「竟然在府衙門前大打出手,看來雙方積怨頗深吶!」
李秋池興奮地對葉小天道:「東翁剛剛到任,就有大案發生,這可真是天佑東翁,恭喜東翁,賀喜東翁!」
葉小天矜持地道:「共勉、共勉!啊,雲飛,你且上前打探一下,是何人起了紛爭,因何起了紛爭,有時候這種側面瞭解到的情況,要比公堂之上問到的口供更加真實!」
華雲飛領命而去,這時又有一標人馬趕到,前方幾個持矛武士將矛交叉舉起,隔開扭作一團的戴家和張家壯丁,後面跟著一個頭戴公子巾,身穿玉色輕衫,腳下黑緞官靴,生得唇紅齒白的少年。
少年搖著象牙小扇,施施然地走來,明明走在一片刀光劍影之中,但是身姿款擺,腰肢嫋娜,卻似穿花拂柳一般優雅:「喲!這不是戴同知和張土舍嗎?大清早的就在衙門口兒練起角抵來了,真是好雅興!」
來人正是監州通判于俊亭于大人,戴同知和張繹正扭作一團,哪有空兒搭理她。眼見二人依舊扭打不休,官帽也掉了,玉帶也開了,于俊亭俏臉一沉,喝道:「不成體統,把他們分開!」
馬上就有幾個侍衛衝上去,強行把戴崇華和張繹分開,兩人氣喘吁吁的,這才愕然發現來人竟是幾乎從不上衙監州大人于俊亭。于俊亭把玩著象牙小扇,問道:「兩位大人,何故在府衙門前互毆啊?」
張繹怒指戴崇華,道:「于大人,你來得正好!他的女兒害了我兒性命,我要叫他女兒抵命!還望監州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戴同知整理整理衣衫,喝罵道:「放屁!你不要血口噴人,殺人者乃是朴階,我已帶到府衙,要親手交給知府大人審理,你還待怎樣?」
張繹向戴同知身後看看,忽然有所發現,又叫道:「你那寶貝女兒也是當事人,為何沒有把她帶上公堂?」
戴同知厲聲道:「胡鬧!我的女兒怎麼能拋頭露面上公堂受審。再說,她因昨日之事受了驚嚇,神思恍惚,身體不適,昨夜我的府邸又被你吵鬧一宿,今晨她才服了安神藥物睡下。我告訴你,我女兒若是有個好歹,我與你誓不甘休。」
「好了好了,兩位都少說幾句,是非公道,自有知府大人公斷!」
于俊亭打斷了張繹意圖反駁的話,道:「這件事,本官昨日聽堂弟于海說過了,雖然于海不曾親眼目睹凶案發生,可畢竟也算是當事人,所以一大早我就帶他趕來。事涉張家和戴家,本官也希望此案能夠得到公平處斷。你二人在此爭執並無意義,不如一同請知府大人公斷。戴大人,張大人,請!」
二人見于俊亭這麼說,便相互怒視一眼,氣昂昂地跟著于俊亭走進府衙。
于俊亭昨晚便聽堂弟于海說出了嶺嶂山上發生的命案,于俊亭只一聽就覺得機會來了,張繹是張鐸的胞弟,戴同知是張鐸的副手,他們兩個人打官司,無論誰勝誰敗,都會讓另一方心生怨憤。
如今張鐸的局面並不好,如此雪上加霜的事兒,她怎麼可能不來落井下石,是以久不上衙的于俊亭一大早就帶了于海趕過來。她要促成此事由張胖子親自處斷,如此才能進一步打擊張胖子的人望。
人群中,華雲飛早已擠近了,將幾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一個是知府親信戴同知,一個是知府的胞弟張土舍,華雲飛弄清了他們的身分和之間的恩怨,馬上折身返回。
葉小天已經下了馬,正牽馬候在外面,華雲飛急急趕回,把事由一說,李秋池登時大吃一驚,人命案子,事涉兩位土司,一個頭人,這案子審不了啊!
