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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海城市,火車站旁的一個小巷子。
這裏人流量很大,都是南來北往的旅客,在這個小巷子有不少做小買賣的,賣礦泉水的,賣瓜果的,算命的,還有不少賣情趣用品的,這是為進入小巷裏一排小旅舍的男女準備的。
火車站旁的主幹道是不讓擺攤的,所以這條小巷就成了小攤販們的天堂。
唐振東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他的水果攤前,看著過往來去匆匆的人,既不吆喝,也不招攬,愛買就買,不買拉倒。
唐振東這個攤位地角不好,用一般人的話來形容,就是蹩腳。也是,人家地角好的,都是在城管那裏交了錢的固定攤位,他這裏,城管來了就交兩塊錢,如果不來,就一分錢不用交,所以得使勁往裏才能找到唐振東的攤子。
不過由於唐振東長得唇紅齒白,雖然不吆喝,但是總有人繞過主動攬客的商販,大老遠的跑到唐振東的三輪車這兒來買。
所以唐振東雖然生意不算非常好,卻也餓不死,一天也能掙個四五十塊錢,扣去刮風、下雨天不能擺攤,每個月賺個千把塊錢不成問題。除去吃喝、房租這些生活費,一月還能存下個三四百塊錢,算是吃不飽,餓不死。
唐振東旁邊有個擺攤算命的,姓葉,自稱是葉大師。據他說,他是麻衣神相第五十一代傳人,看面相、批八字、看陰宅陽宅,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不過這葉大師到底精不精占卜相術,唐振東是最知道的,這個自稱葉大師的神算,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賣水果的空檔,兩人經常談笑幾句。用葉大師的話講:這都是做生意的,能幫襯就幫襯點。不過唐振東倒是沒幫上人家葉大師什麼忙,相反,葉大師在唐振東來顧客的時候,卻總是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流光水滑的水果叫「賣相好」,長相磕磣的叫「歪瓜裂棗甜死人」,長蟲眼的那叫「有機無農藥」。
總之,不管是什麼水果,只要到了葉大師嘴裏,都是獨一無二的好。為此,水果總能賣得所剩無幾。
葉大師的忽悠功夫那真不是蓋的。雖然葉大師成天沒有生意,但是一旦有生意上門,葉大師不論是哄還是嚇,都能讓人乖乖的把錢掏出來,而且還不惜掏得傾家蕩產。正應了那句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唐振東沒生意的時候,也喜歡跟這個葉大師談天論地,其實唐振東是在不露聲色的學習葉大師的嘴上功夫。
以前唐振東不知道,這個身前不足一尺見方、畫著批八字看手相的白布營業額究竟有多少,但是在跟葉大師熟稔之後,葉大師向唐振東吹噓,說他就這麼一塊小布,一個月的營業額最少五千塊,如果哪個月生意好的話,三兩萬也不成問題。
營業額是三兩萬,純利潤也是三兩萬。做過生意的人都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葉大師經常笑話唐振東:「你個小夥子,就守著這麼一個水果攤,能有什麼出息?」唐振東總是笑笑,然後反問:「我不賣水果,難道跟你一樣去算命嗎?」
葉大師聽到唐振東的話,咧嘴一笑,「呵呵,你是可以考慮跟我去擺攤算命,就憑你這份誠實的相貌,保證你月收入不低於我,不過,你要先給我當三年的學徒。」
唐振東心裏真是笑開花了,但是嘴上卻什麼都沒說。
唐振東這人,光看外表,的確給人一種憨厚老實、容易讓人信任的形象,但其實唐振東並不像外表看來的這麼老實。對於純屬忽悠人的葉大師來說,唐振東才是有真才實學的。
原來唐振東是鬼谷一脈的嫡系傳人。
說起鬼谷,就不能不說鬼谷門的創始人鬼谷子,還有他的幾大愛徒張儀、蘇秦、孫臏、龐涓、毛遂、徐福等人。
蘇秦、張儀是戰國著名的縱橫家,而孫臏、龐涓則是出色的軍事家,毛遂自薦這個成語就不說了,講的就是毛遂的故事。而徐福就更了不得了,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了再死,讓人死去活來。
唐振東就是徐福一脈的傳人,不過由於時代的變遷,徐福一脈日漸式微。不過鬼谷的傳人豈可小看?如果徐福只是個普通的方士,那怎麼會把雄才大略的秦始皇忽悠得團團轉?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秦始皇排名第一,其文治武功蓋世無雙,不論是在趙國當人質,還是重回秦國掌大權,滅六國,統八方,秦始皇所面對的局面比任何一個國君都艱難,但是他完成的功業,卻讓所有的國君都為之傾倒。
這麼一個無敵的統帥,英名的君主,強權的統治者,豈會是一個等閒之輩?而徐福一次次的忽悠秦始皇,把他搞得團團轉,徐福又豈是一個普通的神棍那麼簡單?徐福可說是鬼谷子晚年最得意的徒弟,鬼谷子一身所學,盡傳於徐福。
唐振東沒事經常看老葉給人算命,老葉給人算命無非就是兩點:一是察言觀色,二是似是而非。
察言觀色是老葉的拿手絕活,他一邊跟人扯著不著邊際、讓人聽了似懂非懂的話,一邊看人的臉色。比如說,剛才一個老大嬸行色匆匆的經過,老葉便叫住人家,「大姐,心裏著急也得慢慢走,看著路!」
老大嬸走得很快,但是聽到老葉的話就是一頓,轉頭看了一眼老葉的算命攤子,「你知道我心裏著急?」
當時唐振東也在旁邊偷瞄了一眼,您可不是心裏著急?您這著急都寫在臉上了,只要是人就看得出來。
但是葉大師並沒有接老大嬸的話,只是嘆了口氣:「哎!」
老葉這一嘆氣,讓唐振東一揪心,難道老葉也看出來了這老大嬸的老伴命不久矣?
