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系列別:世界名著經典新版
書系編號:Qe011
書籍名稱:世界名著作品集11:前夜【全新譯校】     
作  者:【俄】屠格涅夫
譯  者:劉淑梅
定  價:$240元
開本尺寸:正25K-21〈長〉*15〈寬〉
裝訂頁數:平裝本-288頁
ISBN:978-986-352-727-5
原印條碼:978-986-352-727-5
CIP碼:880.57
出版日期:2019.08.20
購書網站:http://www.eastbooks.com.tw/


出版重點:
※俄國大文豪屠格涅夫最重要作品之一,首次出版於1860年,也是第一部非以貴族為角度,而是以平民為中心人物的長篇小說。書中反映了十九世紀五十年代俄國歷史發展的趨向和當時社會風貌,開創俄國文學嶄新的一頁。
※這是黎明將至的前夜!也是革命來臨的前夜!為了追求幸福,你可以犧牲到什麼程度?真實反映俄國農奴制度及當時社會縮影!
※本書完整收錄原書內容,非一般市面上的刪節版!以供讀者一窺全本精華,更能了解作者深意。

作者簡介:
伊凡˙屠格涅夫(Ivan Turgenev,1818-1883)。十九世紀俄國最傑出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與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並稱為俄國三大文豪。他主張俄國應習西方,廢除包括農奴制在內的封建制度。1852年起屠格涅夫陸續發表了《羅亭》《獵人筆記》《前夜》《父與子》等作品,成功地將世界文學的目光吸引到俄國的廣袤土地上,他也成為第一個影響全歐乃至全世界的俄國小說家,為俄國文學在世界文學中的地位和鞏固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譯者簡介:
劉淑梅,黑龍江科技大學教師,曾在《中國俄語教學》上發表文章〈中國唐詩的俄譯研究〉,並獲黑龍江省第十三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近期發表〈道德自我完善與道德自我立法——試析康德對托爾斯泰小說的影響〉和〈屠格涅夫小說《阿霞》中女性心理的表現方式〉等論文,已出版譯著《果戈里中短篇小說集》。

內文簡介:
這是俄國人民的前夜,
還是屠格涅夫的前夜?
革命即將打開序幕的前夜,
世界又將發生怎樣的巨變?

是什麼樣的真愛,讓一個本該是享盡榮華富貴的貴族千金小姐,寧願放棄安逸優渥的生活離鄉背井?又是怎樣的信念,讓他為了祖國甘冒生命危險、獻出一切?一段不被看好的愛情,一個沒有祝福的婚姻。為了追求真愛,她勇敢掙脫家庭桎梏;為了祖國與理想,他拋卻個人生命安危,將自己置身於民族解放的運動之中。她和他真的能擺脫世俗偏見共結連理嗎?
本書寫於1860年,是屠格涅夫的創作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第一次不是以貴族為主角的作品,成為俄國文學的首創,亦是深刻描寫俄羅斯社會現實的傑作。
葉琳娜是個熱情並富有愛心的貴族千金小姐,雖然出身豪門,身邊不乏條件良好的追求者,卻都打動不了她的心,直到英沙洛夫出現,兩人一見鍾情,很快就墜入了愛河。英沙洛夫是保加利亞富商的兒子,祖國被土耳其人佔領,父母都遭土耳其人殺害。他立誓要洗雪國恥家仇。葉琳娜為了追尋她的愛情,不惜遠赴異鄉為愛私奔。只是上帝似乎在考驗他們的愛情,英沙洛夫竟不幸染病死去,傷心欲絕的葉琳娜該何去何從?