李大狀在貴陽時辦的多是民事糾紛、經濟案件,命案他也辦過,可是從來沒有兩位土司人家發生命案,一個成了原告,一個成了被告的先例。
並非土司與土司平等身分的人家就從來不發生人命案子,問題是在貴州地頭兒上,土司這一階級已經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人物了,如果是土司打死了普通百姓,罰點錢就成了,人家不用打官司。
一個土司的兒子打死另一個土司的兒子,這種事在非戰爭時期還從未發生過,都是帶著大票保鏢隨從的公子哥兒,什麼時候能輪到他們親自動手了?如果真發生這種事,還是不可能打官司,雙方要麼密商苟合,要麼決一死戰,血債血償,哪裡需要什麼狀師,哪會丟人現眼地上什麼公堂打官司。
在這種朝廷預設的家族部落式統治地區,特權階級一抓一大票,根本就是朝廷律法不能約束的,這種案子怎麼審?雙方勢力都比自家主公大,不管斷誰勝訴,另一方的怒火必定撲面而來……
李秋池馬上湊到葉小天身邊,小聲道:「東翁,雙方都非尋常人物,這案子難審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接手,無論東翁你怎麼判,都難令雙方心服口服,到時必定惹禍上身。」
葉小天點點頭,道:「我明白,此案本身並不重要,難就難在雙方並非律法可以約束的人,我這執法者還能有何作為?」
李秋池道:「東翁英明!安全起見,東翁馬上回府吧,學生去刑廳說一聲,就說東翁偶感風寒,要歇息兩日。」
葉小天果斷地道:「兩日功夫恐怕不夠避過此劫。你就說我剛到銅仁,水土不服,昨夜又因應酬多喝了幾杯,以致上吐下瀉,掙扎不起,替我告個十天半月的假罷。」
葉小天說完翻身上馬溜之大吉。就在剛才,他還在為終於有人到刑廳告狀而歡欣鼓舞,如今眼看生意要開張,卻因苦主和被告來頭太大而屁滾尿流地跪了,世事難預料啊!
戴同知和張繹見到知府後,依舊是各執一辭,相爭不下。于俊亭坐在一旁,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時不時地插上一句話,雖然只是隻言片語,怎麼聽都像是在勸說雙方要理智一些,但效果往往是火上燒油,把個本無急智的張大胖子急得直冒虛汗。
張雨桐是晚輩,而且沒有任何職司在身,他私下裡與父親計議事情自然是可以的,但是這種場合卻不能出現,即便出現也不宜插嘴,所以張知府想找個人商量都不行。
張繹是他的手足兄弟,戴同知是公認的他的心腹手足,不管他斷哪一邊有理,都會讓另一方不滿,而眼下這種局面,顯然無論他是否公道處斷,都會讓一方心生怨憤。
戴同知道:「知府大人,朴階現今就在廳下候著,知府大人喚他上來一審便知。」
張繹道:「大哥,當時在塔頂的,唯有我兒孝天、朴階和戴崇華的女兒三人,要查真相,豈可不讓他的女兒上堂?」
張繹心中想得明白,如果兇手真是朴階也就罷了,如果不是,從戴同知這兒是休想看出什麼端倪的,但他的女兒才十三歲,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娃兒,如果她是真凶,心虛膽怯之下,眾人面前必定容易露出馬腳,所以執意要求把她喚到大堂。
戴同知道:「小女昨日見了血腥場面,受了驚嚇,現今神思恍惚,上了公堂能問出什麼?我這女兒自幼體弱多病,如果因為驚擾有個好歹,你張繹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戴同知又轉向張知府道:「知府大人,兇手朴階現就在階下。而且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了,張繹執意要我女兒上堂,戴某不服!張繹只因與戴某一向不和,這是故意找戴某的麻煩。」
于俊亭眼珠一轉,對張知府道:「府尊大人,張土舍和戴同知各執一詞,只聽他們爭論於事無補,不如先把朴階提上堂來,若是問得有不清楚的地方,再找其他佐證也就是了。」
于俊亭根本不在乎戴同知和張土舍誰能勝訴,她只想促使張胖子接手這樁案子,只要他接到手裡,就一定砸鍋,無論怎麼判,對他都是有利無害。
但張胖子事先已經得了兒子提示,深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插手其中,否則就是自斷一臂,所以馬上搖頭,正色道:「于監州此言差矣,事涉戴同知和本府胞弟,本府來斷此案,縱然公道,誰認公道呢?」
于俊亭一怔,以她對張鐸的瞭解,這個死胖子根本就是個沒能力、沒主見的笨蛋,若不是比他兄弟早出生了兩年,斷然輪不到他來做土知府,今天怎麼蠻有主意的樣子。
張鐸嚴肅地道:「新任推官葉小天來自葫縣,與我銅仁各部均無交情,正可秉公而斷,此案便發付刑廳,由葉推官審理罷。戴同知,二弟,本府只希望,小兒輩年少無知,他們之間不論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作為本府的臂膀心腹,都能精誠團結,莫要因此生出嫌隙。」
于俊亭秀氣的眉兒微微一皺,葉小天?那個被她抓進銅仁晾起來的死猴子?毫無疑問,此案推到誰身上誰倒楣,可問題是,她要藉此案讓張胖子難做啊,折騰那隻死猴子有什麼意思。
如果此案真要推到葉小天頭上,那無論怎麼判,張知府都能置身事外了。若是審理結果確與戴同知的女兒無關,那自然皆大歡喜,而這恰恰是她于監州不想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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