他是鬼谷派嫡傳,一身所學驚天動地,只是欠缺經驗而已;老葉不過一個騙人的神棍,竟然能只透過面相就看出來這老大嬸的老伴不久於人世?
不過老葉接下來的話,讓唐振東心裏頓時明白,老葉又在忽悠了。
「老大嬸,你過來坐。」老葉摸了摸他對面的小板凳,讓老大嬸坐下。
老大嬸急得要死,但是老葉卻不慌不忙地道:「老大嬸,家人病得不輕啊?」
老葉之所以沒一開始就說老大嬸家人病得不輕,是因為那時候他還沒看準。
要知道著急的原因有很多:家人病了,老來失子,破財,子女不孝等等,但凡事都有輕重緩急,老來失子,那悲痛肯定比現在沉重百倍,幾乎能將一個人徹底打垮;破財的話,雖有損失,但不至於讓老大嬸精神恍惚;如果是子女不孝的話,那種表情是難過中帶著氣憤。
老葉一項項的排除,一項項的思考,要不他說話怎麼那麼不疾不徐,就是他的大腦正在高度運轉。
「你看出來了?」老大嬸語速很快,顯得非常著急。
老葉點點頭,「這病不好治啊。」
唐振東在旁邊差點忍不住踢老葉兩腳,廢話!要是好治的話,人家還至於這麼愁眉苦臉嗎?
「大師,那請你指點迷津。」老大嬸一聲大師出口,老葉的嘴角彎起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弧度,叫了大師,那就代表上鉤的意思。
現在的人對所謂的大師,心裏都有層很厚的牆,因為騙子實在太多了,誰都不想被騙。但是這個社會的實際情況是:騙子太多,傻子明顯不夠用了。
上了鉤的老大嬸,在老葉一步步的語言指引下,慢慢的套出了家裏病人的情況。
整個過程中,老葉根本不敢說到底老大嬸家裏是誰病了,因為他拿不準,一旦說錯的話,前面的推理即使都對,那人家也會掉頭就走。
不過老葉確實有這個本事,即使他不明確說出來,這個老大嬸偏偏就相信他。最後老大嬸花了三千塊錢買了老葉所謂的包治百病的神藥,歡歡喜喜地走了。
「跟我幹吧?」老葉興沖沖的甩了甩剛剛到手的三千塊,眨著眼睛對唐振東說。
唐振東對於老葉邀請自己跟他一起合夥並沒多大興趣,應該說是興趣是有,但是對於騙人他沒興趣,起碼心裏會不安。
這樣的生意,如果換作唐振東,他根本都不會去接,因為他明確的看出老大嬸眼角的夫妻宮困厄,是個老來喪偶的必然結局。這是天道,不是人力所能阻擋的。
夫妻宮位於臉部的眼睛尾部,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魚尾紋的地方。如果魚尾部位光鮮飽滿,則夫妻和睦,凹陷、黯淡無光,則是喪偶的表象。
唐振東對於這些相術的東西十分精通,不過缺少實戰經驗罷了,但唐振東並沒打算把這個當作職業,很多時候,唐振東在賣水果的間隙,總是匆匆瞅兩眼,看看人世間的旦夕禍福。
唐振東是有真本事的人,他的風水相術源於知識,他的師父曾告訴過他:從事風水相術這一行的人,總逃不脫五弊三缺。所謂五弊三缺,就是這一行當的人總有不圓滿的地方,或者短命,或者喪偶,或者遭受天譴,或者無法聚財等等。這是天道的因果循環。
唐振東曾經問他的師父:你的五弊三缺是什麼?師父指了指他處身的這片監獄,「我的五弊三缺就是牢獄之災。」雖然唐振東不知道師父在這座監獄多少年了,但是他估計,師父在裏面待的時間絕對少不了。
唐振東對於天意不敢揣測,也根本無法抗拒,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老葉看好唐振東的一點,就是唐振東機警、變通,而且還長了一張非常容易讓人相信的臉。
可別小看這張臉,這張臉就是出門看風水最佳的通行證。有的人讓人一見,就心底生出一種熟悉和信任;而有些人即使說的是實話,他的面相也會讓人憑空的生出懷疑。
都說相由心生,人的相貌在長時間的心理形成的過程中,會被心理不自覺的改變,這種改變是潛移默化的,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看得出來的,但是我們在社會上行走,有的人讓人一見就生出一種親近感,有的人則讓人一見就生厭,這就是相由心生。