【目錄】
出版緣起
譯者序
一 貴族階級
二 卓婭‧尼吉基什娜
三 安娜 & 尼古拉‧斯塔霍夫
四 葉琳娜
五 暗戀
六 慈善家的苦楚
七 英沙洛夫
八 社會精英
九 偏見
十 悲慘命運
十一   新室友
十二 情愫
十三 行蹤成謎
十四 初次坦白
十五 出遊
十六 少女懷春
十七 不告而別
十八 私訂終身
十九 恍若夢境
二十 寓意
二十一 迷惑
二十二 求婚
二十三 密會
二十四 夢魘
二十五 惡耗
二十六 死亡邊緣
二十七 信使
二十八 幸福降臨
二十九 一家之主
三十 大戰爆發
三十一 震撼彈
三十二 離鄉
三十三 兆頭
三十四 永別
三十五 革命前夜
三十六 後記

【內文試閱】
安娜‧瓦西里耶芙娜‧斯塔霍娃原本是姓舒賓的,她七歲的時候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女,同時也繼承了一份數量可觀的遺產。她的親戚裡,有的非常富裕,有的則非常貧窮。窮的是爸爸那一邊的親戚,富的則是媽媽那邊的,例如,參政官瓦爾金和契古拉索夫公爵。曾經她被法定監護人阿爾達里奧‧契古拉索夫公爵送到莫斯科的一家條件最優越的寄宿學校學習。畢業以後,她又被那位監護人公爵接到自己家中撫養。
她的日子過得很優越。每年冬天,她都一定會舉辦舞會。而安娜將來的丈夫,尼古拉‧阿爾捷密耶維奇‧斯塔霍夫就是在某一次舞會上征服她的。那天,安娜穿了一件美麗絕倫的玫瑰色長裙,頭上戴了一個由小朵玫瑰花編成的花環。那個花環她至今還保存著。
尼古拉的父親是一個已經退役的上尉。一八一二年,上尉因為負傷而獲得了一個彼得堡的肥缺。
尼古拉十六歲進入士官學校,畢業後成了近衛軍。他相貌出眾,身材修長挺拔。在那些中等人家的小型舞會上,他算得上是個出類拔萃的黃金單身漢。當然,他也只能出入這樣的晚會,因為上流社會的舞會他還沒辦法進入。
他年輕的時候有兩個理想,第一個就是當一個侍從武官,第二個就是娶一個有錢的老婆。不過,第一個理想不久以後就被放棄了,然後,他就執著於第二個理想。於是,幾乎每年冬天,他都要去莫斯科。
他的法語講得特別流利,還獲得了哲學家的美譽。因為他從來不尋歡作樂。
在他還是個準尉軍官的時候,他就已經喜歡跟別人爭辯,而且是永不停息地爭辯。比如一個人是否可能在他的一生中走遍全宇宙,能不能知道海底發生的事情之類。他一直認為,這些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把安娜「騙到手」的時候,才二十五歲多一點。那時,他還沒有去鄉下務農。不過他也厭倦農村的生活。田產原本是該由農民自己交納地租的。後來,他就住到了他妻子在莫斯科的房子裡。
年輕的時候,他從來不賭博,但現在卻迷戀上了洛托。洛托被法令禁止以後,他又迷上了葉拉納什。不過,無所事事地待在家裡,最終還是讓他感到煩悶,後來,他就跟一個德國血統的寡婦勾搭上了,幾乎整天往她家裡跑。
一八五三年夏天,他沒有去昆卓沃,而是留在了莫斯科。他謊稱自己留下來是因為莫斯科使用礦泉水更方便,而事實上,則是不想跟那寡婦分開。然而,他跟她也沒什麼話題可聊,充其量也就是些能否預測天氣之類的話。
有一次,有個人說他是神經病,他卻有些喜歡這個稱呼。「對呀,」他自己一邊想著,一邊得意地拉下嘴角,搖晃著腦袋,「我可是不容易對付的;你別想隨便唬我。」他的反應也就只是這樣。
比方,當他聽見人說到神經,他就說:「什麼是神經呀?」
再或者,如果有人在他面前談起天文學,他就會這樣反駁:「你居然相信天文學?」而當他打算徹底擊敗對手的時候,他就說:「你說的這些全是廢話。」
很顯然,這樣的反駁對於許多人來講,幾乎是(而且至今仍然是)不可理喻的。儘管如此,尼古拉做夢也沒有料到,阿芙庫斯金娜在給她的表妹費奧朵琳達‧別特爾吉留斯寫信的時候,是把他稱為「我的小傻瓜」的。
至於他的妻子安娜,是個身材嬌小的女人,長得也很清秀,並且多愁善感。在寄宿學校學習的時候,她就喜歡音樂,還喜歡讀小說。後來,她則是幾乎拋棄了所有,開始一心鍾情於穿戴。再後來,她把這個也拋棄了,整天專注於培養女兒葉琳娜。接著,她的身體就變差了,只好把女兒全權託付給家庭女教師。結果就是,她現在只能獨自發愁和黯然神傷。
生葉琳娜的時候,毀了她的健康,以至於她無法再生育。尼古拉話裡話外時不時地會提及這一點,借此為自己跟阿芙庫斯金娜的關係作些辯解。
巴維爾是安娜的表侄,父親供職於莫斯科,哥哥們在士官學校學習。他是家裡的小兒子,最得母親寵溺。他體質不好,就一直留在了家裡。
他讀完中學,家裡準備送他去大學。他從小就熱愛雕塑。有一次,身材高大而笨重的參政官瓦爾金在他姑母家看見了他的一個小塑像(那時他才十六歲),大加讚賞了一番,並打算鼓勵這位年輕的天才。
然而,父親的猝死卻差點改變了這年輕的舒賓的未來。那位參政官——天才的支持者,當時只送給了他一尊荷馬石膏小胸像。還是姑母慷慨地資助了他,讓他在十九歲的時候勉強進入大學,不過讀的是醫學專業。