唐振東就長了這麼一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一張取巧的臉。說是帥,乍看又很大眾化;但說大眾化,細細端量又很帥,可以說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是唐振東這張臉能溝通的範圍,讓人一見既驚嘆帥氣,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抱歉,老葉,我覺得還是賣水果有安全感。」
聽到唐振東這麼說,老葉也沒說什麼,人各有志。雖然他看好唐振東的淳樸憨厚,但是卻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他給自己當徒弟。僅管唐振東拒絕了老葉做他的學徒,但是這並不影響唐振東和老葉之間的交情。
「小唐,今天去我家吧,咱們一起喝一杯!做了一年鄰居,也沒請你到家喝一杯,正好今天我閨女放假回來,我閨女燒的菜那簡直是一絕,特意請你品嘗品嘗。」
不管老葉在算命攤前怎麼忽悠,其實都是為了生活,在唐振東心中,老葉這個人是非常不錯的。先不說他那張平易近人總是露出笑容的臉,他的脾氣也是極好,這一年兩人相鄰擺攤的日子,唐振東就從來沒見過老葉紅過臉,整天一副笑咪咪的模樣。
「不了,我還是回去自己湊合點就行,女兒回來了,還是你們一家人團聚吧。」
「別,別,以前我不叫你,是因為我手藝不好,其實我早就想叫你一起喝一杯了,這次我閨女回來,她做飯,保準你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這傢伙,要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那豈不是我天天都忍不住要去你家吃飯?」唐振東哈哈大笑。
老葉也笑了,「你即使天天吃,也吃不窮我。」
唐振東仔細的看看老葉,問:「老葉,你不是準備招我當上門女婿吧?」
老葉連連擺手,「去,去,去,我閨女可是北大的高材生,她將來要留在京城的,不可能。」
唐振東能聽得出來,老葉的意思是:自己一個賣水果的小販,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兒,而且人家閨女將來畢了業是要留在京城的。
即使聽到老葉這麼說,唐振東也不生氣,自己本來就配不上人家,他有自知之明,更何況自己還在監獄服刑過。這事他從沒跟老葉說過,就算老葉不知道自己坐過牢,自己一個高中肄業生,也配不上人家名校高材生。
唐振東的高中只上過半年,就因為失手殺人而進入監獄,這一待就是八年。八年對一個十七歲的青少年來說,可以說最好的一段青春時光都是在監獄中度過的。直到二十五歲,唐振東才終於出獄。
其實唐振東在裏面獲得了好幾次減刑的機會,但是他都放棄了,為什麼?因為他的師父也在監獄裏。
不過,老葉不管唐振東怎麼說,非要拉著唐振東一起回家吃飯。大概是剛才老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可能觸動了唐振東的傷處。
其實老葉早就看出唐振東是個有故事的人,雖然唐振東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嘻嘻模樣,不過老葉並不會去輕易揭開唐振東的傷處,因為老葉自己就是個算命的,察言觀色,瞭解人的想法,知道什麼地方的傷能揭,什麼地方的傷不能揭。
唐振東見老葉邀請的意思非常誠懇,也就同意了。不過他要先把自己的水果車送回住的租房。誰知道老葉非要跟著他一起去。
唐振東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請自己吃飯,想跟他回去認認門,又不是去自己家蹭飯,拒絕的話,那就太沒有人情味了,便同意了。

「咦,這是你住的地方?」
老葉從一進這個村,第一個感覺就是髒亂差。唐振東租的這個房子位於幸福鎮新建村,這個幸福社區,是全市典型的髒亂差。垃圾、污水遍佈整個社區。
老葉在海城已經待了好些年,對於幸福社區的環境早有耳聞,但是今天來到這兒,才真正目賭。不愧是「幸福」,這裏的人可真「幸福」。
當老葉進入一處民宅,也就是唐振東租住的屋子的時候,他非常驚訝。
並不是說唐振東屋裏裝修多麼的豪華,多麼的講究,相反,唐振東租住的這間房子,也跟所有幸福社區的房子一樣老舊破爛。