巴維爾對醫學卻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是以當時大學的招生人數,他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其他的科系,而且他也打算學點解剖學。但是他卻沒能學到解剖,甚至沒能繼續念二年級。他還沒有參加一年級的學期考試就輟學了,轉而去全身心地發展自己的天賦。
他工作的時候專心致志,同時又生活得一曝十寒。他一直遊蕩在莫斯科的近郊,以為一些農家女塑像謀生。不管長幼尊卑,也不管是義大利造型師還是俄國藝術家,他都跟他們打過交道。
他不喜歡學院式的學習,也不崇拜任何一位教授。事實上,他的確才華橫溢,並逐漸在莫斯科有了些名氣。他的母親出生在巴黎,原本也是大家閨秀,並且是一個善良而聰慧的女人。她不僅教會巴維爾法語,還為他晝夜奔波、操勞,她為兒子感到驕傲。
不過,這位偉大的母親不久便因肺癆去世了,臨終前,她請求安娜娜收留了舒賓。那時舒賓已經二十一歲了,安娜實現了他母親臨終前的囑託,在這座別墅裡,為他安排了一間還不算小的房間。
「快點過來,吃飯了,吃飯了。」女主人用一種像是埋怨的語氣催促著大夥向餐廳走去。
「來,靠著我坐,卓婭。」安娜小聲說道:「你呀,招呼招呼客人。你,拜託,不要鬧了,也別來惹卓婭,我今天頭痛。」
舒賓又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個卓婭,或者更精確地說是卓婭‧尼吉基什娜‧繆勒,是個討人喜歡的帶有俄國血統的德國小女孩。她的眼睛有點輕微的斜視,小鼻子尖上兩個鼻孔的距離很遠。不過,她擁有紅潤的嘴唇與白皙的皮膚,身材也很豐潤。她很擅長唱俄國抒情歌曲,還可以俐落地在鋼琴上彈出一些或是歡快或是憂傷的曲調。她的穿戴雖然雅致,但還是有些孩子氣,而且被弄得有些過分地整潔。
她原本是安娜收養來陪伴自己女兒的,卻幾乎被安娜整天留在身邊。不過葉琳娜對這件事表現得並不是很介意。只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無話可談。
這頓午餐吃了很久,別爾謝涅夫和葉琳娜談起了他的大學生活,也談起了自己的理想和願望。舒賓只在一旁聽著,並沒有出聲,吃相倒是貪婪得有些誇張。他不時給卓婭送去一個滑稽的酸楚目光,卓婭卻依舊用她那種漫不經心的微笑來回應。
飯後,葉琳娜跟著別爾謝涅夫和舒賓一起去花園散步。卓婭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聳了聳肩,就轉身坐到鋼琴前。
安娜本想跟她說:「你怎麼不一起出去走一走?」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卓婭便搶先開口說道:「給你彈個憂傷的曲子怎麼樣?」
「哦,好啊,彈奏韋伯的吧。」安娜一邊應承著,一邊走到一張安樂椅上躺下,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這時,葉琳娜正領著兩位朋友走進一座金合歡樹的小涼棚裡。一張小木桌立在涼棚中央,周圍放著幾隻小凳子。舒賓看了看四周,轉了幾圈,悄悄說道:「等我一會兒!」便跑回自己的房間拿來一團黏土,給卓婭塑像。
他一邊晃著腦袋喃喃自語,一邊又不停地笑。
「這是老把戲了。」葉琳娜瞥了一眼舒賓的作品,便轉身跟別爾謝涅夫繼續談論飯桌上未完的話題。
「這把戲真的老嗎?」舒賓接著葉琳娜的話,「這是一個永遠也不會過時的主題呢!今天她實在讓我忍無可忍。」
「為什麼?」葉琳娜不解,「你好像在說一個惡毒到讓人厭煩的老太婆。人家可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那是當然,」舒賓打斷了她,「她長得確實漂亮,而且非常漂亮。我完全相信,每一個路過的人只要看她一眼,就會心神蕩漾。要是能跟這樣一個人兒跳一場波爾卡,那才美妙呢。我也相信,她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並且為此感到十分愜意。那種羞澀的眉眼,那份溫文爾雅,還會有什麼別的意思?啊,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接著,他又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不過呢,你這時可能也無暇顧及了。」
接著,他一下子捏碎了卓婭的塑像,然後又急匆匆地,若有所思地拿著黏土捏呀揉呀的。
「這樣看來,你是打算成為一位教授嗎?」葉琳娜問別爾謝涅夫。
「是呀,」別爾謝涅夫把自己那雙已經通紅的手夾在雙膝間回答說:「這是我一直追求的理想。當然,我也很瞭解我需要做些什麼,來從事這麼一個崇高的……我是說,我目前的造詣還很膚淺,但是我希望可以有機會出國,如果可以的話,就在國外待三四年,到那時……」
他突然停了下來,低下頭,然後又迅速地抬起眼睛,不自然地笑了笑,理了理頭髮。
每當跟女人交談的時候,他的語速就顯得比平常更加緩慢,捲舌音也顯得更加含糊。
「你是想成為一位研究歷史學的教授嗎?」葉琳娜繼續問。
「是,或者是哲學教授也行,」他壓低了聲音補充道:「要是有這個可能的話。」
「他在哲學上早就強大得像個魔鬼了,」舒賓一邊用指甲在黏土上劃出幾條深深的線痕,一邊插嘴道:「他還用得著出國嗎?」
「你對自己的位置會感到完全的滿足嗎?」葉琳娜倚在自己的手肘上,直接注視著別爾謝涅夫的臉。
「當然,葉琳娜,我完全滿足。還能有比這更好的志向麼?的確,就像季莫菲伊‧尼古拉耶維奇一樣,我只要一想到類似的工作,心裡就充滿了喜悅和惶恐。對……就是惶恐。這……這是因為我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我去世的父親曾經也期盼著我可以從事這樣的事業……我永遠也無法忘記他臨終的叮囑。」
「你父親在這個冬天去世的?」
「對,葉琳娜,就在二月。」
「我聽人說,」葉琳娜繼續追問著,「他留下了一部不一般的手稿,是不是?」
「是啊,他是留下了。他的確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你要是見到他,也會愛慕他的,葉琳娜。至於這部稿子的內容,葉琳娜,不是我幾句話就能跟你解釋清楚的。我父親的學識很淵博,他是謝林派,他的話並不是處處都說得很明晰。」
「安德列,」葉琳娜還是打斷了他,「請原諒我的無知,謝林派是什麼意思?」
別爾謝涅夫微微笑了一下。「謝林派,指的就是德國哲學家謝林的追隨者。他的學說是……」
「啊!安德列,」舒賓忽然大叫一聲,「看在上帝面子上!你不會真的打算給葉琳娜上一堂謝林的課吧?饒了她吧!」
「哪是上課,」別爾謝涅夫嘀咕了一聲,臉頰微微泛紅,「我只是打算……」
「什麼嘛,難道就不可以上課嗎?」葉琳娜說:「我們倆都很有必要上上課呢,巴維爾!」
舒賓凝視著她,忽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葉琳娜冷冷地、甚至是嚴肅地說。
舒賓收起笑意。「哦,好了,不要生氣。」
不一會兒他又小聲說:「好,是我錯了。但是說實話,我們這樣算是什麼啊?看看,在這麼晴朗的天空,這片濃蔭之下,我們怎麼在談論哲學?我覺得我們應該來談談夜鶯,談談玫瑰,或者年輕女孩的眼睛和微笑什麼的。」
「是呵,還可以談法國的小說,女孩子的服飾什麼的。」葉琳娜也補充道。
「好啊,就談談女人的服飾吧,」舒賓反唇相譏,「要是衣裳果然漂亮的話。」
「那好。但是如果我們不想談女人的服飾呢?你不是自稱是一位自由藝術家嗎?你就不要去侵犯別人的自由了嘛。我想說,既然你有這樣的思維,你又為什麼總要攻擊卓婭呢?難道非要跟她談那些衣裳、玫瑰,才覺得舒心嗎?」
舒賓一聽紅了臉,忽地從凳子上站起來。
「咦?是嗎?」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焦慮,「我知道你的意思,葉琳娜,你是想支開我然後去找她。你就是想說,我該走了?」
「我沒想讓你走。」
「你就是,」舒賓怒氣衝衝,「我沒資格跟其他人打交道,跟她才是一對兒。我就跟那個甜蜜蜜的德國妞兒一樣空虛、荒謬、無知。請問,是這個意思嗎?」
葉琳娜一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你以前可從來不這樣評論她,巴維爾。」
「呵,你就說吧!盡情地責罵我吧!」舒賓嚷著,「好吧,老實說,有那麼一瞬間,也就是一瞬間,我覺得她的小臉兒很嬌嫩。但是我就是想回敬你幾句,你可千萬要記住。再會,葉琳娜小姐,」他忽然又說了一句,「要是我再說下去就有點過分了。」然後猛地一拳打向已塑成人頭形狀的黏土,便跑出涼亭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還像個孩子一樣。」葉琳娜看著他的背影說著。
「人家是藝術家嘛,」別爾謝涅夫默默含笑著說:「基本上所有的藝術家都是這樣的,我們得原諒他們的任性。這是他們的特權呀!」
「是,」葉琳娜說:「可是至今還沒有什麼可以使巴維爾擁有這種權利。到目前為止,他什麼也沒做出來。來,你挽著我,我們到那邊的林蔭道上去遛遛,他把我們的談話打斷了,剛才我們談到了你父親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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