唐振東租的是這棟房子偏角的一間。幸福鎮的本地住戶,大部分都靠租房維生,這裏的房子都是平房,自己起的二層小樓,有的甚至搭了三層。連帶著樓上樓下起碼也有十間左右的房子可以出租,一個月光是租金,就差不多有二千塊,足夠維持生計了。
而這裏屬城鄉結合地帶,很多外來工作的人都住這裏,因為這裏的房租便宜,幸福社區可以說是整個海城市人口最為密集的區域。人口密集,再加上外地人口多,可想而知,這裏的環境會怎麼樣。
老葉對幸福社區的髒亂差已有心理準備,但是一進入了唐振東租的這間屋子,立馬感覺到明顯的不同,眼前彷彿一亮。但是仔細看來,卻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屋裏特別整潔而已。
唐振東的屋裏就一張床,上面整齊的疊著被子,被子是疊得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這是唐振東在監獄八年練就的絕招,三秒鐘之內,他就能把一床亂七八糟的被子疊成整齊的豆腐塊。在監獄,內務的整齊是入監要學的第一課。
老葉再仔細一看,唐振東的屋裏除了這張床外,就是一張老舊的桌子,上面雖然油漆斑駁,有的地方都磨得看到了木頭,但是卻很乾淨,一塵不染。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桌上擺著幾本書,頓時讓這個屋裏多了幾分書香之氣。而最畫龍點睛的地方莫過於桌上的一盆水仙花。水仙花美而不豔,雅而不俗,還能給人靜氣安神的作用。可以說就因為有了這盆花,讓整個屋裏充滿了生氣與活力。
這是老葉進入唐振東屋裏的第一個觀感,其實唐振東這屋除了床和桌子之外,也擺不下什麼東西了。但就是這簡單的擺放,讓老葉感受煥然一新,跟整個髒亂差的村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怪不得這小子沒事就早早回家,原來家裏還別有洞天啊。
其實老葉不知道,唐振東每天天黑前就早早回家,並不是因為家裏多麼舒坦。而是因為白天亮,易於聚明財。而夜晚暗,容易多暗財。
但是這個財一暗,就伴隨了很多東西的滋生,容易給人招災惹禍。比如晚上賣水果,一個喝多了酒的人買水果的時候,很容易把一百當成十塊來花,這不就是一筆暗財嗎?但是話反過來說,這個喝多了酒的人確實沒有神智了也罷,如果他還清醒著,突然記起剛才把一百當成十塊花了,那這人天性豁達還好,也就不去計較了;但是如果這人小心眼,吆喝幾個跟他一起喝酒的朋友,借著酒勁把攤位砸了,人一跑,都沒地方找人說理去。
再說,唐振東對錢財看的也不是那麼重。他傍晚早點回來,可以看看書,練練氣功,早點入睡,第二天三四點鐘去水果批發市場批些新鮮的水果。五點回來後,還可以到旁邊的小廣場打拳。
唐振東在監獄裏一開始很受欺負,剛進來的人,什麼規矩都不懂,但是唐振東不傻,再加上他的拳頭夠硬,敢於拼命,所以儘管他在裏面沒有錢,但仍舊是闖出了一片天。
一個沒有錢,又不是社會大哥級的人物,要想在監獄裏混出名堂,那是相當困難的。但是唐振東短短幾個月就在裏面混到了排頭。
排頭在一個監室裏是絕對的大哥,排頭不光要能打,而且還要善於處理各方面的關係。一個監室的排頭那都是經過管教認可了的。
唐振東的鬼谷秘傳風水相術和功夫都是他在監獄裏的師父教的,不過老人也所學不全,教給唐振東的多是自學的心得。
唐振東從小就特別聰明,所以學得很快。但儘管學得快,也差不多用了六年的時間才學全。
不論是風水相術還是鬼谷氣功,都是相當博大精深的。老葉的相術純粹是騙人的東西,他看到唐振東屋裏的情景,只不過是看到了表象,給人的感覺而已。
唐振東當然不會告訴老葉,他住的屋子,是被自己擺設過了風水陣法,而陣眼並不是那盆帶給人耳目一新的水仙花,反而是屋角那個木臉盆架下第二層的一塊流光水滑的鵝卵石。
陣眼最好的材料是玉石,而且什麼陣法還要區分用什麼玉石。用鵝卵石做陣眼,其實效果並不大,但是以唐振東現在的水準,也只能去撿塊鵝卵石用。唐振東擺這種陣法,只是增加賞心悅目,心情愉悅而已,幾乎吸引不到什麼天地的生吉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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